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堂屋受辱自盡,重生十歲後我反手插死門栓_2.
2.
二狗子撿起錢,愣了一下,然後重重點了點頭,轉身就往村口跑。
我左右一看,一眼瞥見牆角那塊十來斤重的青石磨刀石。
我衝過去,抱起磨刀石。
對準窗臺上那隻正在亂摸的手,狠狠砸了下去。
“滾出去!”
“啊——!”
窗外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磨刀石砸在木窗臺上,鮮血瞬間濺在糊窗戶的報紙上,紅得刺眼。
那隻手猛地抽了回去。
王強捂著手在窗外疼得直吸涼氣,腳步踉蹌著退到了院外。
“好啊!好得很!”
他疼得聲音都在發抖,卻扯著嗓子在院子外頭大喊起來:“抓賊啊!”
“大家快來看啊,李家這小兔崽子偷了定親的禮金,還敢拿石頭砸人啊!”
王強的破鑼嗓子在院外一喊,周圍的狗全跟著叫了起來。
沒過五分鐘,院牆外頭就圍滿了人。
隔壁劉大媽趴在牆頭上,手裡還抓著半把瓜子。
“小寶啊,快把門開啟!”
她扯著嗓子往裡喊,語氣裡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長輩做派。
“都是自家親戚,因為幾塊糖鬧什麼笑話?快開門給你堂哥認個錯。”
“就是啊,大喜的日子,把人關在外面算怎麼回事?”
牆頭外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壓了過來。
我咬著牙,端起牆角洗抹布的半盆髒水。
順著大門底下的門縫,狠狠潑了出去。
“嘩啦”一聲。
門外傳來幾聲驚呼和叫罵。
“誰敢幫他,誰就是同謀!”我隔著門大喊。
劉大媽在牆頭上氣得直拍大腿:“這孩子瘋了吧!好心當成驢肝肺!”
王強捂著滿是血的右手,站在人群中間,眼珠子一轉,突然換了副嘴臉。
他一腳踹在院牆上,指著堂屋大門破口大罵:“哪是偷錢啊!”
“鄉親們,我剛才路過後窗戶,分明看見屋裡進了個野男人!”
“我這堂妹,大白天在屋裡偷漢子!小寶是為了護著他姐,才死活不開門的!”
這話一齣,牆頭外頭瞬間炸了鍋。
“哎喲喂,真的假的?”
“李志遠才剛出門買酒,這就在家搞上了?”
“難怪死活不開門呢,原來是裡面藏著見不得人的事啊。”
髒水瞬間潑到了姐姐身上。
姐姐站在堂屋裡,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臉色煞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你血口噴人!”
她崩潰地大哭起來,瘋了一樣衝向大門,伸手就要去拔門栓。
“我要去撕爛他的嘴!我要讓他把話說清楚!”
“姐!不能開!”
我死死抱住她的腰,拼命把她往後拖。
“你現在出去就百口莫辯了!他們不會聽你解釋的!”
我一把抓起針線笸籮裡的一把大剪刀,硬塞進姐姐手裡。
“拿著這個!誰敢碰你,你就扎誰!”
剪刀冰涼的觸感讓姐姐稍微恢復了理智。
她死死握著剪刀,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就在這時,院子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讓開!都讓開!”
是我爸媽從地裡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
媽媽一看見門外的陣仗,臉都綠了。
她衝到大門前,用力拍打著門板。
“李小寶!你個死孩子作什麼孽啊!”
“快把門給我開啟!別在全村人面前丟人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