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讓竹馬拿省城大學的名額,妻子要我穿單褂穿越暴風雪_第8章 8

第8章 8

風波平息後,軍區紀委雷厲風行地介入了調查。

林副師長因貪汙挪用國家鉅額專款、採購劣質裝置,被送上了軍事法庭,鋃鐺入獄。

而組織上在查清一切後,不僅出人意料地給予了我一筆豐厚的慰問金,還為我記了個人一等功。

新上任的師長親自來到醫院看望我。

他不僅恢復了我勘探團團長的職務,更承諾給予我完全的裝備排程和科研自主權。他緊緊握著我的手,希望我能重回林海雪原,帶隊完成那項未竟的國家級勘探任務。

我毫不猶豫地在復職檔案上籤了字。

搬回軍區家屬院老房子的第一天,家門就被砸得震天響。

門外站著的,是滿臉怨毒的岳父岳母。

他們堵在筒子樓的走廊裡,張口便是不要臉的哭天搶地:

“陸建國!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你把我們的寶貝女兒送進了勞改農場,害得我們家破人亡,連親戚都指著脊樑骨罵我們!”

“你現在成了大領導了,必須對我們負責!每個月把你那一等功的津貼拿出來,給我們兩個老人養老!”

我倚在門框上,冷冷地看著這兩個老無賴:

“我的津貼,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這種殺人犯的家屬。”

岳父頓時暴怒,眼珠子瞪得通紅:

“殺人犯家屬?我們是你明媒正娶的岳父岳母!”

“你老孃都死絕了,沒人管你了是吧?”

“你這麼不孝順,小心你娘在地下也不得安生,下輩子投胎只能當牛做馬!”

最後那句針對我孃的辱罵,瞬間點燃了我強壓在心底的殺意。

在醫院病床上時我重傷無力還手,現在可不一樣了。

“滾!”我眼神冷得像冰原上的狼。

岳父非但不退,反而仗著自己年紀大,一步衝上前來,伸手想抓我的衣領。

我沒再廢話,抬起那隻穿著軍膠鞋的腿,乾脆利落的一腳,狠狠踹在他的心窩上。

這一腳帶著我在部隊練出來的十成十的力氣,當即讓岳父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他捂著肚子,像只大蝦一樣痛苦地蜷縮在水泥地上。

岳母“嗷”的一嗓子撲上來,伸手就要抓爛我的臉:

“你敢打老人?!當了團長就能隨便打老百姓了?!反了天了!”

我側身利落地避開她的九陰白骨爪,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甩在了她那張老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打得她滿嘴是血,整個人都懵了,難以置信地捂著臉瞪著我。

“你......你敢打我?你等著挨處分吧!我要去軍區告到你扒了這身皮!”她回過神來,面色扭曲地朝我乾嚎。

我指了指敞開的大門,以及走廊兩頭探頭探腦的鄰居,冷笑一聲:

“去告,儘管告!門開著呢,家屬院的街坊鄰居可都看著!”

“明明是你們先上門尋釁滋事、襲擊現役軍官!只要你們敢再碰我一下,我立馬叫保衛科的人過來,給你們定個流氓破壞罪,直接送你們去大西北陪你們的勞改犯女兒!”

說完,我不再多看這倆垃圾一眼,轉身徑直走向廚房。

身後傳來兩人驚恐的抽氣聲。

當我提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切菜刀走出來時,門口早已空空如也。

只剩下筒子樓的樓道里,隱約傳來他們連滾帶爬逃竄時的顫音:

“瘋了......陸建國拿刀了!快跑!”

兩個老東西屁滾尿流地逃出了軍區大院,我的世界徹底清靜了。

......

一個月後,我傷愈歸隊,最終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林海雪原。

憑藉著紮實的勘探功底和過硬的作風,我很快穩住了營地的局面,帶領隊伍接連拿下了幾個關鍵的礦脈資料。

一年後,聽說白雪嬌在西北的勞改農場裡,生下了一個女嬰。

此後,我開始頻繁收到從勞改農場寄來的信件。

信件的內容從一開始字裡行間的怨恨與控訴,漸漸變成了卑微到塵埃裡的懇求。她求我看在過去七年夫妻的情分上,去領養那個她根本無力在農場撫養的孩子。

我連拆都沒拆開任何一封信,直接扔進了取暖的火爐裡。

隨後,我直接透過組織程式,以對方正在服刑、且犯下重大刑事案件為由,單方面提交了強制離婚申請。

在那個年代,這種政治切割的程式走得極快。半個月後,我就拿到了離婚證明。

營地裡,偶爾還有一兩個以前跟著林副師長混的親信,試圖在背地裡給我使絆子。

但都被我用雷霆手段輕易清理了出去。

在這片冰天雪地裡,鐵一般的紀律和紮實的勘探結果,才是唯一的硬道理。

新的一天,白毛風依舊刺骨。

我穿著厚實的羊皮大衣,帶著一批剛分配來的年輕知青和兵團戰士,準備外出採集核心樣本。

陽光照在皚皚的冰蓋上,折射出絲絲的暖意。

我站在隊伍最前方,目光如炬地叮囑著這群充滿朝氣的年輕人:

“檢查好你們的防寒服、步話機電量、指北針和應急乾糧!”

“同志們,記住!在這片林海雪原,安全和紀律永遠是第一位!任何異常,必須立即報告!”

隊員們挺直了腰板大聲應答,年輕的眼中充滿著對這片廣袤雪原的敬畏與熱血。

我轉過身,踩著沒過膝蓋的積雪,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這一次,後勤保障堅如磐石,同志們萬眾一心。

再也不會有任何人,能剪碎我的防寒服,將我困死在暴風雪裡了。

我們的目標,是遠方那座埋藏著國家寶藏的連綿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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