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次自殺回來,卻被逼着收養情夫的孩子_第5章 5凌軒也冷靜計算着變賣個人物品能獲得的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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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軒也冷靜計算著變賣個人物品能獲得的資金,他死後不願與齊思琪再有絲毫牽扯,最後的費用都要用自己的錢支付。
夜風掀起他單薄的風衣下襬,突然一隻粗糙的手從背後捂住他的口鼻,另一隻手狠狠鎖住他的咽喉。
“唔——!”
後腦重重撞在水泥地上,他眼前一黑,隨即被粗暴地塞進麻袋。
“齊總吩咐了,往死裡打。”黑暗中有人獰笑。
逆光處,一道熟悉的身影踩著高跟鞋走近鍾——
齊思琪。
她手中握著電擊棍,金屬尖端閃著寒光。
“敢動我的男人?你很有膽量。”
凌軒也試圖開口,但被乙醚損傷的喉嚨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他今日穿著從未在她面前穿過的舊風衣,髮絲凌亂,與平日矜貴的凌先生判若兩人。
齊思琪抬手用電擊棍抵上他的腹部,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痙攣,第三十二次電擊自殺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這比系統模擬的痛楚強烈十倍。
他死死盯著齊思琪冷漠的雙眼,看著她為了另一個男人對他施以酷刑。
第二下,第三下......
在意識模糊的邊緣,他不敢相信這個曾經會省下最後一口麵包喂流浪貓的女人,竟會變得如此殘忍。
就在又一次電流貫穿身體的瞬間,他看到一張單子,是又一張婦科檢查單。
【人流手術結算單】
凌軒也瞳孔地震,人流手術......日期是前天!
她身體不好,和簡時集的孩子就是試管生下,齊思琪在逼他收養他們孩子的時候,不知是不是處於愧疚,曾去做過和他的試管。
他本來不抱期望,可是怎麼都沒想到,她懷孕了,還毫不猶豫的流掉了他們的孩子。
凌軒也只覺得渾身冷得厲害,他再也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熟悉的臥室裡。
窗外陽光明媚,床品潔淨柔軟,彷彿昨夜的可怖經歷只是一場噩夢。
【叮!】
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檢測到宿主身體遭受致命創傷,情緒波動值突破臨界點。為避免傳送崩塌,系統破例啟動緊急救援程式。】
凌軒也強撐著坐起,聲音沙啞:“什麼意思?”
【傳送倒計時:10天。】
系統的機械音依舊冰冷,【請宿主在此期間調養身體,確保靈魂能夠完整剝離。】
他怔了怔,突然低笑出聲。
多諷刺。
連繫統都比齊思琪更在意他的生死。
他訂好了墓地,準備了一大一小兩個骨灰盒,將小的那個緊挨著自己的位置,提筆寫下:
【吾女渺渺,盼與你異世重逢。】
隨後他前往殯儀館,“遺體接收時間......就定在十天後吧。”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工作人員抬頭看他:“您......確定要現在付全款?”
“確定。不需要通知任何人,直接火化。”
走出殯儀館時,陽光刺得他眼睛發疼。
還剩九天。
遺書寫得很簡潔:
他交代了資金去向——全部捐給流浪動物保護協會;
整理了所有賬戶密碼——社交賬號永久登出,日記本已焚燬;
甚至擬好了墓誌銘——“這裡安息著一個怕冷的人,請別讓他淋雨。”
隻字未提齊思琪。
彷彿她從未存在過。
安眠藥早已備好。
他將藥片一粒粒排列在掌心,平靜地躺上床,如同準備入睡。
這樣就好。
他不想驚嚇到收屍的人,不願給任何人留下噩夢。
就像他這一生,總是在為他人考慮。
藥效發作得很快,意識開始模糊時,手機自動播放語音——
“軒也,我要去冰島出差了。”齊思琪的聲音依舊溫柔,“冰箱裡備了一週的藥膳,記得熱來吃。”
最初的麻木過去後,劇痛如潮水般湧來。
神經系統開始失控,每一寸肌肉都像被無數鋼針刺穿。
手指痙攣地抓住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肺部如同被灌入水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尖上滾動。
比系統模擬的疼痛強烈百倍。
他艱難地轉動眼球,看見手機螢幕再次亮起,一個陌生號碼發來訊息——
簡時集穿著禮服的照片彈出,配文:【她說要補我一場婚禮】。
多可笑。
他們從未舉行過婚禮。
當年她說:“軒也,等公司上市,我要給你最盛大的婚禮。”
後來她說:“婚禮太累,我怕你身體吃不消。”
而現在......她的婚禮終究屬於了別人。
這一次,沒有“生命值歸零”的重啟,沒有機械音的倒計時——只有真實的、漫長的、不可逆轉的消亡。
當呼吸漸漸微弱,系統終於響起:
【傳送程式啟動】
【3秒後脫離世界】
【3——】
他看見十九歲的齊思琪在思琪中向他伸手。
【2——】
他看見她跪在雪地裡說“軒也,我絕不獨活”。
【1——】
他聽見自己輕聲說:“齊思琪,這次,換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