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投胎九尾神狐五百年未出世,我換女帝當娘親了_第7章 7族長們一個個臉色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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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們一個個臉色漲紅。

有人忍不住開口:“公主!這些靈物呢?”

白依依張了張嘴。

大祭司替她回答。

“長公主與駙馬玄凜,分而食之。”

“賬冊中每一筆,都有二人簽字畫押。”

他看向角落裡的玄凜。

“駙馬爺,您說是嗎?”

玄凜臉色刷白,嘴唇哆嗦。

“我......我......”

白依依猛地轉頭,目光如刀。

“你閉嘴!”

玄凜縮了縮脖子,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女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孤早就在想。”

“五百年,舉全族之力供養。”

“就算是頭豬,也該喂成神獸了。”

她放下茶盞。

“可白依依腹中,不但沒有神狐降世,反而青丘靈氣一年比一年稀薄。”

“所以孤讓人去查。”

“這一查,就查出了這些東西。”

女帝抬眼,目光落在白依依身上。

“白依依,本座不是搶了你的孩子。”

她一字一句。

“是你先不要她。”

白依依渾身顫抖。

“我沒有......我沒有不要她......我是想生她的......”

她哭著說。

“我第一年就想生,可是她不肯出來啊!”

我氣得差點從孃親肚子裡跳出來。

“你胡說!”

我的聲音又尖又細,卻響徹大殿。

“第一年,你灌我封魂湯!”

“第三年,你燃鎖魂香!”

“第五百年,你埋吸福陣盤!”

“你從來就沒問過我想不想出來!”

白依依朝我的方向伸出手。

“阿九!阿九你聽孃親說!孃親是有苦衷的!”

我冷笑。

“你的苦衷,就是怕我出生後,你就當不成‘神狐生母’了。”

“你的苦衷,就是怕我出來了,族中資源就斷了!”

“你的苦衷,就是怕我長大之後,你這個冒牌貨就會露餡!”

白依依的手僵在半空。

大長老顫聲開口:“阿九......你當真是自己逃出來的?”

我大聲應道:“是!”

“五百年前,天道許我投個好胎。”

“我那時眼瞎,挑中了她。”

“剛住進去,一道禁術就罩下來了。”

“我衝了五百年,撞了五百年。”

“最後一絲靈力,我用來聯絡女帝孃親。”

“我說,我是九尾神狐,她不要我,我要你。”

滿殿寂靜。

族長們一個個紅了眼眶。

大長老的眼淚順著皺紋流下來。

“苦了你了,孩子......”

白依依癱坐在地,突然尖聲大哭。

“我養了她五百年!我天天跟她說話!我日日用心頭血溫養!她怎麼能不要我!怎麼能!”

她哭得撕心裂肺,妝花成一團。

我一點都不心軟。

女帝俯視著她,聲音冷得像冰。

“你把她當靈脈。”

“當籌碼。”

“當器皿。”

“養了五百年。”

她頓了頓。

“她為什麼不能不要你?”

白依依哭到乾嘔。

殿中無人上前扶她。

連玄凜都往後退了三步,生怕被牽連。

大長老痛心疾首,長嘆一聲。

“五百年前,你驗出神胎那日,為父以為,你真是青丘的福星。”

“沒想到......”

他說不下去了。

白依依猛地抬頭,哭道:“父親!父親你救救我!我是你的女兒啊!”

大長老閉上眼,搖了搖頭。

“你是我的女兒。”

“可你囚的是青丘最後的希望。”

“我救不了你。”

女帝站起身。

“今日之事,傳令全族。”

“白依依禁術囚神,私吞靈物,欺瞞全族。”

“三日後,全族公審。”

白依依猛地瞪大眼。

“不!姐姐!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親妹妹!”

女帝頭也不回。

“你囚我女兒的時候,可曾想過,她也是你的親外甥女?”

白依依啞了。

殿中女侍上前,將她拖了下去。

玄凜也被押走。

滿殿族長還跪著,沒有一個人動。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有震驚。

有憤怒。

有羞愧。

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神狐還在。

青丘,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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