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讓竹馬拿省城大學的名額,妻子要我穿單褂穿越暴風雪_第7章 7

第7章 7

最終,法院以確鑿的證據,對這起惡劣案件進行了公開宣判。

白雪嬌、周志強因故意殺人未遂、破壞國家重要勘探任務、以及多年前的醫療頂替事件,數罪併罰。

由於情節特別惡劣,在那個嚴打的年代,兩人均被重判有期徒刑十五年,發配大西北勞改農場,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宣判時,被告席上的兩人面如死灰,曾經為了一個工農兵大學名額算計出的精明與得意,蕩然無存。

白雪嬌整個人癱軟在長椅上,嚇得尿了褲子,最後是被兩名女法警強行架出去的。

同時,法庭也認定了,

我在極寒瀕死情境下,揮斧破壞供暖管道,屬於嚴重的失溫幻覺與意識不清下的緊急自救反應。

由於性質特殊,免予追究刑事責任。

但因實際造成了一號巖芯損毀及營地管道損傷,林副師長代表營地領導班子,向法庭申請讓我承擔鉅額的“國家財產損失賠償”。

開庭那天,岳母早早堵在法院門口,

一見我便紅了眼,像條瘋狗一樣撲上來:

“陸建國!你這個狼心狗肺的陳世美!”

“嬌嬌跟你夫妻一場,你非要把她送去勞改才甘心?!”

“你要逼死我們全家啊!”

我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嘶喊,冷著臉一把推開她,大步走進了法庭,準備應對林副師長那邊的硬仗。

庭審開始,林副師長找來的法律顧問咄咄逼人:

“被告陸建國,作為資深勘探團長,明知一號巖芯是國家兩年的心血,明知供暖管道關係著全營地戰士的存亡,卻依舊用開山斧破壞!”

“這種惡劣的行為直接造成國家重大經濟損失,嚴重影響了兵團的科研程序!”

“我方要求被告賠償巖芯價值、管道修復費用及工程延期損失,共計三十萬元!”

三十萬!

這個在八十年代初如同天文數字一般的賠償金,讓旁聽席上爆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呼。這擺明了是要讓我背上一輩子的債,連軍籍都保不住!

我的辯護律師立刻起身反駁:

“反對!審判長,我方當事人在案發時已處於重度失溫狀態,瀕臨死亡。”

“他的行為符合緊急避險的法律界定,不應承擔如此鉅額的賠償責任!”

雖然自救性質被部分認可,但那三十萬的賠償額度依然像大山一樣壓迫著。

我轉頭看向原告席。

林副師長那副高高在上、志在必得的表情,讓我壓抑許久的怒火終於徹底爆發。

在法官示意被告繼續陳述時,我一把扯開風紀扣,直接站了起來:

“在救援人員剛抵達時,那枚被我拼死護在懷裡的絕密巖芯原本是完好無損的!”

“是林副師長本人情緒失控,對我進行暴力毆打,才導致保密箱脫手砸碎在冰面上!”

我的目光如刀一般刺向林副師長,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這一點,隨行的民兵救援隊和兩名吉普車司機均可作證!這筆損壞國家重寶的賬,該算在誰頭上?!”

林副師長臉色猛地一沉,剛要拍桌子怒斥,卻被我接下來的話死死堵在了喉嚨裡:

“至於那條供暖管道......林副師長,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極地營地的主供暖管,按照國家兵工廠的設計要求,必須使用造價高昂的軍工級耐超低溫無縫鋼管!”

林副師長聽到這裡,眼神瞬間慌亂,額頭甚至暴起了青筋。

我死死盯著他逐漸褪去血色的臉,厲聲拆穿:

“但根據我這段時間在營地後勤部查閱的採購和檢修底單!”

“你實際採購安裝的,用的卻是最廉價的工業翻砂鑄鐵管!”

“成本連國家撥發專款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剩下的鉅額差價去哪了?!”

旁聽席瞬間譁然一片。

林副師長身邊的法律顧問面露錯愕,轉頭震驚地看著他,顯然根本不知道里面還有這種見不得光的貪腐勾當。

“審判長!他這是血口噴人!他在轉移視線!”

林副師長猛地站起,渾身發抖地想要辯解。

我立刻拔高聲量,以軍人的氣勢徹底壓過他的喊叫:

“是不是誣陷,派調查組去實地鋸一段管子化驗一下就知道了!”

“就算沒有我瀕死時那一斧子,你採購的那批劣質鑄鐵管,也絕對熬不過今年冬天零下五十度的極寒水壓,遲早會發生大爆裂!”

“你身為營地最高負責人,為了貪汙公款,竟然把全營地幾百號地質專家的命當兒戲!”

冷汗順著林副師長的額角瘋狂往下流。

我雙手撐在被告席的木欄上,一字一頓:

“現在,你是堅持要這三十萬的索賠,然後等我當庭向軍區紀委申請,徹查你的貪腐問題。”

“還是你現在就乖乖申請撤訴?!”

法庭內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落在林副師長臉上。

他面如死灰,雙腿發軟,絲毫不見剛才那副囂張拿捏的領導做派,渾濁的眼中只剩下徹骨的驚恐。

漫長的幾十秒後。

林副師長彷彿被抽乾了脊樑骨,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從牙縫裡擠出了絕望的聲音:

“我......撤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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