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他的秘密_第4章 我立刻低頭喝粥
我立刻低頭喝粥。
謝夫人問:
「令儀臉怎麼這麼紅?」
我嗆了一下。
謝珩低頭喝茶。
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
午後,我去後園折花。
他又跟過來。
「手還酸麼?」
我手裡的花枝啪地斷了。
「謝珩!」
他站在三步之外。
一臉無辜。
「我只是問問。」
「你再說我就把你昨晚——」
我猛地閉嘴。
謝珩看著我。
眼裡終於有了一點笑。
「昨晚什麼?」
我轉身就走。
他卻跟上來。
「令儀。」
「不許叫我。」
「為什麼?」
「煩。」
「那我以後不求你了。」
我腳步莫名一頓。
明明這是好事。
可聽見他這麼說,我竟然有點不是滋味。
謝珩從後面慢悠悠補了一句:
「自己解決。」
我腦子裡瞬間浮現出第一次撞見他的畫面。
腳下一個踉蹌。
身後終於響起壓不住的笑聲。
我回頭。
謝珩站在海棠樹下。
笑得眉眼舒展開來。
那一刻我忽然發現。
原來他不是不會笑。
只是以前太會偽裝。
09
後來我才知道。
那晚下藥的人確實是趙公子。
倒不是真想對謝珩做什麼。
只是被他平日那副清高模樣刺激得久了,想看他出醜。
事情查出來後,謝家直接斷了與趙家的來往。
趙公子也被他父親關在家裡半年。
我本以為這件事到此便算過去。
卻沒想到。
它給謝珩開啟了一扇奇怪的門。
從前他有需求,還知道自己忍。
如今他知道我不會真的嫌棄他以後,便越來越得寸進尺。
起初只是親。
比如在沒人的迴廊。
他會忽然拉住我。
「做什麼?」
「站一會兒。」
「站就站,你拉我幹嘛?」
謝珩不答。
只是低頭看我。
看一會兒,便親下來。
後來連理由都懶得找。
我去他書房送東西。
他正在看書。
抬頭見是我,便道:
「過來。」
「幹嘛?」
「想你了。」
我差點懷疑自己聽錯。
這句話居然是謝珩說的。
我走過去。
他拉住我的手腕。
輕輕一帶。
我便站在他膝前。
「不是說想我麼?」
「嗯。」
「現在看見了。」
「還不夠。」
下一刻,他抬頭吻我。
最初那個連被我撞見一次都會惱羞成怒的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已經會主動索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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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我們就定親了。
我們兩家原本就有結親的意思。
只是過去誰也沒有說破。
那件事之後,謝珩忽然主動向家中提了婚事。
我問他:
「是不是因為那晚?」
謝珩道:
「不是。」
「那為什麼?」
他看我片刻。
「因為再不定下來,我怕自己忍不住。」
我臉一紅。
「你以前不是挺能忍?」
謝珩沒有回答。
半晌,只問:
「你一定要我說得那麼明白?」
我偏要逗他。
「要。」
他便放下手裡的書。
朝我走過來。
我瞬間後悔。
卻已經來不及。
謝珩站到我面前。
低頭。
「因為以前沒有你。」
我臉開始燙。
他繼續。
「現在有你了。」
聲音越來越低。
「我就不想再等了。」
我一下捂住他的嘴。
「你閉嘴。」
謝珩眼底帶笑。
我卻忽然想起從前那些人對他的評價。
清冷。
寡慾。
不近女色。
真該把他們都叫過來看看。
看看謝家這朵人人仰望的高嶺之花,如今究竟是個什麼德行。
11
婚期還有兩個月時,謝珩越來越過分。
某日下午,我在他書房看賬本。
看著看著便有些困。
趴在桌上打盹。
醒來時,發現身上蓋著他的外衣。
謝珩坐在旁邊看書。
側臉安靜。
窗外陽光斜進來。
那一刻他還是很好看的。
我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謝珩頭也不抬。
「醒了?」
「嗯。」
「看夠了?」
「......」
我真懷疑他後腦長了眼睛。
我坐起來。
外衣從肩上滑下。
謝珩終於抬頭。
目光落在我臉上。
又慢慢往下。
我忽然警覺。
「你看什麼?」
「沒什麼。」
他合上書。
起身。
我立刻往後縮。
「謝珩。」
「嗯。」
「你別過來。」
他真的停住了。
我們隔著一張書案。
謝珩看著我。
過了一會兒。
他低聲道:
「令儀。」
我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每次他這麼叫我都沒有好事。
「幹嘛?」
他沒說。
只是耳根一點點紅起來。
我看見了。
一下猜到七八分。
「不行。」
「我還沒說。」
「不行就是不行。」
「為什麼?」
「你自己去。」
謝珩沉默。
我故意補刀:
「你以前不是挺會的嗎?」
他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沈令儀。」
「嗯?」
「你一定要提第一次?」
我忍笑。
「挺好看的啊。」
話出口,我自己先後悔。
謝珩眼神一下變了。
他緩緩走過來。
我往後退。
直到後背抵住書架。
他低頭。
「哪裡好看?」
我臉紅。
「不記得了。」
「要不要再看一次?」
「謝珩!」
我抬手打他。
手腕卻被握住。
下一瞬,他低頭吻下來。
沒有真的做什麼。
只是接吻。
可那個吻比以往都深。
我被他親得呼吸亂了。
謝珩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額頭抵在我肩上。
很久沒抬頭。
我聽見他低低道:
「還有兩個月。」
「什麼?」
「成親。」
「我知道。」
「太久。」
我想笑。
「謝公子不是最會忍?」
他悶聲道:
「不想忍了。」
12
成親那夜。
紅燭燃了一整晚。
我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嫁衣。
忽然有些想笑。
誰能想到。
當初不過是推開了一扇門。
如今竟一路走進了他的喜房。
門被推開。
謝珩走進來。
一身大紅喜服。
將平日那份冷清沖淡了許多。
他揮退眾人。
屋裡安靜下來。
他沒有立刻過來。
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我。
看了很久。
我被看得不自在。
「看什麼?」
「夫人。」
我心口輕輕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