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頂替我入公主府,可我當年把皇太女賣去青樓了啊_第7章 7晦容公主的行動比我想的要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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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容公主的行動比我想的要快得多。
不多久,京中就傳遍了皇太女為了追尋刺激、竟然去青樓當賤妓。
之所以日日虐待駙馬,是因為自己接客期間,不小心感染了花柳病。
因駙馬嫌棄自己,而因愛生恨,報復駙馬呢。
滿京城風言風語,她找不到流言的源頭,不知道該將火氣向哪兒撒。
一時間,便將所有的仇都算在了虞家身上。
一次宮宴,我爹在宮中喝了杯酒,隨後便不知為何酩酊大醉、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懷裡突然多了個宮女。
當天,便被皇帝以大不敬之罪,將官職一擼到底。
而他與嫡母好不容易得來的老來子,也在出去玩兒的路上被人擄走。
再抬回來時,已經四肢俱斷。
醫生來了一批又一批,都說再也無法接上。
至於虞寶川,他被已然瘋狂的皇太女扒掉了所有衣服,讓人丟到了城外。
讓他赤身裸體,被下人騎著馬拖著,徒步從城外走回皇太女府。
虞府的名聲被毀了個徹底。
滿京城都知道這是皇太女做的。
然而皇太女向來暴戾,大家無人敢議論,只能暗自同情倒黴的虞家。
但皇太女這口惡氣卻還沒有出完。
她不覺得我這種怯懦的性格是當初賣了她的人。
但她的直覺也告訴她,虞寶川更不是。
所以皇太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徑直闖入了沈家,硬生生將我擄了出來。
在看到賊人闖入院中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他是什麼來路。
我心中暗罵著沈聽晚做事磨磨蹭蹭,害得我現在還要受累。
而面上卻是一副膽小怕事的做派,一把推開身邊的小廝。
“明義,快去叫聽晚來救我!”
明義不敢耽擱,當即馬不停蹄地去找巡視鋪面的沈聽晚去了。
剛到皇太女府,我便看到了虞寶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他已經被皇太女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面目猙獰,披頭散髮。
一見到我就赤著腳奔了過來,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
十個沒了指甲的指頭,在我的衣服上留下道道血痕。
他嘶吼著。
“虞硯知,你害我至此,就不怕有報應嗎?”
“我告訴你,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的眼神一下冷了下來。
報應?
他們害死我孃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報應?
要是世界上真有鬼,我娘回來,第一個死的就是他們!
皇太女腳步沉重地走了進來。
幾日不見,她已雙目赤紅,眼窩深陷,如同夜叉一般。
她神經質般地來回打量著我和虞寶川。
一張嘴,聲音陰森嘶啞。
“說吧,你們到底誰才是那個狗雜種?”
“用不用孤來幫你們好好回憶回憶?”
皇太女的話剛出,虞寶川就條件反射似的跪在了地上。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皇太女的面前,哐哐磕起了頭,身姿中竟然還有幾分嬌俏。
“殿下,殿下,你信我呀,真的不是我,我從來沒有害過你!”
“都是這個雜種,都是他做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
一副發著抖、被嚇破了膽的樣子。
皇太女此刻已經快沒了理智。
狐疑地左盯右盯,更加分不出來到底是誰做的了。
於是心下更為暴躁,將旁邊桌子一掀,怒喝一聲。
“好好好,不說是吧?”
“都不說,那孤就殺了虞家所有人!這樣總不會有錯漏了!”
說完,她一腳踢開面前的虞寶川。
眼睛直勾勾地盯在了我身上,獰笑出聲。
“你倒是長得不錯,可惜便宜了沈聽晚那個賤民。”
“要你今天把孤伺候好了,孤還能賜你一個體面的死法。”
她向我步步緊逼而來。
我也沒有想到這樣的話,竟然能從她嘴裡再聽到第二次。
正思索應該如何破局之時,皇太女身後的虞寶川突然尖叫一聲。
“虞硯知,你這個搔首弄姿的賤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和皇太女轉過頭去。
赫然發現,已經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虞寶川,此刻眼中的嫉妒溢滿而出,以至於五官都扭曲了起來。
這一刻,我簡直要被這荒謬的一幕氣笑出聲。
皇太女都將他折磨至此了,他竟然還對皇太女有情意不成?
我後退兩步,努力想著接下來究竟該繼續演下去,還是和皇太女魚死網破。
猶豫間,府外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一個家丁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跪在了門外,聲音恐懼。
“殿、殿下,不好了!晦容公主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