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上班被造黃謠,我直接不裝了_第九章 9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第九章
9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手機鏡頭從各個角度對準我們。
我沒有甩開她的手,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
“阿姨,你兒子被拘留,不是因為窮,是因為犯法。”
“犯什麼法?他就是說了幾句話!有錢人了不起啊?”賀維母親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你兒子跟蹤偷拍我,發威脅郵件,花錢請水軍造謠,涉嫌尋釁滋事和侵犯公民個人資訊,這些都是刑法裡寫著的。”
“你可以不信我,但判決書上的白紙黑字不會騙人。”
她鬆開了手,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賀維的父親往前邁了一步,指著我的鼻子:“你就是仗著家裡有錢,我們賀維要是有你那個條件......”
“他如果有我的條件,會做得更過分。”
我打斷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叔叔,你兒子大學偷窺女生宿舍,上一份工作騷擾女同事被辭退,為了賴房租偽造憂鬱症病歷。”
“這些事,你們知道嗎?”
賀維父親的臉僵住了。
他母親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知道一些。
“你們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你們只是覺得,只要受害的不是自己家的人,就無所謂。”
“現在他栽了,你們來鬧,不是因為他冤,是因為你們不甘心。”
圍觀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有人小聲說“原來那個男的以前就有這種事”。
賀維母親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我們老賀家就這一根獨苗啊!你們有錢人要什麼我們給什麼,放過他吧!”
這話說得很有技巧。
把自己擺在弱者的位置上,把“給什麼”說得像是被勒索。
可惜,我不吃這一套。
“阿姨,你兒子逼走過一個叫林曉曼的女孩,她中度抑鬱,曾經想過輕生。”
“她也是別人家的女兒,也是別人家的一根獨苗。”
“你來找我哭,那誰來跟她哭?”
賀維母親哭聲一頓。
我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遞到她面前。
“這是林曉曼的醫院診斷證明,中度抑鬱,伴隨重度焦慮,有自傷傾向。”
“你看看,然後告訴我,該被放過的是誰。”
她沒接。
賀維父親也沒接。
他們只是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狼狽。
我把檔案放在地上,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保安的聲音:“這裡是公司辦公區域,請你們離開,否則我們報警了。”
走出很遠,我聽見賀維母親的哭聲還在繼續。
但那哭聲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底氣。
回到工位上,方姐過來了。
“鹿笙,樓下的事我聽說了,你沒事吧?”
“沒事。”
“公司打算發一個宣告,澄清這件事。”
“方姐。”我看著她,“聲明裡能不能帶上林曉曼的名字?”
方姐愣了一下。
“她是因為這家公司丟的工作,公司欠她一個公開道歉。”
方姐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我去做。”
三天後,公司官方賬號釋出了一篇長文。
標題:關於前員工賀維名譽侵權及網路暴力事件的處理說明。
文章裡詳細列出了賀維的違規行為,附上了法院判決書的核心內容。
最後一段,是公司對林曉曼的公開致歉。
“林曉曼女士在任職期間遭受同事惡意造謠,公司未能及時發現並處理,對此我們深表歉意。我們已與林女士取得聯絡,將提供合理的經濟補償,並承諾完善內部投訴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