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頂替我入公主府,可我當年把皇太女賣去青樓了啊_第5章 5虞寶川的慘叫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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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寶川的慘叫哭求,與皇太女的咒罵聲混作一團,響了一整夜。
直到回門那天,滿臉慘白的虞寶川才重新離開了那間婚房。
他狀若瘋癲地衝回虞府,跪坐在嫡母面前哭嚎。
“娘,兒子要和皇太女和離!她就是個畜生,是個瘋子,是個變態!”
“她打我,還虐待我,娘,求你幫我和她和離!”
“我們都被虞硯知那個賤種給騙了!”
嫡母一看到虞寶川身上青青紫紫的傷口,和慘白的臉,登時面色大驚。
她以為皇太女求旨賜婚,是天降的姻緣。
可沒想到這皇太女竟如此虐待駙馬!
虞寶川倒也聰明,他只說皇太女打他虐待他、要與皇太女和離。
絕口不提新婚夜當晚,皇太女竟讓那數十個男人對他施行暴行。
甚至留下了心理陰影,讓他再也無法像個男人一樣。
他知道,若是嫡母知曉了自己竟被數十男子強暴。
不管背後是何原因,不管嫡母再怎麼愛他,為了虞家的顏面,也只有封口,或是沉塘。
嫡母帶著他,當即怒氣衝衝地來到了父親面前,抹著眼淚就開始告狀。
父親看見虞寶川,也面色不愉。
可聽到虞寶川意欲和離後,臉色一變,沉默了下來。
半晌後才輕描淡寫道。
“她畢竟是皇太女,有些特殊癖好也正常,倒是你,寶川,你一個男子,在房事上能吃什麼虧!不要再說這些胡話了!”
看著虞寶川紅著眼眶、不依不饒的眼神,他想了想後又補充道。
“皇太女可是陛下最寵愛的孩子,等她登基了,寶川,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夫,是比當朝宰相都有權有勢的存在。”
“現在這些,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大不了你就替她多尋幾個乾淨面首,只要不汙了血脈,就讓皇太女用吧。”
他嘴上說得冠冕堂皇。
可說白了,就是捨不得即將到手的皇親國戚的位置。
而嫡母聽了這話也沉默了下來。
她自來眼皮子淺,不然當初也不會與我爹無媒苟合。
縱使此刻見到兒子渾身青紫,但到底受傷的人又不是自己。
又覺得男子在房事上怎麼會吃虧,便也不甚在意起來。
此刻,她的心早已被之後的榮華富貴套了去。
二人在家宴上裝模作樣,只勸說著默默流淚的虞寶川,夫妻就該守望相助。
隨後在虞寶川絕望的眼神中,還是讓皇太女將他帶走了。
這之後,皇太女的行為更加不做掩飾。
她縱容著府中下人,隨意欺辱著虞寶川,渾然不顧滿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風言風語。
虞寶川終於受不了皇太女每日變本加厲的花活。
也顧不得欺君之罪,如實托出了我才是那玉佩真正的主人。
當天,皇太女就帶人踹開了沈家的院門。
看著虞寶川那張怨恨的臉,和皇太女陰鷙的眼神。
我當即就明白,虞寶川是受不了皇太女的報復,將我供了出去。
虞寶川一見到我就撲了上來,想要撕扯我。
“虞硯知,你這個雜種!你冒犯了殿下,還敢把過錯都推到我身上!我勸你最好早早認罪等死!”
看來皇太女到底還是要臉。
就算是報復,也沒有提起自己被賣去青樓的經歷,只說是被冒犯到了。
我心念電轉,硬是忍住了反抗的衝動。
直愣愣地捱了虞寶川幾個耳光,隨後低下頭怯懦道。
“殿下,都是我的錯,您要罰就罰我吧。”
聽到我認罪,虞寶川仰起下巴,得勝似的看向皇太女,邀功道。
“殿下,您都聽到了!就是這虞硯知,他才是這個玉佩的主人,是他冒犯了您!”
皇太女的眼神卻從一開始的瘋狂,變成了狐疑。
在她印象中,那天那個欺辱她的男子性格卑劣,怎麼看都不會是我這個膽小怯懦之人。
虞寶川看到皇太女挑眉,便知道皇太女沒有全信。
趕忙拿出了那枚玉佩,獻寶似的遞了過去。
“皇太女殿下,您一定要信我啊!這玉佩是他娘留下的遺物,不信您問他!”
我望了那玉佩一眼,隨後繼續低下頭沉默不語。
沈聽晚被驚動也衝了出來,正好聽見虞寶川這句話。
她護在了我身前,接過那枚玉佩看了半天后,突然冷笑一聲。
“駙馬這話說得可笑。”
“家夫帶來的彩禮中,亦有不少婆母之物,可那些東西上,每樣都刻著婆母的字,這根玉佩上卻什麼都沒有。”
“你如何證明這是硯知母親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