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婚宴上妻子要和初戀舉辦婚禮_第7章 許文山臉上的憤怒僵住了
第7章
許文山臉上的憤怒僵住了。
蘇婉琴卻像被踩中尾巴般衝過來。
“江致遠,你什麼意思?”
“為了不替兒子還債,你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江浩揪住我的衣領。
“你懷疑我不是你兒子?”
“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看著這張養育了四十五年的臉。
他出生時身體不好,我守在保溫箱外三天三夜。
為了給他買婚房,我賣掉父母留給我的老宅。
可如今,他抓著我的衣領,逼我拿晚年替他填坑。
“十二歲那年,你做手術需要輸血。”
“為什麼我和你母親的血型都配不上?”
江浩動作一僵。
我又看向江妍。
“你出生時,我剛結束十個月的海外專案。”
“可從我回國到你出生,只有七個月。”
江妍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蘇婉琴厲聲打斷我。
“都是巧合!”
“妍妍早產,浩浩的血型也是醫生弄錯了。”
許文山上前護住她。
“致遠,你失去婉琴,心裡不甘我能理解。”
“但孩子是無辜的。”
“你不能為了報復,往他們身上潑髒水。”
親友們開始竊竊私語。
蘇婉琴急忙提高聲音。
“大家不要信他!”
“他就是不想救浩浩,才編出這種謊話。”
她紅著眼睛,聲音哽咽。
“江致遠為了不替兒子償還債務,竟然懷疑兩個孩子不是他親生的。”
江浩立刻站到她身旁。
“這種父親,我寧可不認。”
“他今天要是拿不出證據,我就和他斷絕父子關係!”
江妍也看著我。
“爸,您必須向媽媽道歉。”
“否則以後別再認我這個女兒。”
許文山嘆息著開口:
“致遠,你已經失去了婉琴,何必再毀掉整個家庭?”
我等他們說完,才示意工作人員開啟投影。
第一張照片出現時,蘇婉琴臉色驟變。
照片拍攝於三十八年前。
她依偎在許文山懷中,懷裡還抱著剛滿週歲的江浩。
接下來,是他們持續四十多年的郵件、酒店記錄和轉賬憑證。
宴會廳裡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蘇婉琴慌忙辯解:
“我和文山只是朋友!”
“照片可以偽造,郵件也證明不了什麼!”
我點開一段錄音。
許文山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
“等江致遠交出股份,浩浩和妍妍就不用再裝孝順了。”
緊接著,是蘇婉琴的笑聲。
“他把兩個孩子當成命。”
“要是知道自己替你養了四十多年,恐怕會當場氣死。”
蘇婉琴渾身發抖。
“假的!這些錄音全是他合成的!”
我沒有和她爭辯,從公文包裡取出兩份密封檔案。
蘇婉琴看到封面上的鑑定機構,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許文山轉身想走,卻被江浩擋住去路。
我將兩份親子鑑定推到他們面前。
“你們確實是親兄妹,但你們的生物學父親不是我。”
我抬眼看向臉色慘白的許文山。
“是他。”
話音落下,四周死一般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