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堂屋受辱自盡,重生十歲後我反手插死門栓_9.
9.
我冷眼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村長被帶走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全村。
圍觀的村民紛紛跑到村長家門口,朝著那扇氣派的大鐵門吐口水。
“早該抓了!這幫欺男霸女的村霸!”
“老天有眼啊,終於把這毒瘤拔了!”
輿論徹底反轉,牆倒眾人推。
姐姐站在新家的陽臺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她轉過身,緊緊握住李志遠的手。
她眼眶通紅,但這次是高興的眼淚。
“志遠,謝謝你信我。”
李志遠反握住她的手,用力點了點頭。
他轉過頭,粗糙的大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小寶,以後姐夫供你讀書。”
“咱們一家人,再也不回那個爛泥潭裡待了。”
半年後,初秋的陽光灑在鎮上新開的肉鋪門前。
一輛綠色的郵政摩托車停在路邊。
“李小寶!有你們家的掛號信!”
郵遞員大叔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遞過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這是老李叔去縣法院旁聽後,特意影印了一份給我們寄來的判決書。
我撕開信封,展開那張蓋著鮮紅大印的判決書。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判了!判了!”
我大聲念出上面的結果:“王強犯強姦未遂罪、尋釁滋事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姐姐正在案板前切肉,聽到這句話,手裡的刀停住了。
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滴落在案板上。
“終於結束了......”
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前世今生壓在心頭的夢魘,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我翻到第二頁,繼續往下念:“王富貴犯貪汙受賄罪、包庇黑惡勢力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年,沒收全部個人財產!”
曾經在村裡一手遮天的保護傘,徹底覆滅。
就在這時,街角走來兩個熟悉的身影。
是我爸媽。
他們拎著兩隻土雞和一籃子土雞蛋,侷促地站在肉鋪門口。
“小寶,姐姐......”
媽媽搓著手,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以前是爸媽糊塗,聽信了別人的讒言。這雞是自家養的,給你們補補身子......”
姐姐放下手裡的刀,拿過毛巾擦了擦手。
她走上前,沒有接東西。
“東西放下,你們回去吧。”
姐姐的態度很冷淡,但還是留了最後的情面。
“以後少來往吧。我只認志遠和小寶。”
父母的笑容僵在臉上,最終只能灰溜溜地放下東西,轉身離開。
後來聽說,村裡換了新村委,收回了那十畝違規承包地,爸媽氣得在村口大哭一場,徹底成了全村的笑柄,但再也沒有女兒可以賣了。
李志遠從裡屋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裝裱好的相框。
裡面是鎮上新批下來的肉鋪營業執照。
“今天是個好日子!”
他把營業執照掛在最顯眼的位置,轉頭衝我們咧嘴一笑。
“咱們家肉鋪,今天正式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