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闆當三年槍手配方被偷,開業典禮後把她錘爆了_第三章 3我教秦朗的海綿蛋糕做法
第三章
3
我教秦朗的海綿蛋糕做法,只演示了一遍,他就能做得八九不離十。
林婉每天都來後廚巡視,一看到秦朗的作品,就讚不絕口。
“小秦這天賦,真是沒得說!”
“岑寧,你看看,這組織多細膩,比你第一次做的好多了。”
她一邊誇著秦朗,一邊用眼角瞟我。
我面無表情地洗著手裡的烤盤。
秦朗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說:“都是岑寧姐教得好。”
“跟你沒關係,主要是他有靈氣。”林婉打斷他,然後轉向我,
“岑寧,明天開始,把‘雲霧玫瑰’的裱花手法教給秦朗。”
我手裡的動作停了。
雲霧玫瑰的裱花,是我獨創的無骨裱花法。
這是我壓箱底的絕活。
“怎麼?不願意?”林婉的臉冷了下來,
“別忘了,這是店裡的技術,不是你一個人的。讓你教,是看得起你。”
“不是不願意。”我擦乾手,平靜地看著她,
“只是這個手法,需要至少三年的基本功。秦朗剛來,我怕他掌握不了。”
“能不能掌握,試了才知道。”林婉不耐煩地揮揮手,
“明天就開始,別讓我說第三遍。”
第二天,我當著林婉的面,開始教秦朗。
我放慢了所有動作,把每一個要點都講得清清楚楚。
“手腕要放鬆,但指尖要用力。”
“奶油的溫度要控制在6攝氏度,高一度則軟,低一度則硬。”
“出花嘴的角度是45度,收尾時手要輕輕一提,形成自然的露珠感。”
秦朗學得很認真,但他畢竟是初學者,裱出來的玫瑰歪歪扭扭,毫無美感。
林婉終於忍不住了,她把裱花袋從秦朗手裡奪過來,自己上陣。
她模仿著我的動作,但手腕僵硬,奶油在她手裡像一坨毫無生氣的泥。
“你是不是故意沒教關鍵步驟?”她喘著氣,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攤開手,一臉無辜:
“林姐,我說的都是大實話。這個手法,真的需要時間。”
她氣得把裱花袋摔在桌上,奶油濺了我一身。
那天晚上,我加完班準備回家,發現我的儲物櫃被撬了。
裡面一本被我翻得捲了邊的烘焙筆記,不見了。
那本筆記是我全部的心血。
三年來,所有失敗的試驗、成功的配比、細微的心得,一筆一劃全在裡面。
但林婉不知道它的存在。我從來都把它鎖在櫃子最底層,從不當著她的面翻開。
所以當我的儲物櫃被撬開、筆記不見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她是怎麼知道的?
我衝到監控室,保安大叔正在打瞌睡。
我搖醒他:“大叔,能讓我看一下今晚後廚門口的監控嗎?”
監控裡她開啟筆記翻了翻,眉頭皺起來——她看不懂。
但她偷了之後才發現看不明白,所以接下來她一定會做另一件事:找真正的配方。
我掏出手機,對著顯示器按下錄製鍵,把這段畫面完整地儲存了下來。
她在幫我。她在幫我攢夠最後一筆證據。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後廚。
秦朗正在默默地清洗著今天用過的所有工具。
他看到我,有些愧疚地說:“岑寧姐,對不起,今天我太笨了。”
我搖搖頭,看著他被奶油染得花白的袖口,忽然問了一句:
“你喜歡做蛋糕嗎?”
他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
“喜歡!我從小就喜歡。我希望能做出讓別人感到幸福的蛋糕。”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他:
“這是我家地址。明天開始,下班後到我那裡去,我教你真正的東西。”
他看著我,猶豫了一下,又說:
“姐,還有件事。
“林總今天下午聯絡了一個在法國留過學的甜品師,說想買一份星空的配方。”
“我聽見她打電話了。”
我看著他收下紙條,沉默片刻,補了一句:
“你知道我是誰安排來的人吧?”他主動開口,聲音低下去。
“我知道。”我沒有迴避。
“那你為什麼還......”
“因為你洗工具的時候,把每一個裱花嘴都擦了三遍。”
我看著他的眼睛,“林婉安排的人,不會為一個明天就報廢的裱花嘴費這個功夫。”
他張了張嘴,攥著紙條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而且她今天還跟我說了一件事。”
“什麼?”
“她說等你的技術學完,就讓我去新店當主廚。”
他頓了頓,“然後讓我找個理由,把你辭退。”
他說完這句話,自己先沉默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句話裡的憤怒和不安,比任何表忠心都真。
“所以,”我說,“你來不來?”
他把紙條收進了貼身的口袋裡,低聲說:“幾點?”
“八點。別讓任何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