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投胎九尾神狐五百年未出世,我換女帝當娘親了_第9章 9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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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全族公審。
青丘大殿上,族長們黑壓壓跪了一地。
白依依和玄凜被押上殿。
昔日光鮮的長公主,此刻披頭散髮,還穿著三天前那身髒衣。
妝花了,臉青了,整個人像從泥裡拖出來的。
玄凜更慘。
腿軟得站不住,是被兩個女侍拖上來的。
大長老坐在殿上,白滄爺爺親自監審。
女帝孃親抱著我,端坐主位。
大祭司倉狐上前,展開一卷長長的罪狀。
“白依依,五百年前,以禁術囚禁九尾神狐於腹中。”
“第一百年,灌封魂湯,斷神狐出世之機。”
“第三百年,燃鎖魂香,散神狐凝聚之魂。”
“第五百年,埋吸福陣盤,日日抽神狐福運。”
“靈物一萬三千七百餘件,盡數私吞。”
“又假借神狐之名,數次逼宮,覬覦帝位。”
“以上罪狀,樁樁屬實,證據確鑿。”
倉狐合上卷宗。
“白依依,你可認罪?”
白依依咬著牙,一字不認。
“我不認!”
“我懷的是神狐!我做的那些事,都是為了神狐好!”
“禁術是怕她被外界所傷!”
“靈物是我替她儲存!”
“逼宮?我什麼時候逼宮了?我只是為神狐爭一個應得的位子!”
她越說越振振有詞。
“你們今日這樣對我,等神狐長大了,她不會放過你們的!”
滿殿面面相覷。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
“白依依。”
我奶聲奶氣地開口。
她猛抬頭,朝我看過來。
“你......你是阿九?你化形了?”
我搖了搖尾巴,沒化形,還是一隻小狐狸。
“對,就是我。”
“你剛才說的那些,我一個字都不認。”
我跳到孃親肩頭,居高臨下地看她。
“禁術是怕我受傷?”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放我出來?”
“靈物是替我儲存?”
“那你和玄凜為什麼自己吃了?”
白依依結巴了一下。
“那些......那些是神狐吃剩的!”
我氣得笑出來。
“一萬三千七百多件,全是吃剩的?”
“你們倆的肚子,倒是比我還大。”
滿殿傳來壓抑的低笑。
白依依臉色漲紅。
玄凜看局勢不妙,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陛下明鑑!全是白依依一人所為!”
他聲淚俱下。
“禁術是她學的!陣盤是她埋的!靈物也是她逼我吃的!”
“我是被逼的!我什麼都沒做!”
白依依猛回頭,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你放屁!吸福陣盤是誰煉的?封魂湯是誰配的?賬冊上哪一筆不是你玄凜籤的字?”
玄凜不甘示弱,反手推她。
“是你逼我籤的!你這個毒婦!”
“我是毒婦?當年是誰說,只要困住神狐,整個青丘都是我們夫婦二人的?”
“我沒說過!”
“你說了!就在雲錦宮後殿,你親口說的!”
“你胡說!”
“你才胡說!”
兩個人當殿扭打起來。
白依依拽著玄凜的頭髮,玄凜扯著白依依的衣領。
什麼長公主的體面,什麼駙馬的風度。
全沒了。
大祭司倉狐面無表情,甩出賬冊。
“每一筆,二位都簽了名。”
“賬冊上還有二位的靈力印記,做不了假。”
夫妻二人同時僵住。
大長老一拍案。
“五百年禁術囚神,私吞靈物萬餘件,欺瞞全族,以神狐逼宮!”
“樁樁件件,罪無可恕!”
“褫奪封號,貶為庶狐!”
白依依猛地抬頭,尖叫起來。
“父親!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不能這樣對我!”
大長老的手抖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
白依依又看向女帝。
“姐姐!姐姐我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我給阿九當牛做馬!你讓我留在宮裡贖罪好不好!”
女帝沒看她。
白依依又看向我。
“阿九!阿九你救救孃親!孃親知道錯了!孃親以後再也不會了!”
我搖了搖尾巴。
“你對我做那些事的時候,想過有一天會後悔嗎?”
白依依哭得鼻涕都下來了。
“我悔了!我早就悔了!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
“假的。”
我打斷她。
“你不是悔了。”
“你是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