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妹妹被拐那天,我認出人販子是來串門的鄰居_第7章 7我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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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睛,抱緊了妹妹。
更大的線,是前世我沒能知道的事。
這一世,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要懷裡這個人,平安長大。
可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
妹妹回來第三天,一個人找上了門。
小區物業主任,姓錢。
他提著兩箱牛奶,笑呵呵地站在門口。
說是來慰問的。
我媽讓他進來坐。
錢主任坐下,先誇糖糖命大。
又誇我機靈,說十歲的孩子,膽子比大人還大。
誇著誇著,話就變了味。
“就是有件事,叔得問問。”
“你家程硯,一個十歲的孩子,怎麼就知道那車牌、那條路、那個倉庫?”
“這也太巧了吧。”
我媽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我爸說:“孩子從小記性好,看東西過目不忘。”
錢主任擺擺手,臉上的笑沒停。
“程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這孩子的“知道”,有點邪乎。”
“萬一傳出去,別人還以為,你們程家跟那夥人,有來往。”
我爸騰地站起來。
“你什麼意思?”
錢主任連忙擺手。
“別急別急,我這不是替你們家著想嗎。”
“這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不如,點到為止。”
我爸氣得臉都漲紅了。
我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我心裡清楚,錢主任這一趟,不是來慰問的。
他是來踩我們家的。
他怕我“知道”得太多,順著查下去,查到他頭上。
我站在門口,一直沒說話。
我盯著他的臉。
那笑,跟周桂芳的一模一樣。
熱絡,周到,挑不出毛病。
可那股子“為你好”的勁兒,讓我想吐。
前世,就是這樣的笑,把我妹妹一步一步,推進了深山。
我慢慢開口。
“錢叔叔。”
“你剛才說,倉庫裡頭,還拴著孩子。”
錢主任愣了一下。
“什、什麼?”
“我沒說啊。”
“你說了。”我盯著他的眼睛,“你原話是“怎麼知道里頭還拴著孩子”。”
“可是警察叔叔從頭到尾,只對外說過“關著三個孩子”。”
““鐵鏈拴著”這四個字,從來沒對外公佈過。”
“只有進去過那間倉庫的人,才說得出來。”
錢主任的笑,僵在了臉上。
我媽倒吸一口涼氣。
我爸猛地看向錢主任。
“錢主任,”我一字一句,“你是怎麼知道的?”
錢主任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我、我是聽別人說的......”
“聽誰說的?”
他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是那天帶隊的民警。
後面,還跟著兩個便衣。
民警走進來,把一張紙放在錢主任面前。
“錢某,舊貨市場後門第三間倉庫,是你租出去的。”
“租客,就是那個拐賣團伙。”
“你收了他們三年的租金,還幫他們應付過兩次檢查。”
“跟我們走一趟。”
錢主任腿一軟,從沙發上滑到了地上。
那兩箱牛奶,還擺在茶几上,原封不動。
我看著他被押走。
忽然想起前世。
前世,妹妹被拐之後,這條線,怎麼也查不下去。
每次查到舊貨市場,線索就斷了。
不是查不到。
是有人,一直在替他們擦。
現在我知道了。
擦的那個人,就是這個滿臉是笑的錢主任。
他給我們家送了三年牛奶。
也替人販子,打了三年掩護。
錢主任被抓的訊息,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小區。
沒人再替周桂芳說話了。
前陣子還誇她“熱心腸”的幾個阿姨,現在人人自危。
她們開始回想,自己有沒有把鑰匙,隨手交到過她手裡。
有沒有讓她單獨照看過自己的孩子。
有沒有在她面前,說過“我家那口子今晚不回來”。
越想,越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