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投胎九尾神狐五百年未出世,我換女帝當娘親了_第8章 8當夜
8
當夜。
鳳棲宮燈火通明。
孃親額頭冒汗,卻一聲不吭。
狐醫桑榆守在榻前,神情緊繃。
大祭司倉狐跪在殿外,閉目念禱。
白滄爺爺拄著青木杖,在殿前來回踱步。
白昭守在門口,渾身浴血未洗,手裡還攥著那顆萬年朱果。
“怎麼還沒好?都三個時辰了!”
他急得直捶牆。
我拼命往外衝。
這一次,沒有禁術攔我。
我的靈力第一次完完整整地運轉起來,從靈臺到四肢,從九尾到心脈。
順暢得讓我想哭。
五百年了。
我被關了五百年,終於可以自由地呼吸了。
天幕驟然炸開。
九尾虛影橫貫青丘夜空,滿天星辰都暗了一瞬。
滿山狐火齊齊點亮,從山腳燒到山頂,燦若銀河。
整個青丘都震動了。
狐族子民紛紛抬頭,指著天上那道九尾天影,泣不成聲。
“神狐!是神狐降世!”
“五百年了!終於來了!”
“天佑青丘!天佑青丘!”
鳳棲宮裡,一聲清啼劃破長夜。
我出生了。
生來九尾俱全,渾身雪白,額間一點金紋。
天降福澤,如雨如瀑。
那福澤匯成一道金色光柱,從九天直直灌入鳳棲宮。
孃親抱著我,周身舊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萬年前神魔大戰留下的暗傷,從骨髓深處一點點被拔除。
枯竭的靈脈重新煥發生機。
桑榆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陛下舊傷全好了!天地福澤,倒灌而入!真的是神狐降世!”
滿殿跪倒。
“神狐降世,天佑青丘!”
白滄爺爺顫顫巍巍上前,想摸我的尾巴,又不敢。
“這......這是九尾......”
他的聲音都在抖。
“老夫有生之年,還能親眼看到九尾神狐降世......”
“死也瞑目了......”
白昭大步上前,把萬年朱果鄭重放進我的襁褓裡。
他的手還在抖。
“這果子,原是為你尋的。”
“歸你了。”
我用尾巴捲住朱果,奶聲奶氣。
“謝謝舅舅。”
白昭這個鐵血漢子,當場紅了眼眶。
他別過臉去,用力揉了揉眼睛。
“沒......沒什麼,一個果子而已。”
大祭司倉狐湊過來,激動得語無倫次。
“小祖宗!我能不能摸摸你的尾巴?就一下!就一下!”
我把九條尾巴齊齊一擺。
“不行。”
倉狐如遭雷擊。
“為什麼!”
我往孃親懷裡一縮。
“我五百年沒出來了,尾巴怕生。”
滿殿輕笑。
連一向嚴肅的桑榆都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孃親低頭看我。
淚水落在我的胎毛上,溫溫熱熱。
“她生來便有九尾。”
“便喚她阿九。”
我在她懷裡拱了拱。
“我喜歡這個名字。”
白滄爺爺湊過來,眼巴巴地看著我。
“阿九啊,讓爺爺抱抱好不好?”
我伸出兩隻小爪子。
白滄爺爺小心翼翼地接過我,像捧著一團易碎的月光。
“輕了......太輕了......”
他心疼得直皺眉。
“那惡婦到底餓了你多久!”
我想了想。
“五百年,就喝過幾口羊水。”
白滄爺爺的眼眶又紅了。
白昭在一旁咬牙切齒。
“那朱果還不夠!明日我去南疆,把最好的一筐靈果都給你摘來!”
我舔了舔爪子。
“謝謝舅舅。”
“不過孃親說,小孩子不能吃太多。”
白昭愣了愣,轉頭看女帝。
女帝輕輕笑了。
“阿九剛出生,靈果不急。”
她朝我張開手。
我從白滄爺爺懷裡跳出來,輕巧地落在她掌心。
九條尾巴齊齊一甩,掃出一片金光。
狐醫桑榆小心翼翼地提醒。
“陛下,您剛生產,又舊傷初愈,不宜多抱。”
女帝低頭看我,眼神軟得像水。
“不礙事。”
“我盼她,盼了五百年。”
我鼻子一酸。
其實,是我盼她,盼了五百年。
“孃親。”
我用小腦袋蹭了蹭她的掌心。
“以後我保護你。”
女帝笑了。
眼淚卻先掉下來。
“好。”
“孃親等你保護。”
窗外,九尾虛影還未散去。
滿山狐火通明。
青丘的夜,從未這樣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