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婚宴上妻子要和初戀舉辦婚禮_第9章 蘇婉琴愣在原地
第9章
蘇婉琴愣在原地。
“什麼財產保全?”
“您名下的銀行賬戶和兩套房產已經被凍結。”
“未經法院許可,不得出售、抵押或者贈予。”
“至於養老別墅,產權始終屬於公益康養專案。您依據離婚協議取得的只是居住權,無權處置。”
蘇婉琴臉色慘白。
“離婚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那些東西都歸我!”
律師平靜地回答:
“您與江先生尚未辦理離婚登記。”
“協議中的財產分割條款並未實際履行。”
“況且,江先生是在不瞭解您長期婚外關係及子女真實血緣的情況下簽字,有權請求法院撤銷。”
江浩急忙問道:
“那公司呢?”
“公司能不能也撤銷轉讓?”
律師看向他。
“致遠康養已經完成工商變更。”
“江先生曾明確要求您核查債權債務,您本人也簽署了自願承接檔案。”
“暫時沒有撤銷依據。”
江浩踉蹌著後退兩步。
他搶到的債務留在了手裡。
原本用來兜底的房產和存款,卻一分錢都動不了。
蘇婉琴猛地抓住我的衣袖。
“致遠,我們做了五十年夫妻。”
“你真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我拂開她的手。
“你們逼我淨身出戶時,怎麼沒有想過五十年夫妻情分?”
“你明知道真相,卻看著兩個孩子把我趕進出租屋。”
“從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沒有情分了。”
許文山聽見所有資產都被凍結,悄悄朝門口退去。
蘇婉琴發現後,慌忙追上去拉住他。
“文山,你要去哪裡?”
許文山甩開她的手。
“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還想讓我陪你一起還債?”
蘇婉琴踉蹌著撞在酒桌上。
她不敢相信地望著許文山。
“四十年了。”
“這些年你在國外買房、開畫廊,哪一次不是我給你寄錢?”
“你說等孩子長大,就回來接我。”
“現在你竟然想丟下我?”
許文山見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索性不再偽裝。
“當年出國後,我就已經結過婚。”
“要不是生意失敗,欠下一大筆錢,我根本不會回來。”
蘇婉琴渾身一顫。
“你結過婚?”
“那你為什麼還要找我?”
許文山看了一眼我。
“因為他有錢。”
“我聽說致遠集團資產豐厚,你又對我念念不忘,當然要回來試試。”
“沒想到我隨便說幾句,你就願意帶著兒女逼他交出公司。”
蘇婉琴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許文山反手將她推倒。
“別把自己說得那麼無辜。”
“如果你不貪江家的財產,我們誰也騙不了你。”
江浩掙開工作人員,指著他怒罵:
“是你說致遠康養值三個億!”
“是你讓我儘快拿到股份!”
“那又怎麼樣?”
許文山冷笑。
“檔案是你籤的。”
“父親也是你自己不認的。”
江浩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蘇婉琴轉而瞪向我。
“你早知道這一切!”
“你故意看著他們上當,你就是想毀了我們!”
我平靜地看著她。
“債務寫在交接檔案裡。”
“律師也提醒過江浩。”
“是他連一頁都不肯看。”
“我沒有逼你出軌,也沒有逼他們認賊作父。”
“毀掉你們的,從來不是我。”
“是你們自己的貪心。”
江妍忽然跪到我面前。
“爸,我錯了。”
“都是許文山騙我。”
“我只是一時糊塗,您養了我四十多年,我心裡一直把您當親生父親。”
她伸手來抓我。
我從口袋裡取出那串出租屋鑰匙,放進她掌心。
“你還記得這裡嗎?”
江妍的哭聲戛然而止。
“上一世”發生的一切,她當然不會記得。
但這一世,也是她親手選中這間屋子,要把我趕進去。
“你們需要我的時候,我是父親。”
“不需要的時候,我就該帶著幾件舊衣服滾出去。”
“這聲爸,我擔不起。”
我收回手。
“以後,我們不要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