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讓女下屬住進新房後,我賣了房提了離婚_第12章 12到新加坡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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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加坡的第二天,我便去了分公司。
海外專案比總部描述得更糟。
核心客戶已經連續退回三版方案,原負責人離職,團隊內部也因為職責不清爭執不斷。
助理小心翼翼地問我:
“沈總,要不要先休息幾天?”
“您剛到這裡,住處都還沒整理好。”
我搖頭。
“先開會。”
過去三年,我為了配合周敘白的生活,主動放棄了許多重要專案。
他需要參加酒局,我便替他照顧醉酒後的身體。
他臨時出差,我就推掉自己的安排,幫他準備資料。
我曾經以為,婚姻裡的成全不分你我。
可後來我才發現,被成全的人如果習慣了索取,就會漸漸忘記你也有自己的路。
會議從上午開到深夜。
我重新梳理客戶要求,砍掉三項華而不實的方案,又把團隊分成設計、運營和落地三個小組。
第三天,客戶終於同意重新談判。
一週後,我們拿下了第一階段授權。
慶功時,助理遞給我一杯香檳。
“沈總,總部說得沒錯。”
“這個專案只有您能救。”
我怔了一下。
很久沒有人這樣肯定我的工作了。
從前拿到成績,我總會第一時間告訴周敘白。
他多數時候只回復一句“不錯”。
偶爾忙起來,連訊息都不會點開。
如今我望著團隊成員的笑臉,突然發現,成就本身已經足夠讓我快樂。
不需要誰的認可。
也不需要誰替它賦予意義。
我把母親的照片擺在公寓書桌上。
又找人按照舊圖,在陽臺安裝了一架小秋千。
它不是新房裡的那一架。
也不承載任何與周敘白有關的承諾。
只是我喜歡,所以我想擁有。
同一時間,周敘白拿著那塊婚被殘片,找遍了城裡的修復工作室。
最後,一位修復老織物的老師傅接下了它。
“只有這一小塊?”
周敘白點頭。
“剩下的被紅酒和奶油弄髒,清理時被當成垃圾處理了。”
老師傅嘆了口氣。
“這種手工繡線已經褪色,就算找到相似布料,也只能補出外形。”
“原來的針腳、氣味和做被子那個人留下的心意,補不回來。”
周敘白低聲說:
“儘量修。”
“多少錢都可以。”
老師傅看了他一眼。
“有些東西不是錢的問題。”
這句話,讓他想起自己送到酒店的那床新被子。
當時我讓他拿走,他還覺得我不識好歹。
現在他才明白。
我拒絕的不是一床新被子。
而是他試圖用價格替代母親留給我的愛。
幾天後,他收到修復成品。
紅布中央,那半朵並蒂蓮被重新補完整。
遠看幾乎沒有差別。
可翻到背面,新舊針腳之間有一道清晰的裂痕。
周敘白摸著那條裂痕,第一次真正明白。
修補不等於復原。
就像他終於後悔,也不代表我還會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