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讓竹馬拿省城大學的名額,妻子要我穿單褂穿越暴風雪_第6章 6
第6章 6
剛被押進審訊室的時候,兩人的態度還十分囂張。
白雪嬌剛被銬在桌上,就情緒激動地站了起來:“公安同志,這絕對是個誤會!”
“是他陸建國自己逞強非要徒步,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周志強也理直氣壯,目光掃過單向玻璃,帶著憤恨:“事情的真相你們查清楚了嗎?不要對不起你們身上這身警服!”
“明明是陸建國想害死我們不成,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這是誣告!我們的名譽和精神損失,你們必須負責!”
兩人聲音一個比一個高,咬死了必須跟我當面對質,沒見著我絕不開口。
白雪嬌甚至還讓公安給我帶話:“告訴陸建國,現在鬆口撤案還來得及,別逼我們反告他到底。”
當公安問我是否願意見面時,我點了頭。
門開了。
白雪嬌一看見我,瞬間軟下語氣,眼圈泛紅:“建國,我理解你。”
“平時我和志強走得近了些,你不舒服,覺得他比你厲害,”
“可你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博關注啊。”
“穿著單褂走雪地,多危險?你知道我多擔心嗎?”
周志強在一旁嗤笑,語氣輕佻:“陸哥,自卑也得有個限度。”
“我和嬌嬌從小一個大院一塊長大,你吃這陳年舊醋,有意思嗎?”
“你自己沒本事,別把髒水往我們身上潑行嗎?”
白雪嬌像是得到了支援,輕輕嘆了口氣。她的語氣更柔和了,甚至帶著點施捨的意味:“今天的事,我不怪你。”
“只要你去跟公安說清楚,承認是你自己操作失誤,一切就都過去了。”
“放心,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看著她一副再給我機會的態度,我只覺得荒謬至極。
這幾年我所有的研究成果、人脈資源,幾乎都用來為她鋪路。如今反倒成了她口中“自卑又無能”的人?
我緩緩抬起眼看向他們,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你們是不是以為......那臺老式步話機就只是個傳話筒?”
白雪嬌先是一愣,隨即扯出一個笑,好像聽到什麼幼稚的威脅。
周志強更是嗤之以鼻,臉上連一絲慌亂都找不到:“陸建國,你凍糊塗了吧?什麼步話機?”
“你回營地的時候,裝備不都是完好的嗎?”
是啊,他們當然可以這麼說。在我被匆忙送醫後,他們第一時間處理了我帶回的裝備,還拿走了通訊記錄的記錄本,自以為天衣無縫。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就在這時,陪同我進來的公安上前,將一臺軍用監聽錄音機擺在桌面上。
“白同志,周同志,”
“陸建國同志使用的通訊電臺,是軍區特製的戰術頻段,”
“所有通話不僅在營地有記錄,軍區通訊總站也會即時進行加密磁帶備錄。”
說著,他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機裡,傳出我絕望的哀求聲,但只得到她諷刺的回應:
“猜對啦!獎勵是你用這條命,給志強爭取一個推薦上大學的名額!”
“一條命就能幫他搏個光明的前途,是不是死得超值啊~”
白雪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嘴唇哆嗦起來。周志強更是死死盯著錄音機,瞳孔因為恐懼而放大。
“不......這不可能......”白雪嬌喃喃道,伸手想去抓錄音機,被公安攔下。
周志強也顫抖著,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這不是真的!是偽造的!”
“你們陷害!這是移花接木合成的!”
公安沒有反駁,只是靜靜調出了另一份口供和營地出入記錄。鐵證如山。
白雪嬌和周志強的臉上,只剩下絕望。
白雪嬌失神地重複著:“我不能坐牢,我還懷著孕,我不能去勞改......”
突然,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公安同志!我舉報能算戴罪立功嗎?!”
說著,她手指顫抖地指向周志強,聲音急切:“三年前,建國他娘病危,好不容易排到的特效治療名額!”
“是周志強私下動了手腳,把老太太強行挪出特護病房,讓他媽頂替了建國孃的治療!”
“建國娘就是因為他,被趕出醫院後才會死在破窯洞裡!”
周志強臉色鐵青:“你放屁!當時是你嫌那個老不死的沒救了還佔著坑,慫恿我的!現在全推我頭上?”
白雪嬌被他吼得渾身一顫,隨即尖聲反駁:“你敢說那些事不是你一個人做的,你敢嗎!”
兩人徹底撕破臉,在審訊室裡互相揭短對罵。直到被公安厲聲喝止時,他們還喘著粗氣,怒視對方。
審訊幹警冷冷開口:“你們互相檢舉的,是另一起嚴重刑事案件。這對你們目前的罪名,沒有任何減刑效力。”
白雪嬌瞬間僵住,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幾秒後,她癱軟下去,發出壓抑的嗚咽。
再次被帶出來時,她臉上只剩麻木。在經過我身邊時,她停下腳步,眼神怨毒:“陸建國,看見我現在這樣,你現在高興了?”
我沒有回答。心中只覺得沉重。結婚七年的妻子,夥同情人害死我娘,還想要我的命。
兩人走後,公安同志轉頭看向我,語氣沉穩:“陸同志,關於您母親的案件,目前口供和證據指向清晰。”
“如果您同意,我們會將此案與現有案件合併,向檢察院追加起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