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她只認銀子,拿到錢後送郎君入獄_第5章 5柳月娘猛地撲向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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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娘猛地撲向木箱。
“假的!這些都是假的!”
官差一左一右將她攔住。
顧硯臣翻開賬本,聲音冰冷。
“永安十三年,借沈氏商船運私鹽八千斤,獲銀一萬六千兩。”
“永安十四年,偽造鹽引十二張,賄賂漕運副使三千兩。”
“每筆銀錢後面,都有你的親筆批註。”
柳月娘拼命搖頭。
“不是我,是蘇綰模仿我的字跡!”
“她在沈家住了四年,想拿到我的印章和字帖輕而易舉!”
她忽然轉身指向我。
“她出身教坊司,最會騙人。一定是她勾結欽差,想吞了沈家家產!”
堂外議論聲驟起。
顧硯臣並不辯解,只抬了抬手。
兩名官差押著西平碼頭的周管事走進來。
周管事渾身是血,剛跪下便磕頭。
“大人饒命!小人全招!”
“鹽是大夫人命人採買的,船是二爺安排的。每次出貨前,二爺都會拿私印來開倉。”
“蘇姑娘從未插手過生意,她只替二爺整理過賬冊。”
柳月娘厲聲道:“你收了她什麼好處,竟敢汙衊我!”
周管事縮了縮脖子。
“小人還有二位的往來書信,就藏在沈府佛堂的觀音像裡。”
沈淮安神色驟變。
顧硯臣一直盯著他,自然沒錯過。
“搜。”
官差領命離去。
柳月娘終於慌了,轉頭拽住沈淮安的衣袖。
“淮安,你快說句話!”
沈淮安卻一把甩開她。
“賬冊是你管的,周成也是你的陪房,與我何干?”
柳月娘踉蹌兩步,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你什麼意思?”
“私鹽生意從頭到尾都是你一人操持。”
沈淮安咬死不認。
“我不過看在亡兄的情面上,偶爾替你照看商隊。誰知道你背地裡做了什麼!”
我差點笑出聲。
昨夜還睡一張床,今日便不熟了。
柳月娘盯了他半晌,忽然尖聲笑起來。
“好一個不知情!”
她猛地扯開外袍,從頸間拽下一枚平安扣,摔在公堂上。
玉石碎成兩半,裡面竟藏著一張摺疊的紙條。
“這是他親手寫給我的分賬單!”
“沈淮安,你想讓我替你扛罪?做夢!”
官差撿起紙條遞給顧硯臣。
上面不僅寫著兩人的分賬比例,末尾還有一句:
【待風聲過去,迎月娘入門,吾兒亦可認祖歸宗。】
堂外瞬間炸開。
“那孩子是沈淮安的?”
“大哥死了七年,她懷的是哪門子遺腹子!”
“叔嫂通姦還倒賣私鹽,沈家的臉都丟盡了!”
沈淮安面如死灰。
柳月娘卻像瘋了一樣撲過去撕打他。
“你說過會護著我!”
“是你說蘇綰無親無故,死了也無人追究!”
“閉嘴!”
沈淮安一巴掌將她扇倒。
柳月娘捂著臉,索性全招了。
“毒藥也是他準備的!”
“他說只要蘇綰一死,所有罪名便能徹底坐實!”
沈淮安還想辯解,搜查佛堂的官差已經趕回。
書信、私印,一樣不少。
顧硯臣合上賬冊。
“沈淮安、柳月娘販賣私鹽、謀害證人,即刻收押。”
“沈家上下,查封候審!”
鐐銬落下時,沈淮安死死盯著我。
“真正的賬本,是你送出去的?”
我擦乾眼淚,輕輕點頭。
“是。”
他瞳孔驟縮。
可沒等他繼續問,顧硯臣忽然看向我。
“蘇綰,賬冊少了最後三頁。”
“那三頁在哪兒?”
我臉上的笑意淡了。
真正要命的,果然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