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堂屋受辱自盡,重生十歲後我反手插死門栓_6.
6.
聽到“警察”兩個字,村長王富貴的臉色難看極了。
他猛地推開擋在前面的村民,大步跨進堂屋,伸手就去搶我手裡的東西。
“小孩子拿什麼髒東西!給我!”
他動作極快,顯然是想趁警察來之前毀滅核心物證。
“唰——”
李志遠手裡的殺豬刀猛地揮下,刀刃擦著村長的手指縫剁進了水泥地裡,濺起一串火星。
“你動一下試試?”
李志遠雙眼血紅,死死擋在證據前面。
“誰敢動證據,我剁了他的手!”
村長嚇得一哆嗦,手猛地縮了回去。
他知道硬搶是不行了。
王富貴眼珠一轉,轉頭看向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我爸媽。
“老王。”
村長的聲音放軟了,但話裡的威脅卻像軟刀子一樣往人骨頭裡扎。
“你可想清楚了。真鬧到派出所,你女兒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以後在村裡,誰不知道她今天差點被人辦了?她還怎麼抬頭做人?”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冷哼一聲。
“私了。我賠你們兩千塊錢,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媽媽一聽這話,渾身哆嗦了一下。
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去拉李志遠的胳膊,哭嚎著勸。
“志遠啊!算了吧!”
“強子他爹是村長啊!咱惹不起啊!”
“他們家有錢有勢,兩千塊夠小寶交好幾年學費了。”
“你姐已經這樣了,真鬧去坐牢,咱們全家都要被趕出村子餓死啊!”
姐姐站在櫃子邊,絕望地看著媽媽。
眼淚無聲地滑落。
“媽,他剛才想毀了我,你讓我算了?”
她聲音嘶啞,帶著徹底的絕望。
“兩千塊錢,就把你女兒賣了?”
我一把推開媽媽的手,死死擋在姐姐面前。
“今天誰勸都沒用!”
“這牢,他坐定了!”
村長見我們油鹽不進,徹底撕破了臉。
他指著我爸的鼻子,惡狠狠地威脅:“行!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王,你們家那十畝承包地,明天我就讓村委收回來!”
“還有你們家的水電,我一句話,讓你們在村裡一滴水都喝不上!”
動用村霸特權進行生存威脅,這是王富貴慣用的手段。
躲在親戚身後的王強也跟著叫囂起來:“對!警察來了我也說是互毆!”
“你們能拿我怎麼樣?我爸是村長,誰敢抓我!”
話音剛落。
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警笛聲。
“嗚——嗚——”
兩輛閃著紅藍警燈的警車,穩穩地停在了李家大門口。
兩名警察推開院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領頭的劉所長掃了一眼院子裡的狼藉,目光落在李志遠手裡的殺豬刀上。
“誰報的警?把刀放下!”
警察的威嚴讓院子裡的空氣瞬間降溫。
李志遠“哐當”一聲把刀扔在地上,舉起了雙手。
村長王富貴反應極快,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中華煙,滿臉堆笑地湊了上去。
“劉所長,誤會,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