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婚宴上妻子要和初戀舉辦婚禮_第17章 致遠康養很快進入破產重整程序
第17章
致遠康養很快進入破產重整程式。
失去集團擔保後,三家銀行不再展期。
城西養老城專案被全面查封,幾家供應商也陸續提起訴訟。
江浩接手公司不到兩個月,那個價值三個億的董事長夢便徹底破碎。
最初,他還四處求人。
從前圍著他叫江總的人,一聽見一點六億元債務,立刻找藉口離開。
後來,他開始在網上接受採訪。
面對鏡頭,江浩紅著眼睛控訴:
“我父親為了報復母親,把一家資不抵債的空殼公司轉給我。”
“我從小敬重他,從沒想過他會這樣算計親生兒子。”
記者問他是否已經確認雙方沒有血緣關係。
江浩頓了一下。
“血緣不重要。”
“他養了我四十五年,就該對我的人生負責。”
這段採訪很快引發討論。
有人指責我心狠,也有人質疑他身為成年人,為何簽署上億元擔保時不看檔案。
江浩以為輿論能夠逼我出手。
當天晚上,他帶著記者堵在集團門口。
“爸,我只想要一個解釋。”
“您敢不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清楚?”
我沒有躲避。
我讓工作人員把釋出會安排在集團會議廳。
除了媒體,銀行代表、破產管理人以及參加交接的律師也全部到場。
巨大的螢幕上,完整播放了股權交接錄影。
錄影沒有剪輯。
從江浩進入會議室,到他簽完最後一份檔案,每一句話都清清楚楚。
律師提醒:
“公司存在尚未披露完畢的專案風險,建議先進行專項審計。”
江浩回答:
“不需要。”
趙成安把報表遞過去。
“城西專案已經停工,三筆貸款即將到期。”
江浩連檔案都沒開啟。
“我爸經營幾十年,關係多得是。”
“再大的問題也能解決。”
最後,是他主動要求增加個人擔保條款。
因為銀行提出,撤銷我的集團擔保後,需要新的增信措施。
江浩為了儘快獲得全部賬戶許可權,當場表示:
“我是唯一股東,公司的債就是我的債。”
“趕緊辦,今天必須完成交接。”
錄影播放結束,現場一片安靜。
我的律師又公佈了審計檔案簽收記錄。
每一份材料上,都有江浩的簽名。
我面對鏡頭,只說了幾句話。
“他不是被迫接手公司。”
“是他認為公司價值三個億,迫不及待地從我手中搶走。”
“如果致遠康養沒有債務,他不會出現在這裡。”
“他要的不是公道,而是讓我繼續替他的貪心買單。”
江浩猛地站起來。
“可你早就知道公司撐不下去!”
“我知道。”
我沒有否認。
“所以交接前,我要求你核查賬目。”
“可你把我的提醒當成拖延,把律師的警告當成廢話。”
“一個四十五歲的成年人,應當為自己的簽名負責。”
釋出會結束後,風向徹底改變。
更嚴重的問題也隨之暴露。
破產管理人在核查賬目時發現,江浩接手公司後,以品牌升級和接待合作方為名,購買豪車、支付婚宴部分定金,還向許文山控制的一家文化公司轉出八百萬元諮詢費。
那家文化公司沒有員工,也沒有實際業務。
所謂的康養藝術專案,只存在於一份粗糙的策劃書裡。
江浩得知訊息,連夜趕到許文山住處。
可那裡早已人去樓空。
桌上只剩下一份解除合作通知。
許文山在通知裡聲稱,八百萬元屬於正常諮詢收入,所有決策均由江浩作出,與自己無關。
第二天,調查人員來到公司。
“江浩先生,關於八百萬元諮詢費及部分公司資金的用途,需要你配合說明。”
江浩被帶走前,隔著人群看見我。
“爸,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