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清冷夫君怎麼變成病嬌了了_第5章 可他就要成別人的夫君了

我那清冷夫君怎麼變成病嬌了了發布時間:2026-08-10作者:月出

可他就要成別人的夫君了。

「小姐,那邊有小郎君跳熱舞誒......」

我擺擺手:「你去看吧,我先回客棧。」

正好,我也想獨自呆呆。

可不知為何,一回客棧我就困得不行,到頭就睡著了。

當晚,我又夢到陸潯了。

夢見我縮在他懷裡,哭唧唧地喊腳疼。

疼完又打他,罵他,咬他,踢他;

「你滾!既然那麼討厭我,還跑到我床上做什麼!」

「還想把我丟滇南挖菌子,你怎麼那麼壞!」

「我不要碰你,你也休想再碰我!」

下巴忽然被人掐住:「不碰我,那要碰誰?」

疼。

這夢也太真實了,我都聞到陸潯身上的柏木香了。

「夫人,說話啊。

「不讓我上你的床,那要讓哪個賤人上?」

狠厲的語氣,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我睜開眼。

撞上一張冷峻禁慾的臉。

還沒回過神,一道高大的身影就落了下來。

把我壓在他??膛和床間的狹小縫隙裡,幾乎快喘不上氣。

「夫人是想跑去哪裡?」

陸潯語氣平靜,猩紅的雙眼卻透著一股絕望的瘋感。

「到底是哪個賤人,勾得夫人丟了魂?」

他嘰裡咕嚕地說什麼啊。

我頭好暈。

迷煙的勁兒還沒過去,我聽不清他在講什麼,就看到他悲憤又絕望地張嘴閉嘴。

「怎麼,遇上難回答的又不說話了嗎?

「你以為用這種無辜的眼神看著我,我就會心軟嗎?

「絕不可能。

「他勾引你是他的錯,牽連我做什麼?

「我會包容你,但我不會包容他。

「休想讓我離!我一日不死,他就只能做小!」

10

好吵。

誰死了?他到底在激動什麼?

我倆不是都散了嗎?他追過來鬧什麼?

我撐手,想推開他:「都騰位置了,你還......」

「誰要騰位置了!我沒答應!」陸潯忽然拔高聲音。

幹嘛那麼大嗓門!

見我盯著他,他閉目,??膛重重地起伏了記下,才溫和開口:

「抱歉,嚇著夫人了......我的意思是,他們除了年輕的身體,什麼都沒有。

「毛躁膚淺,根本不如年長的會照顧人。

「他們還沒錢沒功名,給夫人買不了獅乳糕,做不了新衣裳。

「我不是在挑撥你們,只是連好日子都給不了夫人的男人,要不得。

「但我能給,夫人想要的我都會捧到夫人面前。不論是當錢袋子還是照顧夫人,我都比他們更適合。」

怎麼還背後講別人小話啊?這還是京城第一君子陸潯嗎?

我聽到他說什麼了,然後更懵了。

他是嫌自己老了?羨慕人小郎君有年輕身體?

他羨慕就羨慕,拉扯我做什麼?

「你先讓讓......」

「我說了這麼多,你還讓我讓?」

陸潯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彷彿受了巨大的傷害,連聲音都在發顫:

「他們就那麼好嗎?

「那我這兩年算什麼?」

「不是,你到底在說什麼?」我聽得有點煩了。

他神色一滯:「你煩我了?

「就因為我不如他們鮮妍年輕?」

說完又痴痴笑了起來,半晌,嘲諷地扯了扯嘴角:

「我明白了,你是在保護他們嗎?

「這樣的維護,你對我從未有過。

「禾禾,是我哪兒做得不好嗎?」

他幾近絕望地看向我,像是快碎了。

這樣支離破碎的陸潯我從未見過,看得我心尖發軟,小腹莫名發熱,一下子忘記自己本來要說什麼。

「那個、你做的很好,只是......」

「只是沒他們會伺候,對嗎?」

陸潯平靜地起身,正對著我,解下腰帶,脫下外袍。

一件,兩件......

直到露出裡面,露著半邊??膛的黑紅紗衣。

我驚得差點跳起來。

他臉頰緋紅,半跪到我身前:

「他們是怎麼做的?

「我都可以學。」

他伸手捧住我的臉,猶豫一瞬後,緩緩吻了下來。

纏綿的吻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跟以前我吻他時,冷硬的回應截然不同。

呼吸被掠奪,我幾乎快喘不上氣。

忽然,有滾燙的水珠劃過我的臉頰,順著嘴角滑入口腔,又鹹又澀。

我訝異地睜開眼。

只見陸潯眼尾通紅,睫毛抖得要命,身子微微發顫,幾乎泣不成聲:

「禾禾,你想要怎樣我都依你。

「但求你,別扔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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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了!要老命了!

陸潯什麼時候變這麼乖?這麼會招人了?

他可是京師第一清冷禁慾,克己復禮的工部侍郎啊。

唇上傳來細密的疼痛,陸潯慢慢離開,漂亮的桃花眼中盛滿了小心翼翼的懇求。

「禾禾,此刻你的心裡、眼裡能只裝我一個人嗎?

「可否暫且先別想他們?」

我正被他親得腦子發懵。

陡然聽到這話,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不對勁。

我一手捂住陸潯又想親下來的嘴,認真看向他:

「他們是誰?」

陸潯眸色一痛:「禾禾,我不想從你嘴裡聽到他們的名字。

「等我離開之後,你再去......找他們好嗎?別讓我知道,我會瘋的......」

我隱約猜到了點什麼,但太過詭異,不敢相信。

「我去找他們做什麼?」

「別說了!」陸潯閉目,像是在忍耐巨大的痛苦,「我不想聽。」

「對不起禾禾,我還沒法那麼大度,沒法祝福你們......

「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是你夫君,我會盡力做好......」

好熟悉的詭異感。

我想起了,第一次是我從清風館打麻將回去。

那晚他也是這樣,說些奇怪的話,就跟我外頭有人一樣,明明在外面有人的是他。

等等!

他該不會是知道我去清風館,以為我在外頭玩小郎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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