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退租那天,嫌我坐月子晦氣的房東要6888沖煞紅包

作者:水中花更新:26天前章節:2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2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1懷孕後

1

懷孕後,我安心在老公回部隊前給我租的別墅裡待產。

可坐完月子退租時,房東卻問我要6888元的大紅包。

“女人生孩子就是晦氣!去年一整年我運勢都差得很,肯定被你的血腥味衝撞了!”

“看在你剛生完孩子的份上,我也不多要,包個紅包算了。”

我本不想理他,月嫂卻勸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最後在她的協調下達成協議,我付了這一年的物業費2000塊。

可鑰匙還回去後,50000塊的押金卻遲遲沒到。

我氣得衝回別墅,撞見了抱在一起的月嫂和房東。

“那女人真夠蠢的,幾個月了都沒看出來我們是夫妻,不過咱把她押金吞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就一廢物軟柿子能出什麼事兒?這押金還只是個開頭,等明天我讓老王來找點問題,再坑她個幾萬塊!”

我輕輕把房門關上,轉頭給老公發去訊息。

第二天,幾輛武裝軍車停在了別墅門前。

1

月子結束那天,我約了房東李叔過來退租。

“李叔,感謝你這一年對我的照顧。”

我把孩子放進嬰兒車,笑著把鑰匙遞過去。

“這一次房租到期後,我就不再租了。”

他接過鑰匙,眼神瞥過嬰兒車,意味深長地笑笑。

“小滿,你這都有大喜事了,怎麼也不給我包個紅包?”

我愣了一下。

我和他只是房東和租客的關係,連熟人都算不上。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有種說不出的彆扭。

我勉強扯了下嘴角,“李叔你說笑了,等下次我一定給你送糖吃。”

他沒再往下說,開始巡視房間。

一路走一路數落,說房子當初多新,現在被弄成了什麼樣。

“這水龍頭我之前用的可是牌子貨,現在怎麼成了個英文貨?你是偷偷給我換了?”

我站在樓梯口聽著,心裡慢慢堵了起來。

當初看中這套別墅的是我老公。

他在部隊,時間緊,只看了一次就定了,覺得這裡鬧中取靜,離醫院又近,方便我產檢。

可我搬進去第一天就發現,這房子處處是問題。

馬桶是堵的,空調一開就響,那水龍頭更是一天到晚地漏水,

那時我正孕吐得厲害,卻自己一個人找師傅,買替換,統統修完。

我總覺得自己愛惜著住,小問題能解決就別麻煩人。

可沒想到,我不想給他添的麻煩,卻反過來成了我弄壞房子的“證明”。

“李叔,水龍頭是我換的,但原因是它一天到晚漏水。”

“我當時和你提過,而且我現在換的這個比之前那個貴了三倍,單子我還留著呢。”

他張了張嘴,臉上尷尬起來。

月嫂王姐從廚房快步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茶。

“李哥看了那麼久也累了,先喝杯茶。”

她轉頭看我,“小滿你也別急,剛出月子情緒不穩,李哥也就是隨口一說。”

“你瞧你住在這裡的這段時間,孩子長得多好,白白淨淨的。”

“房子住得是真舒心,孩子月子裡這麼乖,肯定是房子風水好,養人。”

這話說得體面又圓滑,把剛才的火藥味壓了下去。

李叔喝了口茶,臉色緩了緩,順著臺階就下來了:“那是,我這房子請人看過風水的。”

我也鬆了口氣,不想再掰扯下去。

可他卻突然改了口風。

“這樣,房子的這些小毛病我就不和你算了。”

“但你在我這房子裡生產,女人生孩子的血腥味是衝撞運勢的。”

“去年我運氣不好,找大師算過了,說就是有血光衝了我的宅子。”

他看著我,表情認真得很。

“你給我包個紅包吧,六千八百八十八,圖個吉利,這事就翻篇了。”

2

我站在原地,一時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壓著怒火,不想吵醒孩子,“我生孩子,怎麼就衝撞你的運勢了?”

李叔臉上的笑意收了,不屑地上下打量著我。

“你們這種外地來的小姑娘當然不知道我們的講究。”

“女人生孩子是血光之災,在別人家裡生產,那是把晦氣往主家身上引。”

“去年我一整年投資賠了三十多萬,跑了七八趟醫院,你說這筆賬我不找你找誰?”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自己投資賠錢、身體不好,不去反思自己的問題,反倒甩鍋給租客?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我深吸一口氣,“租房前你從來沒說過這房子不能生孩子。”

“現在租期到了,你突然冒出這種說法,你覺得合理嗎?”

“別和我扯這些廢話。”

他不裝了,聲音赤裸裸得不耐煩。

“我告訴你,當初也就是我心善,才把房子租給你,換別人早把你趕出去了!”

他往前邁了半步,“你要是不給,我現在就把你的東西清出去!”

我沉下臉,冷冷地看著他。

“你敢動我東西試試!”

“李全,我敬你年長才一直好聲好氣跟你說話,你別欺人太甚。”

“你這麼欺負我們孤兒寡女,就不怕我老公回來找你?”

“你唬誰呢?住進來一整年了,你老公什麼時候來看過你一次?”

李全嗤笑一聲,臉上的表情突然刻薄:“生孩子都不陪著,誰知道你是正經老婆還是......”

那一瞬間,我感覺全身的血都往臉上湧。

我伸手去摸口袋裡的手機,正要報警。

王姐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往旁邊拉了兩步。

她一臉為我好的神情,“小滿別衝動!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剛出月子,身子還沒恢復好,孩子又這麼小,真鬧起來你佔不了便宜的。”

“萬一推搡起來磕了碰了,吃虧的是你和孩子,你說是不是?”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

嬰兒車裡的孩子那麼小,那麼軟,什麼都不懂。

我不能讓任何意外發生在他身上。

王姐看我態度鬆動,趕緊衝李叔使了個眼色。

“李哥你也是,人家剛生完孩子,張口就是六千八百八十八,換誰受得了啊。”

“要不你看這樣,這個房子今年的這幾個月的物業費不是還沒結嗎?”

“你讓小滿把付個小兩千塊,算是意思到了,兩邊都退一步,行不行?”

李叔抱著胳膊,眼神在我身上轉了一圈。

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行吧,但要馬上轉。”

王姐替我應了下來,又回頭衝我擠了擠眼。

我咬著牙把兩千塊轉到了他的賬戶上。

錢到賬的提示音響了,李全的表情鬆快了些。

他轉頭走出門,臨走前還不忘下一句。

“明天之前把東西都搬乾淨,別留你晦氣的東西在這!”

我站在玄關邊,胸口堵著一團悶氣。

手機震了一下,是老公發來的訊息:“老婆,我任務結束了,很快就到家。”

我鼻子一酸,飛快地回了“好”。

把王姐的費用結清後,我和她道了別,拖著行李拖著嬰兒車出了小區。

可到門口時,才發現孩子出生戴的小手環忘了,趕忙往回跑。

走進玄關,卻突然聽見客廳裡傳來說話聲。

女人的聲音是王姐的,帶著幾分埋怨。

“老公你今天也太急了,差點就鬧起來,你也不怕她真報警?”

3

“怕什麼?就一廢物軟柿子,能翻出什麼浪來?”

李全摟著她,滿是得意。

“不過你也是,剛才我要那個紅包的時候,你在旁邊幫她說什麼話?白少了六千多塊錢。”

王姐的聲音響起來,“你懂什麼?剛才她都摸手機要報警了!”

“我要不攔那一下,警察真來了怎麼說?咱倆那點事經得起查嗎?”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之前那幾個租客的事要是被警察翻出來,咱倆都得進去!”

李全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王姐再次開口安撫,“再說了,你不是已經給老王打過電話了?到時候隨便讓他指幾個地方,說她損壞了房屋結構,要賠個幾萬塊,她能說什麼?”

“一個外地女人,老公人影都見不著,她能翻出什麼天來?”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李全忍不住笑了出來,“還是你腦子好使。”

“當初你說要裝成月嫂混進來盯著她,我還覺得多此一舉,現在看,你這步棋走得是真絕。”

我站在門縫後面,一動不動。

我記得和王姐初遇那天。

那時我抱著孩子站在醫院門口,老公說他已經託人在找月嫂了,讓我先回別墅等著,最遲明天就有月嫂上門。

可我還沒走到停車場,她就迎了上來,眼巴巴地看著我懷裡的孩子。

“妹子,你剛生完吧?需要月嫂不?”

我沒理她,繼續往前走。

她跟上來,不近不遠地綴著,一邊走一邊說自己的情況。

說她從外地來的,老公死了,兒子不認她,一個人在這座城市裡漂著。

說她手腳勤快,什麼活都能幹,照顧過十幾個產婦,經驗多得很。

說她不要高價,管吃管住就行,就是想攢點養老錢。

我聽得心軟,就留下了她。

這兩個月裡,她陪我聊天解悶,聽我說老公在部隊的事,聽我說一個人待產的委屈。

我原以為,她是我好心遇到的福報。

可沒想到,她從一開始就是李全埋進來的棋子。

我顫抖著手把門帶了回去,轉身走下臺階。

六月的太陽明晃晃地打在頭頂,曬得我眼眶發乾。

我看著住了一年的別墅,忽然笑了。

這一整年,我都太心軟,太沒有防備。

竟然真的相信只要對別人好,別人就會對自己好。

結果在別人眼裡,就是一隻待宰的羊。

既然心軟招來的從來不是感恩,是得寸進尺,那我們就換個方式。

開啟手機,我點開了和老公的對話方塊。

4

第二天下午,手機果然響了。

“小滿啊,昨天你搬得急,我讓專業人士仔仔細細把房子檢查了一遍,你猜怎麼著?問題可不小。”

我沒說話,等著他往下演。

“我給你發了個清單,你自己看看,維修費一共十萬塊。”

手機震了一下,一份PDF檔案彈了進來。

我點開掃了一眼。

那清單列得煞有介事,每一項後面都跟著一個令人瞠目的金額。

連客廳牆角那道踢腳線劃痕,都被標了八千塊的“實木修復費”。

我看完,內心毫無波瀾。

“這個單子我不認。”

他冷笑一聲,“你不認?這可是專業人士出的報告,哪怕你報警......”

我淡淡打斷他,“你先看看今天的新聞。”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是一聲驚呼。

“你......你敢掛我!你信不信我......”

我冷冷打斷,“這十萬塊我不會給你,另外我的五萬押金請你今天之前退回來,不退的話,這還只是個開頭。”

聽筒裡忽然安靜了。

可就在我以為他要認輸的時候,他卻突然笑了一聲。

“行啊,算你有一手,不過你怕是忘了,王萍之前可是你孩子的月嫂。”

“你最好先去看看你家孩子,再跟我說話。”

我的心猛地縮了一下,轉身就往嬰兒房跑。

孩子躺在小床上,兩頰泛著不正常的紅色,呼吸聲比平時急促。

一看就是被下了藥。

他們竟然無恥到這個程度!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都顧不上,抓起包就衝向門口。

門一開,兩個人站在外面,滿臉得意。

李全卡住我的去路,“你這是要跑?別急,咱們的事還沒了結呢。”

“紅包的事昨天你糊弄過去了,今天這筆維修費,你認還是不認?”

我不理他,眼睛死死地盯著王萍。

“你給我的孩子餵了什麼?”

王姐看了我一眼,神情徹底變了。

“就是吃了點不該吃的東西,去醫院洗個胃就好了,你把錢給了,我幫你叫車,怎麼樣?”

我渾身都在發抖。

這兩個月裡,這個女人每天給孩子衝奶粉、換尿布、唱搖籃曲。

孩子滿月那天,她還抱著他說小乖乖,以後長大了要好好孝順媽媽。

現在她站在門口,用同一張嘴說,就是吃了點不該吃的東西。

“王姐,你也是女人,你怎麼下得去手?”

王姐沒說話,倒是李全不耐煩地伸手拉我。

“行了別廢話,趕緊把錢給了!”

“別碰我!”

我往後退了一步,把孩子緊緊護在懷裡。

本就虛弱的身體一個踉蹌,整個人往鞋櫃的方向歪過去。

“啊!”

後腰重重撞在鞋櫃的邊角上,疼得眼前發黑,但我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孩子害怕地哭了出來。

李全獰笑著逼近,伸手就來抓孩子。

“還不肯給錢?行啊,你這小崽子長得挺水靈,我認識人販子,賣個幾萬塊不成問題!”

我拼命地往後縮,可他的手還是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外頭突然傳來轟隆隆的車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