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堂屋受辱自盡,重生十歲後我反手插死門栓_8.
8.
王富貴見狀,急得破口大罵:“老李,你敢作證,以後在鎮上別想好過!我讓你家在這一片待不下去!”
“砰!”
裡屋的門被猛地推開。
老李的女兒衝了出來,一把抓起桌上的五萬塊錢,狠狠砸在王富貴的臉上。
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
她紅著眼睛,手裡死死攥著一件發黃的舊衣服,領口被撕破了。
“當年你們用三千塊錢和我弟弟的學籍逼我們閉嘴,我這三年每晚都做噩夢!”
她聲音都在抖。
“這次你們拿金山銀山來,我也要讓他下地獄!”
王富貴看著那件帶血的衣服,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他知道,大勢已去。
失去了對局面的掌控,他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逃出了老李家。
回到村裡,王富貴進行了最後一次瘋狂的反撲。
當天下午,我爸媽就滿臉愁容地跑到鎮上找李志遠。
“志遠啊,家裡的水管被掐了!”
媽媽手裡捏著一張停水通知單,哭喪著臉。
“村長說咱們違規用水,連電也給斷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啊,要不咱們去撤案吧?”
李志遠冷笑一聲。
他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拍在我爸媽手裡。
“爸,媽,這破村子我們不住了。”
那是一張鎮上新樓盤的購房定金收據。
“明天我就帶姐姐去鎮上領證!以後小寶也跟著我們去鎮上上學!”
父母看著那張收據,徹底傻了眼。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不僅失去了拿捏女兒的籌碼,也永遠失去了這個能給他們養老的女婿。
就在這時,派出所傳來訊息。
王強在裡面熬不住了。
為了爭取減刑,他把村長王富貴這些年貪汙村裡修路款、私吞扶貧補貼的事,全給咬出來了。
兩天後的清晨,村裡來了一輛沒有掛警燈的黑色轎車。
車子穩穩停在村長家那棟三層小洋樓門口。
兩名穿著黑色夾克的工作人員下了車,徑直走進去。
“王富貴,跟我們走一趟吧。”
一張蓋著鎮紀委公章的調查令,直接拍在了王富貴的紅木茶几上。
王富貴手裡的紫砂壺“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我是冤枉的!同志,我是被陷害的!”
他指著門外,聲嘶力竭地狡辯:“是我那逆子胡說八道!他為了減刑瘋了,連親爹都咬啊!”
沒人聽他解釋,兩名工作人員一左一右,直接將他架上了車。
與此同時,劉所長拿著一張化驗單,來到了我們鎮上的新家。
“藥粉成分確認了,是強效違禁藥。”
劉所長把鑑定報告遞給李志遠。
“而且,老李家女兒提供的舊衣服上,提取到了王強的DNA。”
“加上另外兩名受害者的指認,證據鏈已經徹底閉環,檢方明天就會正式批捕。”
站在一旁的我爸媽,聽到這話嚇得雙腿發軟。
媽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掉。
“幸虧......幸虧當初沒開門......”
她聲音都在發抖。
“不然小寶和姐姐,就全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