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物業經理八年被聯名驅逐,亮出建築師證後他們全傻了_第二章 2總部的調查組還沒到

第二章

2

總部的調查組還沒到,張德海的“紅包雨”先下了起來。

業主群裡,一個兩百元的紅包被瞬間搶光。

緊接著,又是一個。

一連十個,群裡徹底炸了鍋。

“感謝張總!”

“張總大氣!”

“張總威武!”

平日裡潛水的業主們,此刻都冒了出來,一時間馬屁如潮。

張德海發了一段語音,聲音洪亮,帶著幾分酒後的得意。

“各位鄰居,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我就是看不慣某些人,拿著我們的錢,不把我們當回事!”

“一個物業經理,搞得跟小區皇帝一樣,什麼都要他點頭!”

“我提議,換掉現在的物業,換我們自己的公司,服務肯定比現在好一百倍!”

下面立刻有人響應。

“支援張總!早就該換了!”

“現在的物業除了催繳物業費,還會幹什麼?”

“上次我家燈泡壞了,打電話讓他們來修,居然跟我說要收材料費,什麼玩意兒!”

我面無表情地翻著聊天記錄,手指在截圖鍵上按了十幾次。

每一句謊言,每一個馬屁,我都儲存了下來。

說燈泡壞了要收錢的那戶,是五號樓的劉姐。

我記得很清楚,她家要換的是上千塊的水晶吊燈,還指定了進口品牌。

那個說我們只會催繳物業費的,已經欠了兩年物業費沒交。

我把這些截圖存進了一個新建的資料夾,命名為“證據”。

人性的醜陋,在幾百塊的紅包面前,暴露無遺。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小李發來的資訊,只有一個憤怒的表情包。

我回了他一句:“別衝動,看著就行。”

關掉手機,我推開檔案室的門。

八年的資料,堆積如山。

每一份維修單,每一次巡邏記錄,每一筆財務支出,我都親手歸檔。

我需要證據,需要把這八年的每一筆賬,都算得清清楚楚。

調查組來之前,我要把所有的“彈藥”都準備好。

傍晚,我抱著一摞檔案走出物業辦公室,那是我花了三個小時整理的近三年小區收支明細。迎面撞上了張德海。

他身邊跟著一個年輕人,鷹鉤鼻,小眼睛。

應該就是他那個開物業公司的小舅子。

“喲,這不是我們的沈大經理嗎?”

張德海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

“還在忙呢?都快被趕走了,這麼敬業給誰看啊?”

他小舅子輕蔑地笑了一聲,上下打量著我。

“姐夫,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看門狗’啊?看著挺老實的嘛。”

我沒理會他的挑釁,只是平靜地看著張德海。

“張總,有事?”

我的冷靜似乎激怒了他。

他收回手,臉色沉了下來。

“沈默,我勸你識相點,自己遞辭職報告滾蛋,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要是等到業主大會上把你轟出去,那可就太難看了。”

我扶了扶懷裡的檔案,淡淡開口。

“我的去留,不是張總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是全體業主,還有我們公司總部的決定。”

“你!”

張德海指著我的鼻子,氣得說不出話。

他小舅子湊上來,壓低聲音。

“小子,別給臉不要臉。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這裡待不下去。”

我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

“是嗎?那我等著。”

說完,我繞過他們,徑直走向檔案室。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加密資訊。

我點開,裡面是三張照片——張德海三年前與開發商籤的購房合同。

發信人是我備註為“Z”的號碼——三年前小區地下車庫滲水,開發商甩鍋不管,是規劃局的老周私下幫我找到了原始排水圖紙,才解決了問題。

那次之後,老周調去了省裡,臨走時說:

“沈默,以後有事,這個號碼能找到我。”

三年沒聯絡過。我以為這個人情早就過期了。

沒想到,它在這裡等著。

我眯起了眼睛。

張德海,你最好別讓我抓到什麼把柄。

否則誰哭,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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