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清冷夫君怎麼變成病嬌了了_第1章 我是高需求人格
我是高需求人格,卻嫁了個清冷禁慾的夫君。
總要我主動,他才肯冷臉配合。
我當他天生不愛笑,但也享受其中。
直到表姐來府中訴苦,我聽到丫鬟的心聲:
【壞菜,真女主來了!】
【姑爺喜歡錶姑娘,認錯了人才娶了小姐。】
【眼下姑爺還剋制著,等表姑娘一和離,他馬上休了小姐。小姐不肯離,被丟去滇南,吃菌子毒死了。】
【可憐的小姐,快和離逃命吧,遲了我就只能給你燒紙了......】
啊?他認錯人還怪我?還丟我去挖菌子?
丟下休書,我連夜跑路。
睜眼,卻發現自己被反手綁在床上。
我那清冷的夫君,發瘋般把我抵在榻上:
「那個賤人是誰?他勾引你是他的錯,牽扯我做什麼!
「休想讓我離!
「我一日不死,他就只能做小!」
01
前廳裡,表姐哭了一個時辰了,說表姐夫如何負她。
小桃不張嘴地也在我耳邊叭了一個時辰。
頭好痛。
合著陸潯當年想娶的人是表姐?
兩年前元宵節,表姐來我家做客時的確說過,她看燈走失時,是一位公子送她回來的。
那日表姐戴著面紗,陸潯定是隻認了門,卻認錯了人。
對上了!
難怪婚後,陸潯從不主動與我親近。
我當他家規嚴苛,被拘成老古板,便總是主動親近他。
外出遊玩時,勾他手指親他臉頰......每次他都沉聲推開我:「坐回去,休要胡來。」
回了閨房我更肆無忌憚,總逼得他紅著眼,掐著我的腰警告:「虞嘉禾,你別太過分......」
他越抗拒,我越興奮。
我以為這是我與他的閨房之趣,畢竟他冷歸冷,但響應及時。
誰知他竟是強忍著噁心配合我!
那我縱情誘惑他的模樣,跟跳樑小醜有什麼分別。
一陣陣難堪湧了上頭,我眼底灼熱。
正此時,陸潯下職回來,步履匆匆。
可現下並未到下值時間。
小桃又響了:
【哼,瞧姑爺這急得,都提前下職了。】
【真替我家小姐不值,往日讓他早回來一刻他都不肯,說不合規矩。】
【愛與不愛,不要太明顯哦~】
竟是這樣?
我抬眼看去,恰好,陸潯也正看向我。
四目相對,他清冷的眼底極罕見地閃過一絲煩躁。
是煩我鳩佔鵲巢,才讓表姐所嫁非人嗎?
02
陸潯沒說話,只將一包獅乳糕遞給我。
我不由一愣。
這獅乳糕城東才有的賣,昨夜我就隨口提了句想吃,他就繞了半座城去給我買?
??口泛起一絲絲甜,正想喚他,他卻轉頭看向表姐,蹙眉問道:「程子陽怎麼欺負你了?」
程子陽是我表姐夫,跟陸潯一樣,也在工部任職。
表姐擦擦眼淚,又把方才的話複述了一遍。
陸潯聽得皺眉,卻沒有打斷。
一股酸澀湧了上來,將那一絲絲甜淹沒。
他對錶姐竟這般有耐性?
可每次上榻,我想同他多說一會兒話,他都會沉聲打斷我:「夫人還不來嗎?」
我娘說過,看一個男人心裡有沒有你,要看他是否有耐心聽你說廢話。
獅乳糕又如何,他連話都不肯聽我說完,可見他心中根本沒有我。
半炷香後,表姐嗚咽著總結:「總之,程之陽突然疏遠我,定是外面有人了!」
陸潯揉揉眉心:「好,我會去查,表姐先回吧。」
表姐挽住我的手:「我今晚要跟表妹睡。」
陸潯立馬拒絕:「不行。」
我怔了怔。
陸潯出身世家,雖性子清冷,但待人有禮,鮮少情緒外露,他這是......還在意我?
小桃又響了:
【肯定不行啊!
【他一直壓著對錶姑娘的感情,表姑娘住府上,萬一他沒壓住,獸性大發,化身......】
「小桃!閉嘴!」
小桃嚇了一跳:「小姐,我沒說話啊。」
表姐也嚇著了,偷瞄了眼陸潯,訕訕說道:「表妹沒事吧?那、那我今日先回去?」
陸潯深深地看我一眼:「小桃,送夫人回屋。
「我去送表姐。」
溫和的語氣,卻有著不容人質疑的銳利,像是生怕我把表姐留下來。
難道真像小桃說的,他對錶姐的感情都深到無法自已了嗎?
我想象不出,一向冷臉古板,對情事毫無興致的陸潯,到底要怎麼獸性大發?
屋裡一片靜謐,只有小桃的心聲在叭叭響:
【嘖,姑爺要不要這麼愛,這點時間都要獨處。】
【別看姑爺一臉禁慾,後面跟表姑娘乾柴烈火的,三天三夜沒出門,動靜老大了......】
心臟像被人捏住,幾乎喘不上氣。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陸潯。
哪有什麼高嶺之花,清冷禁慾。
只不過,是讓人家走下神壇的人,不是我而已。
我把獅乳糕丟到一旁,抹掉眼角的淚,看向鏡中的自己。
杏眼含情,冰肌雪膚,是個標準的美人兒。
再觀內,我會吟詩作詞。
想我當年,就是靠一句「海棠月下承春露,山澗潺潺至朝霞」,讓陸潯這個狀元郎都接不上話。
我這般好,天下俊俏男人亦多得是。
他這般負我,那我也不要他了!
03
梳洗好後,小桃照舊捧出幾件紗衣,問我今夜穿哪件。
這些都是我花重金向花魁娘子買來的寶貝。
輕紗著身,春色若隱若現,每次都看得陸潯直皺眉。
我搖頭:「都不要。
」
小桃好奇:「小姐來月事了?日子不對呀。」
心裡卻嗷嗷亂叫:
【小姐戒色了?好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