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她只認銀子,拿到錢後送郎君入獄_第8章 8名單上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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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單上的第一人,是戶部侍郎。
最後一人,是皇帝的親舅舅,承恩公。
難怪沈家能安穩販鹽七年。
顧硯臣連夜調兵。
天亮之前,十七座府邸同時被圍。
京城徹底變了天。
而沈家,也迎來了最後一次翻身的機會。
沈老夫人帶著族中婦孺跪在欽差行轅外,哭得幾次昏死。
“我沈家滿門忠良,都是那樂籍女子勾引淮安,陷害沈家!”
“蘇綰拿走的金票和地契,就是她謀害主家的證據!”
百姓最愛看熱鬧。
不過半日,我便從被迫頂罪的可憐外室,成了捲走沈家家產的毒婦。
更麻煩的是,沈淮安給我的產業全被官府封了。
青黛急得團團轉。
“姑娘,那些金票不會也要充公吧?”
我掂了掂手中空蕩蕩的匣子。
“不知道。”
“您怎麼一點都不急?”
“急也不能生銀子。”
顧硯臣派人傳我上堂時,沈老夫人已經等在那裡。
她看見我,恨不得撲上來咬下一塊肉。
“賤人!我沈家待你不薄,你卻恩將仇報!”
我在她面前站定。
“老夫人說的不薄,是指讓我替你們坐牢,還是指準備燒死我?”
她被噎得臉色發青。
顧硯臣將金票與地契放在案上。
“這些產業原屬沈淮安,如今牽涉贓款,按律應當查封。”
青黛臉都白了。
我卻拿出一沓契書。
“請大人核驗。”
那是三千兩金票的票號存根,以及兩間鋪子、茶山和宅院最初的購置憑證。
每一筆銀子的來路,都記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半來自沈淮安母親留下的私產。
另一半,則是他這四年送給我的首飾、田莊和銀票變賣所得。
和私鹽案沒有半點關係。
沈老夫人猛地抬頭。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從沈淮安送我第一支簪子開始。”
我笑了笑。
“我出身低,沒見過世面。每得一件東西,都喜歡把憑證留好。”
顧硯臣核對完畢,當堂宣佈:
“這些財物與贓銀無關,既已贈予蘇綰,便歸她所有。”
沈老夫人眼前一黑,直接癱倒。
她以為沈淮安給我的只是幾件玩意。
卻不知道四年下來,我早把那些金銀首飾變成了真正能生錢的鋪子和田地。
男人的寵愛會變。
地契上的名字不會。
這時,柳月娘忽然掙脫官差,朝我的肚子撞來。
“都是你害的!”
我側身避開。
她收不住力,重重摔在地上。
鮮血很快從裙襬下漫出。
她捂著小腹慘叫。
“大夫!快叫大夫!我的孩子!”
醫女匆匆趕來,替她診脈後,臉色變得古怪。
“柳氏並未有孕。”
滿堂寂靜。
沈淮安猛地看向她。
“你騙我?”
柳月娘臉色慘白,嘴唇哆嗦。
“我......我是怕你不肯救我。”
“那平安扣裡的字條呢?”
“是我仿你的字寫的。”
她跪著爬向沈淮安。
“淮安,我只是想嫁給你,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愛你!”
沈淮安狠狠一腳踹開她。
“毒婦!”
我站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原來這對苦命鴛鴦,一個想讓對方頂罪,一個拿假孩子騙婚。
倒也算天生一對。
顧硯臣拍下驚堂木。
“沈氏私鹽一案,證據確鑿。”
“三日後,宣判。”
我收起金票地契,轉身往外走。
沈淮安卻忽然在身後喊我。
“綰綰!”
“我被騙了,我根本不知道她沒有孩子!”
我腳步未停。
知不知道,有什麼要緊?
反正被他推出去送死的人,一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