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堂屋受辱自盡,重生十歲後我反手插死門栓_7.
7.
他熟練地把煙往警察手裡塞。
“都是親戚間鬧著玩,家事,家事,不勞煩你們跑一趟了。”
劉所長冷著臉,一把推開他的手。
“是不是家事,不是你說了算。”
我立刻從李志遠身後鑽出來,把手裡的紙包和塑膠方塊遞過去,又指了指地上斷成兩截的門栓。
“警察叔叔,這是從他身上掉下來的!”
“他撬窗戶砸大門,他要害我姐!”
劉所長看了一眼我手裡的東西,眉頭緊鎖。
他立刻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將藥包提取進物證袋。
“這藥粉是不是違禁品,回去驗了成分就知道。”
他轉身指著縮在牆角的王強,厲聲喝道:“帶走!”
兩名年輕警察衝上去,不顧王強的掙扎,“咔嚓”一聲給他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王強看著手腕上的銀手鐲,徹底慌了神。
“爸!救我!我不想坐牢啊爸!”
他嚇得雙腿發軟,幾乎是被警察架著往外拖。
村長急了眼,指著李志遠倒打一耙:“警察同志,你們不能只抓我兒子啊!”
“李志遠拿刀砍斷了我兒子的牙,他這是故意傷害!要把他也抓起來!”
劉所長冷笑一聲。
他走到後窗臺看了一眼血跡,又踢了踢地上的斷門栓。
“門是從外暴力破壞的,窗戶有撬痕。”
“這屬於在住宅內遭遇不法侵害,李志遠的防衛行為在合理範圍內。”
劉所長合上現場勘察記錄本。
“李志遠,你跟我們去趟所裡,做個筆錄就行。”
聽到這話,剛才還在和稀泥的父母嚇得縮在牆角,連大氣都不敢出。
在公權力面前,他們那點所謂的面子和宗族規矩,連個屁都不是。
王強被押上警車的那一刻。
我故意跑到車窗邊,用全村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大喊:“警察叔叔!”
“電視上說害的人越多,是不是要槍斃啊!”
車裡的王強渾身一震。
他原本就慘白的臉色,瞬間血色盡失,像見了鬼一樣癱在座位上。
王強被抓的第二天,村長王富貴就開始四處活動。
他提著一個裝滿五萬塊現金的黑色塑膠袋,敲開了鄰村老李家的門。
老李的女兒三年前出去打工前,曾被王強在村口的小樹林裡欺負過。
當時因為沒有證據,加上村長施壓,老李一家只能忍氣吞聲。
“老李啊,只要你們這次不去派出所作證,這五萬塊就是你們的。”
王富貴把現金拍在桌子上,語氣裡滿是施捨。
“拿著這錢,給你閨女在城裡買點好吃的,這事就算翻篇了。”
老李看著桌上的錢,眼神有些動搖。
畢竟那是一筆鉅款。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伸手的時候,堂屋的門被推開了。
我和李志遠提前守在門外,此刻直接走了進來。
“李叔,王強這次栽了,他出不來了。”
李志遠把一張蓋著派出所公章的報案回執拍在桌子上。
“你要是收了這錢,你女兒的冤屈就一輩子洗不清了!”
老李看著那張紅色的公章,手猛地縮了回來。
“他......他真被抓了?不會過兩天又放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