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妹妹被拐那天,我認出人販子是來串門的鄰居_第3章 3我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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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後,還是去了派出所。
“警察叔叔,我要報案。”
“我家對門鄰居周桂芳,是人販子。”
“她手機裡,存著我妹妹的照片。”
值班的民警對視一眼,臉色都沉了下來。
拐賣兒童,不是小事。
他們跟著我回了家。
周桂芳就坐在我家客廳裡,正給妹妹剝橘子。
民警問她話,她不慌不忙,把橘子往妹妹手裡一塞。
“警察同志,你們誤會了。”
“我就是喜歡孩子,平時幫若寧帶帶糖糖。”
“這孩子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總說我要害他妹。”
她說著,眼眶紅了。
我媽急得直搓手。
“警察同志,我家硯硯最近學習壓力大,總說胡話。”
“周阿姨人好得很,天天幫我們看孩子。”
民警看看我,又看看周桂芳。
沒有證據。
一個十歲孩子的“懷疑”,立不了案。
他們教育了我幾句,讓我別再亂報警,走了。
門一關,我媽的火就上來了。
“程硯!你瘋了嗎!”
“報警說周阿姨是人販子,你讓人家以後在小區怎麼做人!”
“周阿姨要是告你誹謗,你知不知道多嚴重!”
我爸也回來了,聽說這事,抄起雞毛撣子就要打我。
“小小年紀,學會誣賴好人了?”
我站在那兒,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連警察都不信我。
這一世,比前世更絕望。
前世,我至少不知道兇手是誰。
這一世,我知道了,卻沒人信。
那天夜裡,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我不能再說了。
說人販子,沒人信。
說拐賣,沒人信。
因為我是個孩子。
孩子的話,大人只當是童言童語。
可有一件事,我可以用。
越是孩子,越不會撒謊。
這是大人自己定的規矩。
我不用自己點破。
我只要,讓聰明人自己去猜。
第二天,我沒有再去找警察。
我去了社群診所。
診所裡,張醫生正在給一個老人量血壓。
我站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
等他忙完,我走進去。
“張醫生,你救救周阿姨吧。”
我仰著臉,聲音都在抖。
張醫生蹲下來,看著我的眼睛。
“別急,慢慢說。周阿姨怎麼了?”
“周阿姨最近好奇怪。”
“有時候特別興奮,一個人在家又唱又笑。”
“有時候又躺在沙發上不動,眼睛直愣愣的。”
“我還在她家茶几底下,看見一個塑膠袋。”
“裡面全是白色的粉,一小包一小包的。”
我說一句,張醫生的眼神就沉一分。
這個張醫生,以前在戒毒所待過。
白色粉末,精神不穩,面色不對。
這幾個詞,他比誰都懂。
“她是不是得什麼大病了呀?”
“她對糖糖可好了,天天給糖糖買糖。”
“我不能看著她病倒。”
張醫生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攥著聽診器的手,指節發白。
他看了我很久,突然站起來,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
“孩子,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拼命點頭。
他沒再猶豫,直接撥了電話。
“喂,110嗎?我是社群診所的張醫生。”
“我舉報,有人疑似吸毒。”
“錦繡小區,3棟2單元,對門的周桂芳。”
“家裡有白色粉末,精神狀態也不對。”
掛了電話,他蹲下來,一把拉起我的手。
“走。”
“叔叔帶你回去。”
“這種時候,不能等。”
我懵了一下。
我以為,他頂多是去看看。
沒想到,他直接報了警。
我跟著他,一路小跑出了診所。
這一回,我不求有人信我。
我只求,有人起疑。
我跟著張醫生往家跑。
半路上,警車到了。
兩個民警跳下來,問清楚情況,跟著我們進了小區。
張醫生報的是“吸毒”,警察是衝著這個來的。
我們趕到我家樓下。
單元門口,一個阿姨攔住我。
“硯硯!可算找著你了!”
“你媽早上上班,把糖糖託給周阿姨了。”
“剛才我看周阿姨抱著糖糖,走得可急了,喊她也不理......”
我的血,一下子涼透了。
我媽。
她還是把妹妹,託付給了周桂芳。
就在我出門找醫生的這短短工夫裡。
“她往哪兒去了?”
我的聲音在抖。
“巷子口......上了一輛灰麵包車......”
我沒等阿姨說完,轉身就往巷子跑。
張醫生和警察追在身後。
跑過巷子口,我一眼看見那根電線杆。
我貼的那張紙,還在。
“警惕拐賣,看到帶小孩上灰色麵包車的,請報警。”
巷子裡,空空蕩蕩。
那輛灰色麵包車,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