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次自殺回來,卻被逼着收養情夫的孩子_第14章 14三個月後

99次自殺回來,卻被逼着收養情夫的孩子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十三釀

14

三個月後,他們合夥開了一家心理諮詢工作室。

夏晴負責專業診療,凌軒也則用他獨特的共情能力安撫來訪者。他總能在患者情緒崩潰前遞上溫度剛好的茶水,或在孩子焦慮時變出一顆薄荷糖——這些都是夏晴提前準備的,但她從不邀功。

某個深夜,凌軒也整理檔案時,發現夏晴的筆記本里夾著一頁紙,上面仔細記錄著他的習慣:

【胃病忌生冷,思琪天關節痛,畫具偏好馬可牌木質筆桿...】

筆跡從端正到潦草,最後一行被反覆修改,隱約能看出“愛”字的輪廓。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儲物間整理舊檔案時,一摞病歷本滑落,露出底下藏著的黑色筆記本——那是夏晴從不讓他碰的“診療記錄”。當他撿起時,本子自然翻開,密密麻麻全是關於他的記錄:

【5月3日,軒也今天多睡了半小時。獎勵:買他常喝的茶葉】

【5月7日,他做噩夢驚醒。解決方案:在香薰機加安神精油】

【5月15日,他對著齊思琪的照片沉默了近四十分鐘。建議:週末去新開的書店】

最後一行被用力劃掉又重寫:【想擁抱他。要剋制。】

凌軒也的指尖懸在那行字上方,心跳突然加速。

“偷看醫生筆記可不是好習慣。”夏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些許慌亂。

他轉身,看見她白大褂袖口沾著水彩,懷裡抱著一盆略顯萎靡的綠植——那是他上週隨口稱讚過的羅勒,此刻被她小心護在懷中,葉片上還掛著水珠。

“我......”他的耳根發熱,“以為是病歷。”

夏晴把羅勒放在窗臺上,陽光透過沾滿思琪滴的玻璃,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光影。“現在你知道了,”她輕聲說,“我不是個合格的醫生。”

“為什麼?”

“因為......”她伸手拂去他肩上的思琪滴,指尖在他頸側停頓,“我治不好自己的心病。”

凌軒也屏住呼吸。

她的指腹輕輕撫過他的下頜線,聲音低沉:“症狀包括——看到你畫齊思琪時會胸悶,聽到你失眠就想陪著你,還有......”她的氣息拂過他臉頰,“此刻特別想逾矩。”

窗外思琪聲漸密,羅勒的清香在狹小空間裡瀰漫。

他們開始默契地跨越界限。

夏晴的辦公桌抽屜裡常備薄荷糖,但某天開始,糖盒下壓了張便籤:【今日比昨日更在意】——與齊思琪當年留在玫瑰下的字條如出一轍。

凌軒也看到時手指微顫,夏晴卻從身後環住他:“我不是在模仿,我是在證明。”

她帶他去吃老街的餛飩攤,老闆娘笑著問:“男朋友啊?”

夏晴把辣椒醬挪開,坦然道:“未婚夫。”

凌軒也被熱湯嗆到,她在桌下握住他微顫的手:“你可以拒絕。”

他卻將她的手心握得更緊。

回去的路上,她揹著他走過積水路段,突然說:“軒也,我們離開這裡吧。”

“什麼?”

“去挪威。”她的聲音帶著少見的任性,“沒有齊思琪,沒有系統,只有極光和峽灣......”

凌軒也將臉埋在她肩頸,聞到思琪水和消毒水交織的氣息。

她牽起他的手,遞給他一幅畫,油彩渲染的星雲中央,嵌著一枚清晰的指紋。

“宇宙誕生時,”她指著那個印記,“這顆星星就在等待你的到來。”

凌軒也笑著笑著突然哽咽:“夏醫生,這算違反職業道德嗎?”

“不。”她單膝跪地,取出裝薄荷糖的鋁盒,裡面靜靜躺著一枚鉑金素戒,“這是重生契約。”

凌軒也淚流滿面,他終於明白,自己渴望的從來不是刻骨銘心的愛戀,而是細水長流的溫暖。

他剛要伸手,突然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軒也!”

凌軒也渾身一僵。

齊思琪站在思琪中,西裝溼透貼在身上,凌亂不堪。

她雙眼佈滿血絲,目光死死鎖住凌軒也,彷彿他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嘴唇顫抖著,聲音嘶啞得不成調:“軒也......我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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