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投胎九尾神狐五百年未出世,我換女帝當娘親了_第6章 6她只抬了抬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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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抬了抬指尖,白依依便動彈不得。

“桑榆。”

狐醫桑榆早已候在殿外,聞聲入內。

她走到白依依面前,探出手指。

白依依渾身發抖,嘴裡還在喃喃。

“我有孩子......我懷了五百年......我肚子裡有孩子......”

桑榆的指尖搭上她的手腕。

片刻後。

桑榆的臉色一點點變了。

她鬆了手,後退一步,滿臉凝重。

“說。”女帝道。

桑榆轉頭,對滿殿朗聲開口。

“白依依公主腹中空空如也。”

滿殿譁然。

白依依尖聲打斷:“你胡說!”

桑榆沒理她。

“莫說胎象,連一絲神狐氣機都沒有。”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更篤定。

“她根本沒有懷孕。”

白依依像被抽了骨頭,踉蹌一步,撞翻了旁邊的香爐。

香灰撒了一身。

她渾然不覺,只是低頭盯著自己的肚子。

“我懷了她五百年......我親眼見過她翻身......”

她聲音發虛。

“她踢我,我會痛......她哭,我會醒......她笑,我就......”

她猛地抬頭,眼裡全是血絲。

“我還能聽見她哭!她笑!她明明就在裡面!”

她惡狠狠地指向女帝。

“是你!是你用邪術換走了我的孩子!”

孃親沒說話。

她只是看著我,掌心還搭在小腹上。

金光未散。

我挺了挺小胸脯,一股氣直衝上來。

我憋足了勁,從孃親腹中送出一聲冷哼。

“你聽見的哭,是我在哭!”

滿殿一靜。

白依依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你聽見的笑,是我在冷笑!”

我又補了一句。

“你看見的翻身,是我在拼命往外逃!”

“你看見的踢腿,是我在踹你的禁術!”

“白依依,你從來就沒想過讓我出生!”

我越說越氣,胎動連連。

女帝孃親伸手覆上小腹,輕輕撫了撫。

我這才慢慢安靜下來。

大殿裡靜得能聽見銅壺滴漏的聲音。

族長們一個個臉色發白。

五百年,全族供養的神胎,竟是被囚禁的囚徒?

白依依張了張嘴。

她想反駁,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女帝看向大祭司。

“請祖狐石歸位,今日之事,昭告全族。”

她轉身坐回帝位。

“白依依,你還有什麼可辯的?”

白依依癱坐在地,臉上的血絲和淚痕交錯在一起。

她忽然笑了。

笑得撕心裂肺。

“我懷了五百年......我為了她,連修為都折了大半......”

“她怎麼能......怎麼能自己跑了......”

我趴在孃親腹中,翻了個身。

“你為了我?”

“你是為了你自己。”

白依依癱在地上,笑容一點點僵住。

女帝一個眼神,大祭司倉狐立刻躬身退出。

殿外傳來急促卻整齊的腳步聲。

白依依還在喃喃。

“她是我懷了五百年的孩子......我才是她的母親......”

女帝沒理她。

大祭司倉狐回來了。

身後跟著十二名女侍。

每一人手中都捧著一物。

有的用玉盒盛著,有的用黃綢裹著,有的還帶著泥土的氣息。

白依依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這些......這些你從哪裡找來的......”

女帝坐得端正,聲音不疾不徐。

“你該問,孤是何時找來的。”

白依依渾身一僵。

我趕緊接話。

“孃親在你來賀喜宴那夜,就派人去雲錦宮了!”

白依依的臉,一寸一寸裂開。

女帝抬了抬下巴。

倉狐上前,一樣一樣擺開。

第一件,吸福陣盤。

通體漆黑,刻滿血色符紋。

“雲錦宮地下三尺挖出。”

倉狐頓了頓。

“陣盤之上,刻的是噬魂抽運之術。”

“與長公主所修的禁術,同出一源。”

白依依脫口而出:“不可能!我埋得那麼深,你們怎麼可能找到!”

話音剛落,她自己就愣住了。

滿殿再次死寂。

女帝看著她,唇角微微一彎。

“本座還沒問,你自己認了。”

白依依面如死灰。

倉狐繼續。

第二件,銅爐殘灰。

“鎖魂香。”

“長公主寢殿銅爐中,剩餘未燃盡的三錢。”

第三件,半碗發黑的藥渣。

“封魂湯。”

“後廚暗格搜得,與長公主宮中藥渣完全一致。”

第四件,厚厚一摞賬冊。

倉狐的聲音更冷了幾分。

“五百年靈物賬冊。”

“共記一萬三千七百餘件。”

他翻開第一頁,朗聲念道:

“青丘歷三五一七年,秋,長公主白依依領天元靈露三滴。”

“備註:神狐胎動不穩,需靈露固本。”

他又翻一頁。

“青丘歷三五二三年,冬,長公主白依依領北冥雪蓮兩株。”

“備註:神狐胎氣弱,需雪蓮溫養。”

他連唸了十來條。

每一條,備註都寫著“神狐所需”。

可大祭司合上賬冊,沉聲道:

“這些靈物,無一入神狐之口。”

滿殿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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