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妹妹誣陷我懷了野種,我承認後她跪地求饒_第5章 5患者姓名是江晚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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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姓名是江晚柔。
走廊裡我媽的哭聲停了。
許律師一張一張舉起來,每一張上面的名字都是江晚柔。
紙張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婦幼保健院的紅色公章蓋在右下角,清晰得像一個句號。
門外安靜得能聽見走廊盡頭的空調滴水聲。
江晚柔整張臉像被人抽掉了血色。
她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走廊的塑膠椅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下意識轉頭看向李哲。
李哲沒有看她。
他盯著許律師手裡那張手術同意書——盯著配偶簽字欄那個位置。
表情不是震驚,是空白。
是被什麼東西砸中了還沒感覺到疼的那種空白。
我拿起手術同意書,走到她面前,患者姓名那一欄正對著她的臉。
“這張單子上寫的你的名字,你怎麼解釋。”
她的嘴唇在哆嗦。
“這是偽造的,你找了人偽造的!”
我笑了。
“這是婦幼保健院檔案科當場列印的原始記錄。”
“有醫院公章,有操作員工號,有系統備案編號。”
我把同意書往她面前又遞了一寸。
“要不要我把資訊科的人也請過來,當著你面調後臺資料?”
她不說話了。
她的嘴還張著,但喉嚨裡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下巴滴在病號服的前襟上。
她的肩膀在抖,手在抖,整個人像被人抽掉了骨頭,順著椅背往下滑。
“姐......”
“別叫姐。”
我收回手術同意書。
“你拿孕檢單拍在香檳塔旁邊的時候,怎麼不叫姐。”
“你在包廂裡對所有人說我偷錢、打你、出軌的時候,怎麼不叫姐。”
“你發家族群長文說我從小就搶你東西的時候,怎麼不叫姐。”
她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臉,哭聲從指縫裡擠出來,悶悶的。
我媽鬆開了江晚柔的胳膊。
她往旁邊退了一步。
她的手抬起來,像是想拉我,又放下了。
“媽,你現在信了嗎。”
她沒有回答。
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走廊那頭傳來急促的高跟鞋聲。
李哲的母親從轉角衝過來,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護士,從我手裡奪過掛號單。
她盯著患者姓名欄看了很久——久到走廊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抬起頭看我。
“這孩子是誰的。”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簽字的那個人。”
她低頭又看了一遍,然後轉頭看向李哲。
李哲站在她身後,臉色發白。
“我問你話!”她的聲音尖得刺耳,“是不是你的!”
李哲往後退了一步。這一步就是答案。
她突然衝上去,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在空曠的走廊裡來回彈了好幾下。
“你這個混賬!你跟這個小賤人搞在一起。”
“還敢裝無辜!你讓老孃給你當槍使!”
李哲捂著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又轉向癱在椅子上的江晚柔,手指指著她的鼻子。
“還有你!你勾搭你姐夫,懷了你姐夫的孩子,還敢拿孕檢單誣陷你姐出軌!”
我媽的臉白得像紙。
江晚柔從地上爬起來,跪著挪到我媽腳下,抓住李哲他母親的褲腿。
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哭聲和話攪在一起,含混不清。
“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先找我的。”
“他說姐姐管他管得太緊,他說他每天回家都不想說話,他說——”
她指向李哲。
李哲猛地抬頭,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胡說!是你那天喝多了打電話讓我去接你!”
“你自己——你說你姐不在家,你讓我上去坐一會兒,你說——”
他咬住了後半句話。
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護士站的兩個護士停下了手裡的活,推著推車的護工站在原地不敢動。
我媽低下頭看著江晚柔,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拿起手機,關掉錄音。
“許律師,我們走。”
我轉身往走廊另一頭走。
身後傳來江晚柔嘶啞的哭聲,李哲母親尖銳的咒罵聲。
電梯門開了,我走進去。
門緩緩合上的時候,我聽見李哲的聲音,他在喊我的名字。
然後電梯關門,所有的聲音都被隔絕在外面。
許律師牛頭看了我一眼。
“證據全部固定,明天可以正式報警立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