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裝清高拒絕助學金，我接下後她破防了_第7章 我立刻轉向輔導員
我立刻轉向輔導員。
「老師，進考場前，陳佳拍過我的肩膀。」
「請您把她叫來。我想問問，周雨荷今天有沒有託她給我東西。」
周雨荷一下衝過來。
「你別胡亂攀咬別人!」
她伸手想搶桌上的紙，被監考老師一把攔住。
門也恰好在這時推開。
院長陪著林昭站在門外。
林昭今天原本來學校參加校企合作會議，聽見辦公室在調查受助生作弊，臨時跟了過來。
她沒有先替我說話，只看了一眼拼在一起的兩張紙。
「你們繼續。」
我的心跳得更快，卻莫名穩住了一點。
林昭來得正好。
我要讓她親眼看見，我沒有糟蹋她給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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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被叫進來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見桌上的小抄，她的臉瞬間白了。
周雨荷搶在所有人前面開口。
「陳佳，你別怕。」
「老師只是問幾句話，你實話實說就行。」
這句話聽著像安慰，更像提醒。
陳佳看了她一眼，手指絞住衣襬。
我直接問她。
「進考場前，你塞進我帽子裡的是什麼?」
「我沒有......」
「走廊拐角沒有監控，但樓梯口有。」
「錄影拍得到你追上我，也拍得到你拍完我的肩，立刻回頭看周雨荷。」
陳佳的眼神徹底亂了。
「她跟你說，那是一封道歉信，對不對?」
話音落下，她猛地抬頭。
周雨荷也變了臉色。
彈幕說中了。
陳佳嘴唇抖了半天，忽然哭了出來。
「我不知道是小抄!」
「雨荷說她之前跟江月鬧得不愉快，想在考試前和好，又怕江月當面把紙還回來，才讓我偷偷放進帽子裡。」
「我真的不知道里面寫了什麼。」
輔導員沉下臉。
「有聊天記錄嗎?」
陳佳慌忙拿出手機。
周雨荷發來的訊息還在。
「幫我把信塞給她，別讓她當面發現，不然她不會收。」
後面還有一句。
「辦完請你一個月早餐。」
周雨荷盯著螢幕，忽然尖聲打斷。
「這隻能證明我讓她送了一張紙，不能證明小抄是我寫的!」
「有人撕了我的筆記本，換掉道歉信，再來害我，也有可能!」
辦公室裡沒人接話。
紙從她的本子上撕下，話是她親口交代，舉報也是她當場舉手。
她把每一步都推給了巧合。
我努力想著該如何繼續自證。
半空中又擠出一條彈幕。
【還有她筆記本倒數第二頁!那道公式她抄漏了一個負號，小抄上也跟著抄錯了!】
我立刻翻開周雨荷的筆記本。
「這道題，老師昨天才在答疑課上重新講過。」
「正確公式前面應該有一個負號，可週雨荷抄筆記時漏掉了。」
我又指向桌上的小抄。
「這張小抄不僅用了她筆記本上的紙，連她私下記錯的公式都原樣抄了下來。」
監考老師把兩處內容並排放在一起。
相同的位置，果然少了同一個負號。
周雨荷徹底說不出話了。
林昭從進門起一直沒有出聲。
直到證據全部擺齊，她才看向我。
「你什麼時候知道帽子裡有東西?」
「進考場前，感覺陳佳碰了一下。」
我沒有提彈幕。
「但我怕自己拿出來，反而說不清，所以一直沒動，讓監考老師親手取證。」
林昭點了點頭。
「害怕嗎?」
「怕。」
我的聲音仍有點發緊。
「我怕學校判我作弊，也怕您收回資助。那是我家唯一的希望。」
「可越怕，越不能只會喊冤。得把每一句謊話和每一樣證據都對上。
」
林昭沒有誇我，只轉頭看向院長。
「現在事實清楚了嗎?」
院長的臉色很難看。
「清楚了。江月沒有作弊，是有人蓄意栽贓。學校會依規處理。」
直到這句話落下，我繃了一上午的肩膀才鬆下來。
周雨荷卻忽然往前一步。
「林總。」
她的眼淚成串往下掉，聲音依舊努力維持平穩。
「我不否認自己做錯了。」
「可您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初被選中的是我，我根本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我只是不會像江月一樣，把家裡的難處一件件擺出來。我爸打我，我媽沒錢治病，奶奶只認耀祖，可我從來沒有拿這些事求過誰。」
「難道不肯低頭的人，就活該什麼都得不到嗎?」
她依然沒有說「我想要那筆錢」。
她把栽贓同學，說成了被逼到絕路後的失手。
林昭看了她很久。
「你到現在還覺得，自己輸在不肯低頭。」
「不是嗎?」
「不是。」
林昭的聲音不高，辦公室裡卻沒人敢動。
「第一次落選，是因為你拒絕了機會。」
「今天走到這裡，是因為你想毀掉另一個人的前程，把機會逼回自己手裡。」
「你的家庭值得同情，但江月沒有讓你捱打，也沒有讓你母親生病。你受過的苦，不能變成你傷害另一個窮學生的資格。」
周雨荷的清高終於掛不住了。
「可她憑什麼!」
她猛地指向我，哭得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她不就是比我更會開口、更會討人喜歡嗎?」
「如果她那天不站起來，您最後還是會來找我!」
林昭看著她，眼神徹底冷下來。
「不會。」
「你第一次拒絕時，我尊重你。你第三次拒絕時，我已經決定把你從名單上劃掉。
」
「沒有江月，這個名額也會給下一個願意申請的人。」
「從來不是她搶走了你的機會。」
「是你以為全世界都該捧著你的體面，等著你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