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頂替我入公主府,可我當年把皇太女賣去青樓了啊_第6章 6虞寶川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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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寶川臉色大變,顯然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回事。
而皇太女不耐煩地拿過玉佩,又接過沈聽晚遞來的,我從腰間解下的香囊。
看著香囊角落,繡的小小的婉字,再看著那玉佩上光光如也。
心下當即認定了,這都是虞寶川為了甩鍋找的藉口。
虞寶川臉色蒼白,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玉佩分明是她親手從我手中搶走的,是我孃的遺物,怎麼會證明不了呢?
我心中冷笑。
虞寶川當然不明白。
畢竟,我娘就沒給我留下任何遺物。
我娘早前所有的積蓄都給予了我爹考取功名,隨後又重病。
病剛好,我們母子二人就被迫入京,被嫡母蹉跎至死。
我娘哪裡有錢攢得下什麼物件給我?
所謂遺物,不過是我擔心下人們搶走我院裡的東西,隨意編造出的藉口罷了。
這些東西上的婉字,也是我親手一個一個刻上去的。
只有那枚玉佩。
我沒有能在玉上刻字的手藝,也沒有錢去找老師傅幫我刻字。
便一直耽擱了下來,直到被虞寶川搶走。
此刻在皇太女眼中,我雖有嫌疑。
但更像是一個被虞寶川潑了髒水的無辜之人。
她懶得再繼續分辨真假,只對虞寶川的耐心越來越少。
當即冷哼一聲,拽著虞寶川回了馬車,大搖大擺離去。
沈聽晚這才鬆了一口氣,只囑咐我。
“硯知,你最近小心些,皇太女不會善罷甘休。”
皇太女雖然傻,但沈聽晚是個聰明人。
今天這事兒孰真孰假,她只需稍微想想就能猜到。
我衝她微微一笑,並不擔心她會出賣我。
直到傍晚,她在書房寫信時。
我突然從屏風後款款走了出來,聲音慢悠悠道。
“聽晚,你和晦容公主的謀反,可得快些了。”
“當初我救下皇太女後,可是轉手將她賣去了青樓。”
“今天雖然糊弄過去了,但等她回過味兒來,恐怕會像瘋狗一樣報復我們呢。”
沈聽晚沒想到書房裡還有別人。
轉頭時,眼中還有未收斂的銳意。
看到是我,面色才稍微迴轉。
等聽到我說的話後,她像是被什麼嗆住了一樣,驚天動地地咳嗽起來。
我沒有理會她,自顧自地坐到了她對面,繼續說了下去。
“我那兄長自己蠢,替我吸引了不少嫌疑,估計還能再騙皇太女一段時間。”
“但只怕再過不久,皇太女就會失了耐心,將我擄回去一同折磨。”
“聽晚,你也不想被滅口吧?”
我敢這麼說話,自然是有我的底氣,相信沈聽晚會和我站在同一條船上。
之前我來書房時,不小心撞歪了花瓶。
沒成想書架後突然彈出了一個暗格。
我開啟一看,裡面竟不是什麼沈家賬本。
而是沈聽晚與晦容公主秘密通訊的書信!
原來沈聽晚早已跟隨不受寵的晦容公主多年。
晦容公主一個宮女所出的公主,能在層層深宮中活下來,背地裡養有私兵,還在民間有所名聲。
這其中,少不了沈聽晚出錢,以及上下政道打點。
沈聽晚追隨晦容公主的理由也很簡單。
當年皇太女尋歡作樂,收受賄賂,私搶民男。
沈聽晚的兄長顏色好,一副書生少年義氣,被皇太女看中後強擄回府。
可沒想到她兄長寧死不屈,為全氣節咬舌自盡。
覺得自己被駁了面子的皇太女惱羞成怒,帶人殺害了他們一家。
只有當初去了小姐妹家遊玩的沈聽晚逃過一劫。
而從那以後,復仇便成了沈聽晚心中唯一的目標。
沈聽晚沒有料到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但她抬頭對上我眼中那熟悉的仇恨,便也沒有再說話。
只繼續給晦容公主寫著書信。
我就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在信中寫道。
“皇太女曾經在青樓賣過身。”
我勾唇笑了笑,輕聲補充道。
“不止,皇太女還有隱疾呢。”
畢竟當初老鴇當著我面驗的貨。
就算我非禮勿視,也不得不在與老鴇的討價還價中,將皇太女全身上下了解了個遍。
她這一個隱疾,可是扣了我足足十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