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日他去陪白月光,我拿八千萬離場_第8章 8請柬被顧明宇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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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柬被顧明宇帶走了。
我沒攔。
那一箱東西本來也要清掉。
我媽出院後,我搬回了自己買的小房子。
樓下是我的花店,早上六點開門,晚上九點關燈。
第一天重新營業,顧明宇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那張請柬。
他沒有進來。
我把花枝剪短,插進玻璃桶。
店員小聲問:「老闆,外面那位站很久了。」
我說:「不用管。」
顧明宇還是進來了。
我低頭修剪一枝快謝的花,風鈴響了兩下,我也沒抬頭,只把剪下來的枝葉攏進紙簍。
他把請柬放在收銀臺上:「這是你寫的?」
我看了一眼:「嗯。」
「為什麼沒給我?」
我抬頭:「你去看沈枝枝了。」
他喉結滾了滾:「如果那天我沒走呢?」
我把一束桔梗遞給客人:「四十二,掃碼。」
客人走後,我才說:「沒有如果。」
顧明宇的眼神暗下去:「知夏,我查了婚紗店的記錄。尺寸是枝枝自己讓人改的,她用我的賬號給店裡發訊息。」
我擦了擦剪刀:「哦。」
「她騙了我。」
「你信了。」
他被這三個字堵住。
過了一會兒,他說:「我會處理。」
我點頭:「你們的事。」
顧明宇看著滿屋花,突然問:「這家店什麼時候開的?」
「去年。」
「我怎麼不知道?」
我把剪好的玫瑰放進水裡:「你來過一次,在門口接到沈枝枝電話,沒進來。」
他想了很久,臉色慢慢白下來。
那天是店鋪開業。
我給他發過地址。
他回覆說馬上到。
後來沈枝枝在機場胃疼,他去接她。
晚上十一點,他給我發訊息,說花店改天再看。
我坐在店裡等到打烊,開業花籃都蔫了一半。
顧明宇低聲說:「對不起。」
我看著他。
這三個字來得很遲,像冬天裡一杯放涼的水。
能看見,卻暖不了手。
門口風鈴響了。
沈枝枝走進來,圍著米色圍巾,臉上沒有病色。
她看見顧明宇,眼神變了一下:「阿宇,你果然在這裡。」
顧明宇轉身:「你來做什麼?」
沈枝枝把手機放到收銀臺上:「你查我賬號,不就是想聽我解釋嗎?」
她又看向我,笑了一下:「知夏,你也別裝得什麼都不在乎。你要是真不在乎,當初為什麼收他的錢?」
顧明宇皺眉:「枝枝。」
沈枝枝聲音抬高一點:「我說錯了嗎?她自己承認是合同,現在又擺出被傷到的樣子給誰看?」
店裡還有客人。
幾個人下意識看過來。
顧明宇上前一步:「夠了。」
沈枝枝眼眶紅了:「你護她?」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疊賬本,放到顧明宇面前。
「既然提到錢,正好。」
顧明宇低頭翻開。
第一頁寫著三年前我媽手術費。
第二頁是副卡支出。
每一筆後面都有對應回款日期。
最後一頁,是餘額。
八千萬原路退回中。
沈枝枝的臉色慢慢變了。
我說:「顧先生,欠款清了。以後別再讓別人拿這事進我的店。」
顧明宇抬頭看我。
他眼裡像有什麼東西沉下去,又碎開。
沈枝枝伸手去拿賬本:「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顧明宇扣住她的手腕,聲音冷得很輕:「別碰。」
沈枝枝愣了一下,手腕被鬆開後,賬本還攤在桌上,紙頁邊緣都被她碰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