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朵玫瑰,我不要了_第 7 章 陸瑾音像個遊魂一樣回到了公寓
第 7 章
陸瑾音像個遊魂一樣回到了公寓。
她在那個空曠的房子裡坐了一整夜。
試圖尋找哪怕一絲謝聞舟留下的痕跡。
最後,她在客廳的垃圾桶最深處,翻出了一個黑色的垃圾袋。
她跪在地板上,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倒出來。
碎成紙屑的日記本。
被剪斷的情侶紅繩。
還有一枚,原本該送給她的深海藍寶石胸針。
陸瑾音的手抖得厲害。
她拼湊著那些日記本的碎片。
看清了那句:“前五個情人節她都說要注意分寸。今天,我不想當湊數的那一朵了。”
她想起情人節那天,她把買九十九朵玫瑰剩下的最後一支挑出來,隨手放在了謝聞舟的桌上。
她還覺得自己做得很周到。
“嗡嗡——”
手機震動。
是林楚楚打來的。
“瑾音,出來喝酒。聽說你家那位跑了?”
酒吧包廂裡。
陸瑾音一杯接一杯地灌著烈酒。
林楚楚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嘖了一聲。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把那個許星野當祖宗供著,謝聞舟能忍你六年,我都覺得是奇蹟。”
“我沒有......”
陸瑾音嗓音沙啞。
“我只當星野是弟弟。他剛回國,我就是想多照顧他一點。我以為聞舟懂我的。”
“拉倒吧。”林楚楚嗤笑,“你那叫照顧弟弟?你那是享受兩個男人圍著你轉的虛榮。你仗著謝聞舟愛你,毫無底線地透支他的包容。”
“現在底線透支光了,人被你逼走了,你裝什麼深情人設?”
包廂門突然被推開。
許星野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襯衫,故意解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走進來。
“老陸!聽說你在這,我特意過來找你的。”
他自然地挨著陸瑾音坐下,伸手去奪她的酒杯。
“別喝了,對胃不好。”
陸瑾音轉過頭,死死盯著他。
目光陰冷得可怕。
許星野被她盯得發毛,強撐著笑。
“老陸,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星海計劃的資料,你交接清楚了嗎?”陸瑾音突然問。
“那......那些資料舟哥故意弄亂了,我還在整理......”
“放屁!”
陸瑾音猛地把酒杯砸在地板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嚇得許星野猛地一縮。
“謝聞舟把所有核心資料都打包給了總公司!你連看都沒看懂,就敢跟我說他弄亂了?”
陸瑾音一把揪住許星野的衣領,力道大得幾乎勒緊他的脖子。
“你那天在宴會上,是不是故意推他的?”
許星野臉色煞白。
“我沒有!老陸你瘋了!是別人擠我的!”
“監控我看過了。”
陸瑾音的聲音像來自地獄的惡鬼。
“警報響的時候,你根本沒有被擠。你是故意往我懷裡躲,藉著我的手,把他推到了香檳塔上!”
許星野的偽裝瞬間撕裂。
他慌亂地試圖辯解,聲音發抖。
“老陸你勒疼我了......我是因為害怕啊!你不是說過,無論發生什麼都會保護我的嗎?”
“滾。”
陸瑾音像甩開什麼髒東西一樣,猛地將他推倒在沙發上。
“明天去人事部辦離職。別讓我再看見你。”
許星野癱在沙發上,滿眼不可置信。
但陸瑾音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包廂。
她開始瘋狂地尋找謝聞舟。
動用了所有的關係網,查航班、查高鐵、查酒店記錄。
但蘇婉清把謝聞舟的檔案加密了,做得滴水不漏。
三個月。
整整三個月。
陸瑾音從一個意氣風發的公司女總,變成了一個靠酒精和安眠藥入睡的廢人。
星海計劃因為沒有核心資料支撐,被總公司強制叫停。
她的分公司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直到深秋的一天。
總公司發來了一封行業峰會的邀請函。
“恆遠集團新任大中華區合夥人,將在峰會上進行戰略演講。”
陸瑾音本不想去。
但當她掃過邀請函下方的名字時,瞳孔劇烈收縮。
【演講人:謝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