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女兒時空電話後，我舉報了班花帶麵粉的畢業旅行_第6章 6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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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跟著他往旁邊的值班室走。

身後，是此起彼伏的叫嚷和質問——

“憑什麼扣我們！”

“就是幾袋麵粉！”

“這女的神經病，你們也跟著神經病？”

我沒回頭。

我知道，真正的瘋子，正藏在人群裡，等著看這些孩子被毀掉。

我最後又回頭看了一眼。

季糖還站在原地，眼神茫然地朝我這邊望。

她的嘴動了動，像是在叫“媽”。

可四周太吵了，我一個字都沒聽清。

那一聲“媽”，像是被風撕碎了一樣，飄散在嘈雜的空氣裡。

值班室很小。空氣裡飄著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道。

門一關上，外面的吵鬧變得悶悶的。

幾個警察圍著一張桌子，桌上攤著那些被撕開的麵粉。

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把一小撮白粉放進試劑裡，又用機器一測。

機器發出輕微的嗡嗡聲，螢幕上跳動著我看不懂的曲線和資料。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聲音壓得很低，卻像一塊石頭砸在我胸口。

“確認了，是毒品。”

我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雖然早就知道。

可親耳聽到這兩個字，還是像被人當頭砸了一下。

眼前發黑，耳膜裡嗡鳴不止。

“不是麵粉。”

那警察把試劑管舉到燈下，仔細端詳著裡面的沉澱物，

“是把毒品白粉，摻在麵粉裡。”

“顆粒均勻，顏色相近，肉眼根本分不出來。”

“分量不輕。”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卡了什麼東西，又幹又澀。

“我......我知道。”

我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嘶啞而顫抖，

“有人要害這些孩子。”

警察互相對視了一眼，神情都嚴肅起來，像是一根弦突然繃緊了。

“你怎麼知道的？”

其中一個問，語氣裡帶著審視，也帶著警覺。

我沉默了。

時空電話——

一年後，女兒哭著打來的那通電話。

這話說出來，誰信？

連我自己都覺得荒誕。

“我之前看過相關案件新聞。”

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儘量平穩，

“孩子旅遊又正好要帶麵粉。”

“我不敢賭，只能先報警。”

我沒提時空電話。

現在不是解釋這些的時候。

那警察點點頭，沒再追問，只說了句：

“姐，您救了他們。”

“晚一步，這些東西過了檢，後果不堪設想。”

我鼻子一酸。

這一刻，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救是救了，可代價還在眼前擺著。

“我懷疑......動手的人就在現場。”

我開口，聲音終於穩了一些，

“剛才我觀察了一下，有幾個人神色不對。”

警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在黑暗中捕捉到了火光。

“你可記得他們的樣子？”

我點頭，儘量把每個細節從腦海裡拽出來。

“一個瘦高個，眼睛一直盯著麵粉，手指頭攥得發白。”

“還有一個戴帽子的，老想往出口挪，帽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他們都沒怎麼說話，但手很緊張，站在人群裡格格不入。”

警察立刻拿筆記錄，又讓人調監控。

牆上那塊螢幕亮起來，分割成好幾個畫面。

安檢口、候車大廳、排隊的人群，全在上面。

像一張無形的網正在慢慢收攏。

我湊近了看，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有些刺眼。

監控裡，那群孩子還圍在警戒線裡。

季糖低著腦袋，看不清表情，肩膀微微縮著。

傅妍站在她旁邊，一邊看手機，一邊跟人說著什麼。

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放大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