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頂替我入公主府,可我當年把皇太女賣去青樓了啊_第8章 8皇太女一直將皇帝之位視為自己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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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女一直將皇帝之位視為自己囊中之物,怎會允許他人覬覦?

她當即也顧不上我和虞寶川究竟孰真孰假,大跨步就要往門口去。

我在心裡感嘆,沈聽晚反應還算及時。

在皇太女即將掠過我時,我反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我懷中的短刀,就已經深深地紮在了她的脖子裡。

皇太女不可置信,踉蹌倒地。

而我緩緩勾出一個笑容,面上再也沒有了之前裝出來的怯懦。

“兄長說得沒錯,救你的人就是我啊,皇太女殿下。”

“你怎麼能認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皇太女開口閉口都是妓子,想來是對當初青樓的生活念念不忘吧。”

再次被戳到傷口的皇太女面目更加猙獰。

她想要大叫有人刺殺。

但脖子上的傷口令她一張嘴,只能噴出鮮血,眼前一黑又跌坐在地,連動都動不了。

反倒是一旁的虞寶川憤然道。

“果然都是你這個雜種!我和殿下之間的誤會都是你害的!”

“你竟然敢這樣冒犯殿下,你信不信馬上就是你的死期!”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虞寶川。

他真有病不成?

明明皇太女都把他折磨的,男不男,女不女,他卻對皇太女生了情愫。

難道當初我對他百般隱忍其實是錯誤的,他是那種越被打反而越愛的型別?

早知如此,我就應該狠狠抽他耳光才對。

晦容公主的造反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皇帝昏庸,皇太女暴戾,本就不得人心。

就連群臣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們也不想哪天皇太女上位後,就因為對方一個不順心,害得自己也落到虞家那樣的下場。

沈聽晚很快就來皇太女府找我了。

看到我完好無損後,她鬆了一口氣。

我領著她去瞧瞧那個被我扎穿脖子、卻仍在苟延殘喘的皇太女。

沈聽晚看著癱坐在地的皇太女,終於不必再偽裝,眼裡全是深深的恨意。

她不打算訴說自己的仇恨。

皇太女想來也不會記得她死去的爹孃和長兄。

只是抽出牆上掛著的裝飾劍,對著皇太女猛砍起來。

直至皇太女再也不見人形。

再出去時,我拉著沈聽晚,對晦容公主高呼。

“皇太女暴戾不得人心,一聽公主您來正國本,她畏罪之下,竟抽刀將自己砍了個稀碎,現在連臉都認不出來了!”

沈聽晚聽到這個說法,表情一僵。

而一旁的晦容公主卻哈哈大笑起來。

皇帝被迫退位,晦容公主繼任新帝。

前皇太女被追封成戾王。

在百姓眼裡,他們甚至覺得是皇太女暴戾、逼宮謀反。

而晦容公主千里救駕有功,於是皇帝自覺年邁,將皇位禪讓給晦容公主。

沈聽晚是晦容公主身邊的老人,新帝登基後便加皇商名號,又追封戶部尚書。

而此時,我爹竟又做出了讓人噁心至極的事。

他竟然將我死去的娘扶正了!

而原來的大夫人安氏則被貶為妾。

我知道他是想討好我。

但我只覺得噁心。

我娘從頭到尾的願望都是與他和離,哪裡稀罕當他什麼正妻?

沈聽晚知道我記恨他。

不過幾日,就以收受賄賂之名將我爹下獄。

還請了御旨,替我娘休夫。

我爹知道了一切後,卻絲毫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只是將所有的源頭都怪在了安氏身上。

他覺得,若不是安氏勾引他、還善妒害死了我娘,他怎麼會有今日這個下場!

出獄當晚,安氏就溺斃在了府裡的荷花池間。

與我孃的死法如出一轍。

他還想在我面前表演情深,我卻只覺得作嘔。

將已經瘋了的虞寶川送回去後,我便將他們攆出了虞府。

他一輩子功名利祿盡數化作塵土,此刻哪裡受得了這般落差?

竟將虞寶川打扮又打扮,安上了個前皇太女駙馬的名頭。

收費供人去賞玩,以維持自己的生活。

至於他後面如何被感到欺騙的買家打作殘廢,便與我無關了。

我帶著孃的骨灰回了江南故土,又與沈聽晚提了和離。

畢竟我與她只是合作關係。

那樁婚事,對她來說也是屈辱。

可沒想到一聽我要和離,沈聽晚竟與陛下告了假,來江南找我來了。

我們在江南,以沈聽晚與虞硯知的身份重新認識了一次。

等我安置好娘,回到京城,等來的竟是陛下的賜婚。

這一次,我作為永安候。

風光迎娶了當朝權臣。

戶部尚書,沈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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