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清冷夫君怎麼變成病嬌了了_第2章 天知道
【天知道,姑爺每次等小姐睡著後都要去泡澡。我撞見過一次,那咬牙切齒的樣子跟要把小姐撕了一樣。】
【可惜我是個穿,沒法把這件事告訴小姐,說了這世界就要塌。】
【哎,我還是很喜歡的小姐的,人美心善,身上總香香的,難受時還能在小姐??口埋一埋......】
「小桃!」
說什麼呢這丫頭!
我羞紅著臉發怒:「去給我拿裡衣,最規矩的那種!」
最規矩的白色裡衣,脖子以下都裹得嚴嚴實實。
是以,陸潯進屋時都看愣了。
「夫人今日怎......穿得如此端嚴?」
想到他往日皺眉嫌棄的模樣,我臉上一陣火燒,又有幾分怨,酸溜溜地說:
「夫君不總說我那些紗衣孟浪嗎?
「那往後,我便不穿給夫君看了。」
他眸色一凝:「那穿給誰看?」
我打著哈欠爬上??,沒聽清。
他卻莫名眸光一亮,似鬆口氣般走到我床前,語氣為難:「夫人,我還有些公文沒處理,得晚些再來。」
我這才發現,他已經沐浴過了,下巴上掛著水珠。
往日穿得嚴整的長袍,此刻衣襟鬆垮,行走時,膩白飽滿的??膛若隱若現。
換做往常,我定會光手指勾住他的腰帶,問他:「衾寒枕冷,我也需要夫君怎麼辦?」
看他皺眉想推開我,最後冷臉妥協:「就這一次,我還要去處理公文。」
我當他真是去處理公文,原來是嫌我弄髒了他。
裝什麼烈男啊,他不也挺來勁嗎?
越想越氣,我拉拉鋪蓋:「哦,那夫君去吧。」
「夫人,公務當真緊急......你說什麼?」
陸潯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作勢要往前的身子也僵在原地。
我翻身,背對著他:「我說,夫君去忙吧。」
半晌沉寂,身後的床鋪輕輕陷了幾分。
「夫人可是哪裡不舒服?
「我替夫人診治。」
低沉的聲音一本正經。
轉身。
陸潯半躺,衣襟更敞,掛著水珠的??膛幾乎貼到我臉上。
他通醫術,有時我會謊稱??悶或是腹疼,讓他幫我診治。
他不長記性,回回上當。
他靠得太近,我腦子有點暈。
一股幾欲失控的聲音就要從喉間湧出。
守在門外的小桃卻忽然狂響。
04
【啊啊啊!色字頭上一把刀,小姐把持住啊。】
【小姐真想去挖菌子嗎?】
【說到菌子,見手青還是很好吃的......】
小桃開始一菌三吃。
我咬牙,一腳把陸潯踹下床。
陸潯錯愕地看向我,唇角沾著半點溼意。
我強行挪開眼:「我沒有不舒服。
「我困了,夫君去忙吧。」
陸潯看看我,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眼底似有什麼在顫動。
我懶得探究,背過身繼續睡。
身後人緩緩起身,發出穿鞋的響動。
可穿了半刻鐘,都沒能離開我屋子。
我猛然想起什麼,喊住他:「夫君。」
陸潯立馬轉身,語速飛快:
「既如此,今日我便陪夫人休息。
「公家事務耽擱不得,下不為例。」
我:「......」
呵,好氣又好笑。
給我挖坑是吧?
這頭陪了我,那頭就偷偷記一筆,將來心安理得把我丟去滇南挖菌子?
休想!
我坐起來:「夫君誤會了。
「我是說,既然夫君公務繁忙,日後我們就分開睡吧。」
陸潯眼底似閃過一絲無措和慌張。
再看,還是那副清冷疏離的貴公子樣。
他溫溫一笑:「夫人怎突然這樣體諒我?」
這是拐著彎罵我以前不懂事不體諒他唄?
好記仇的男人。
「夫君說得對,男兒當以前程為先,以前是我不懂事,耽誤了夫君。
「往後,我不會再夜夜纏著夫君了。」
說完也不再看他,對著門口喊:「小桃,你進來陪我睡。」
小桃探頭:「啊?我嗎?」
心裡卻是:
【斯哈斯哈,潑天富貴終於輪到我了,不曉得能不能趁機在小姐??口埋一埋......】
【姑爺怎麼還不走?煩死了,磨磨唧唧的,平時他不是巴不得就走嗎?】
【姑爺瞪我幹啥?臉那麼黑,總覺得他想撲上來咬我......】
陸潯臉黑不想走?怎麼可能。
扭頭,只見陸潯神色平靜,一雙桃花眼微微垂著,看不出情緒。
偏是這副清冷模樣最招人,讓人想教訓他,看他失控,看他眼尾通紅。
呵,賴著不走,是又想害我?
我放下紗賬,冷冷地說:「夫君,我們要就寢了。
「幫吹下燈,謝謝。」
紗賬合攏的瞬間,我看到陸潯怔在原地,看著未拆封的獅乳糕,眼底似有水光波動。
是感動的吧?
終於不用忍著噁心伺候我了。
他如願了!
我也不要再碰他了!
05
一連幾晚,我都沒跟陸潯同房。
可夢它不聽話,夜夜都招來陸潯,鬧得我精疲力盡。
醒來後看著濡溼的床鋪,心中更是空落落。
我本就對這些事來勁,又狠狠玩了陸潯兩年,更猖狂了。
偏陸潯最近不知怎了,脫下穿慣了的月白長袍,穿上了鮮豔衣衫,還尤愛在亭中看書。
衣襟鬆散,披散墨髮,斜斜地靠在軟墊上,像一隻招人的狐狸,看得人火大。
小桃叭叭:
【為了勾引表姑娘,姑爺也是下了血本,都快把自己打扮成勾欄樣式了。】
【誰曾想,反耳勾住了一隻小姐,小姐忍住啊!】
索性,白日我就帶著小桃在外面晃,晝出夜歸,儘量避開陸潯。
也正好置辦些京城的好物件帶回老家。
小桃說,表姐跟表姐夫大吵了一架,正在鬧和離。
估摸著很快,陸潯也要給我休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