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讓女下屬住進新房後,我賣了房提了離婚_第12章 12到新加坡的第二天

丈夫讓女下屬住進新房後,我賣了房提了離婚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別凶我

12

到新加坡的第二天,我便去了分公司。

海外專案比總部描述得更糟。

核心客戶已經連續退回三版方案,原負責人離職,團隊內部也因為職責不清爭執不斷。

助理小心翼翼地問我:

“沈總,要不要先休息幾天?”

“您剛到這裡,住處都還沒整理好。”

我搖頭。

“先開會。”

過去三年,我為了配合周敘白的生活,主動放棄了許多重要專案。

他需要參加酒局,我便替他照顧醉酒後的身體。

他臨時出差,我就推掉自己的安排,幫他準備資料。

我曾經以為,婚姻裡的成全不分你我。

可後來我才發現,被成全的人如果習慣了索取,就會漸漸忘記你也有自己的路。

會議從上午開到深夜。

我重新梳理客戶要求,砍掉三項華而不實的方案,又把團隊分成設計、運營和落地三個小組。

第三天,客戶終於同意重新談判。

一週後,我們拿下了第一階段授權。

慶功時,助理遞給我一杯香檳。

“沈總,總部說得沒錯。”

“這個專案只有您能救。”

我怔了一下。

很久沒有人這樣肯定我的工作了。

從前拿到成績,我總會第一時間告訴周敘白。

他多數時候只回復一句“不錯”。

偶爾忙起來,連訊息都不會點開。

如今我望著團隊成員的笑臉,突然發現,成就本身已經足夠讓我快樂。

不需要誰的認可。

也不需要誰替它賦予意義。

我把母親的照片擺在公寓書桌上。

又找人按照舊圖,在陽臺安裝了一架小秋千。

它不是新房裡的那一架。

也不承載任何與周敘白有關的承諾。

只是我喜歡,所以我想擁有。

同一時間,周敘白拿著那塊婚被殘片,找遍了城裡的修復工作室。

最後,一位修復老織物的老師傅接下了它。

“只有這一小塊?”

周敘白點頭。

“剩下的被紅酒和奶油弄髒,清理時被當成垃圾處理了。”

老師傅嘆了口氣。

“這種手工繡線已經褪色,就算找到相似布料,也只能補出外形。”

“原來的針腳、氣味和做被子那個人留下的心意,補不回來。”

周敘白低聲說:

“儘量修。”

“多少錢都可以。”

老師傅看了他一眼。

“有些東西不是錢的問題。”

這句話,讓他想起自己送到酒店的那床新被子。

當時我讓他拿走,他還覺得我不識好歹。

現在他才明白。

我拒絕的不是一床新被子。

而是他試圖用價格替代母親留給我的愛。

幾天後,他收到修復成品。

紅布中央,那半朵並蒂蓮被重新補完整。

遠看幾乎沒有差別。

可翻到背面,新舊針腳之間有一道清晰的裂痕。

周敘白摸著那條裂痕,第一次真正明白。

修補不等於復原。

就像他終於後悔,也不代表我還會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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