婚禮當天妹妹誣陷我懷了野種,我承認後她跪地求饒_第4章 4天沒亮我就到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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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沒亮我就到了醫院。
許律師比我早到一步,站在檔案科門口,手裡捏著預約單和法院的調查令。
她把調查令遞給我看了一眼.
說婦幼保健院的資訊科同意配合調取,但需要一點時間準備材料。
“要等多久?”
“半個小時。”許律師看了眼手錶,“你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
我說不用,她沒再勸。
我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來。
清晨的醫院很安靜,消毒水的氣味比昨晚淡了些。
我盯著檔案室那扇緊閉的門,腦子裡反覆過著昨天婚禮上的畫面。
江晚柔拍在桌上的孕檢單,她哭得發抖的肩膀。
還有李哲。
他站在路燈底下,表情那麼陌生。
他說“你現在去跟晚柔道歉”。
不是“我陪你一起去醫院”,不是“我來處理”。
好像從頭到尾,他才是江晚柔的家屬。
我只是一個犯了錯需要去認罪的人。
我閉了閉眼,把這段畫面也壓進腦子裡那個上鎖的資料夾。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
我沒有睜眼,但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姐。”
是江晚柔,帶著一點委屈的尾音。
她站在離我三米遠的地方,穿著病號服。
她臉色不太好,看起來倒真像一個剛從病床上爬起來的人。
我媽跟在身後。
看到我的一瞬間,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她只是緊緊攥著江晚柔的胳膊,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這樣護過我。
“你來幹什麼。”我站起來。
“媽說你來調檔案,我不放心,下來看看。”
江晚柔的聲音很輕,帶著虛弱的氣音。
“姐,你真的要這樣嗎。”
“你這樣鬧,你讓爸媽以後怎麼做人。”
我盯著江晚柔。
“查清楚,誰做錯事誰承擔後果。”
“這不是你昨天說的嗎?做人要對得起良心。”
江晚柔的眼眶紅了。
她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在我身後停了一瞬。
我回頭。
李哲站在走廊轉角,手裡提著一袋早餐。
他看到我和許律師,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他走到江晚柔身邊,把早餐袋遞到她手裡,動作很自然。
江晚柔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腕。
“謝謝姐夫。”
江晚柔低下頭,聲音軟得像化掉的糖。
李哲嗯了一聲,然後才轉過頭看我。
我忽然很想笑。
“你也來了。”我說。
“我過來看看。”
他把手插進褲兜裡,站姿很隨意。
“晚寧,我不是來跟你吵的。”
“為了你的名聲,我希望你考慮清楚。”
“我想要的只有一個:真相。”
李哲抿著嘴唇,沒有再說話。
江晚柔走到我面前,抬起頭。
她的手垂在身側,指尖掐著掌心,肩膀微微發顫。
“姐,”她的聲音在發抖,“你就真的這麼恨我嗎。”
我看著她。
她在挑釁,她在等我發火,等我失控。
等我在律師和李哲面前變成那個“打了妹妹的瘋女人”。
我沒有動。
檔案室的門開了。
工作人員探出頭,讓我進去簽字確認。
我轉身要走。
江晚柔的手突然攥住我的手腕。
“姐,”她說,“你別鬧了好不好。”
她帶著哭腔,走廊裡的護士扭頭看向我們。
“鬆手。”
我回頭看著她。
“現在是你在鬧。”
她退後一步,鬆開了手。
我推開檔案室的門,走了進去。
工作人員把電腦螢幕轉向我,讓我核對身份資訊。
許律師站在我旁邊,把調查令鋪在桌上。
印表機預熱的聲音響起來,嗡嗡的,像一隻蒼蠅在密閉的房間裡撞玻璃。
紙張開始往外吐。
孕檢單上的名字一點一點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