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親戚霸佔我新房還罵我不懂事,報警後他們悔瘋了_第六章 6律師沉默了幾秒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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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明白了,岑小姐。我會按照您的意願處理。”
掛了電話,我給表妹小雅轉了一萬塊錢。
“姐,你這是幹嘛?”她立刻把錢退了回來。
“這次謝謝你。拿著,去買你喜歡的東西。”我再次轉了過去。
“姐,一家人,你別這樣。”
事情的發酵,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律師正式向法院提交訴訟材料的第二天,我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是大姑奶奶的兒子,王建國真正的親侄子,周明。
電話裡,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和事佬姿態。
“岑月,事情我都聽說了。建國叔確實做得不對,但都是一家人,鬧上法庭像什麼話?”
“我約了個局,明天晚上六點,在市中心的天香樓。你過來,我們坐下來好好談。”
“你大姑奶奶也來,她老人家親自出面,你總得給個面子吧?”
我本想直接結束通話,但轉念一想,答應了。
“好。”
我倒要看看,這家人還能演出什麼戲碼。
第二天傍晚,我準時到了天香樓。
包廂很大,坐滿了人。
大姑奶奶坐在主位,臉色鐵青。旁邊是周明,還有幾個在家族群裡罵我最兇的長輩。
王建國和劉芬也在,縮在角落裡,看見我進來,眼神躲閃。
劉芬的眼睛紅腫,像是剛哭過。
我掃了一圈,沒有落座,站在門口。
“說吧,想談什麼?”
周明站起來,笑著打圓場:“岑月,先坐,坐下說。”
“站著就行。”我沒動。
大姑奶奶把茶杯重重頓在桌上,瓷器磕出刺耳的聲響。
“岑月,我把你叫來,是想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建國他們不容易,你要諒解書,可以,但必須答應我們三個條件。”
我沒說話,等她繼續。
大姑奶奶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你撤訴,籤諒解書,不能讓建國兩口子留案底。”
“他們是體面人,小軍以後還要考公務員,不能讓你毀了孩子一輩子。”
“第二,你那些所謂的損失,建國他們賠你五萬塊,算是給你個臺階下。”
“十五萬太多,你這是敲他們骨吸他們的髓。”
“第三,”她加重了語氣,“你在家族群裡,公開給建國兩口子道歉。”
“你之前發的那些影片和錄音,嚴重損害了他們的名譽,你必須消除影響。”
她說完,靠在椅背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我。
“你答應這三個條件,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還是我們老王家的人。”
包廂裡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回答。
王建國抬起了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希望。
劉芬也不哭了,偷偷瞄我。
我忍不住笑了。
“大姑奶奶,你今天來,是給我機會?還是來命令我?”
大姑奶奶的臉一沉:“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一字一頓地說,“你們還沒搞清楚狀況。”
“現在不是我求你們和解,是你們求我。”
“諒解書在我手裡,籤不籤,我說了算。”
“我不籤,王建國和劉芬就要進去。你覺得,你們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周明臉色變了:“岑月,你別太過分!”
“過分?”我轉向他,
“你媽前幾天在群裡說我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沒家教,沒人情味。你現在讓我別過分?”
“那是我媽一時氣話......”
“氣話?”
我打斷他,拿出手機,點開一段新錄音,裡面清晰地傳來王建國的聲音:
“我承認,我們是故意去住的。我侄女一個女孩子,那麼好套的房子,不住白不住。”
“我當時就想,住進去就不走了。反正她一個丫頭,能拿我們怎麼樣?”
“那三十萬的事是我編的,我就想讓她拿點錢出來,補償我們。”
錄音放完,包廂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那幾個之前罵我最兇的長輩,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王建國的頭幾乎低到了桌子底下。
大姑奶奶握著茶杯的手在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驚的。
我把手機收起來。
“剛才那三個條件,我一個都不答應。另外,我有我的條件。”
“第一,賠償金十五萬,一分不能少。少一分,我就不籤諒解書。”
“第二,王建國和劉芬,在家族群裡公開書面道歉,承認他們撒謊、侵佔房產、故意毀壞財物,所有細節一條不少。”
“第三,”我看向大姑奶奶,“您也得道歉。”
“為您不分青紅皂白罵我,為您倚老賣老護著兩個騙子。”
大姑奶奶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嘴唇哆嗦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你......你......”
“我什麼?”我平靜地看著她,“您不是說一家人嗎?”
“一家人做錯了事,難道不需要道歉?”
“還是說,您的‘一家人’,從來只針對我一個人?”
沒有人回答。
我轉身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回頭看著縮在角落裡的王建國和劉芬。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
“我的律師說,如果走刑事程式,故意毀壞財物數額巨大,量刑標準是三到七年。”
“你們兒子今年十歲,七年後出來,剛好趕上他高考。”
劉芬猛地發出一聲尖叫,從椅子上滑下去,死死抓住王建國的胳膊:
“建國!建國你快想想辦法!小軍不能沒有爸爸!”
王建國滿臉慘白,嘴唇翕動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明追出來,在走廊攔住我。
“岑月,你真的要這麼絕?”
我看著他,這張和大姑奶奶有七分相似的臉。
“周明,你媽在群裡罵我的時候,你在哪兒?”
“你給我打電話說一家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三個月,你們誰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沒有。”
“現在出了事,想起來找我了?”
周明說不出話。
我按下電梯鍵,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家族群裡炸了。
是我發的。
一段影片。畫面裡,王建國坐在老家的炕上,對著劉芬和兩個孩子說話。
那是三個月前,我託表妹小雅回老家辦事時,讓她用手機偷偷錄的。
小雅當時問我錄這個幹嘛,我說:“留一手。”
影片裡,王建國的聲音清晰無比:
“你們等著,等我把岑月那套房子拿下,咱們全家都搬去城裡。”
劉芬笑著問:“那丫頭能願意?”
“願意?”王建國啐了一口,
“她願不願意有個屁用。我跟你們說,這年頭,越是血緣遠的親戚越好拿捏。”
“你住進去了,她敢趕你?她不怕被老家人戳脊梁骨?”
“回頭我再讓大姑奶奶在群裡說幾句,她一個小姑娘,臉皮薄,受不住。”
劉芬笑得更歡了:“還是你腦子活。”
小軍在旁邊叫嚷:“我要住大房子!”
王建國摸著他的頭:“住!不光住,爸還要用她的車,花她的錢。”
“她媽死得早,沒人給她撐腰。咱們就賴她一輩子!”
影片播完,群裡足足安靜了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