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闆當三年槍手配方被偷,開業典禮後把她錘爆了_第六章 6典禮結束後不到一小時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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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禮結束後不到一小時,兩名經濟犯罪調查科的警察走進了林婉的辦公室。

她正在拼命往碎紙機裡塞檔案。

警察當場從她辦公桌的夾層裡,搜出了三套賬本。

一套給宋哲看,一套給稅務局看,還有一套,是她自己留著算真賬的。

差額大到讓宋哲當場摔了杯子。

林婉被帶走的時候,頭髮散了,妝也花了。

她經過我身邊時,死死地盯著我,嘴唇翕動著,最終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我看著她被押上警車,沒有笑,也沒有說話。

這只是開始。

第二天,林婉盜竊商業機密、侵佔他人智慧財產權的新聞,登上了本地所有美食媒體的頭條。

顧景淮親自撰寫的那篇評論文章,標題只有六個字——“被偷走的三年”。

他把我三年來所有被埋沒的配方,從雲霧玫瑰到“星空”,一個一個拆解分析。

用最專業的角度告訴所有人:能做出這些東西的人,絕對不是林婉。

文章末尾,他寫了一句話:

“我嘗過上千位甜品師的作品,岑寧的手法,我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

金獅獎組委會在三天後釋出官方宣告,撤銷林婉的獲獎資格。

獎盃被收回。

而新的獲獎者,是我。

據說組委會內部爭論了很久。

畢竟把獎轉給一個此前毫無名氣的後臺員工,會顯得他們當初的評審很可笑。

但顧景淮的評論文章和那份監控錄影擺在一起,他們別無選擇。

林婉被取保候審的那天晚上,她來找我了。

她瘦了很多,眼眶深陷,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水分。

她站在我的出租屋門口,看著我,忽然膝蓋一軟,跪了下來。

“岑寧,我求求你。”

“你把那些東西撤了行不行?”

“你跟記者說,我們之間都是誤會,配方是我們一起研究的......”

“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林姐,”我叫她,語氣和當年她叫我時一模一樣,

“你文筆好,以後多幫妹妹寫寫宣傳文案。後廚太累,我來操心就好。”

我關上門的瞬間,她的哭聲從門縫裡擠進來。

我沒有開門。

有些眼淚,不是真的悔過,只是因為輸了。

一週後,秦朗在店裡公開宣佈離職。

他當著所有店員的面,把林婉當初給他的“承諾書”撕得粉碎。

那份承諾書上寫著,只要他能學會我的全部技術,就給他百分之十的乾股。

“這是一個騙子公司。”秦朗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當天晚上,他和我在我的出租屋裡,簽了一份新的合同。

我出資,他出力。技術歸我,運營歸他。

新店的名字,我想了一整晚,最後在紙上寫下了兩個字。

“寧味。”

不是婉心,是岑寧的寧。

秦朗看著這個名字,眼睛亮了:“姐,這名字好。”

“還有更好的。”我從抽屜裡拿出一沓厚厚的配方表,

“林婉拿走的那本筆記,是最初的版本。這裡面的,才是最終版本。”

秦朗翻開第一頁,手就開始抖。

“姐,這、這些配方......”

“夠我們開十家店。”我替他說完了下半句。

宋哲的電話是在第二天早上打來的。

“岑小姐,我們見一面。”他的語氣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去了他公司。

他坐在真皮轉椅上,看著我。

“林婉的事情,我會處理。”他開門見山,

“但警方在查她的賬。這件事牽扯到宋氏的注資流水。”

他頓了一下,盯著我的眼睛。

“你在她手下做了三年後勤,經手的票據應該不少。”

“你手裡,有沒有什麼額外的東西?”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他靠回椅背,

“你的手藝很好,我可以投資你。條件是你把賬本給我,並且......”

他頓了頓,“對外宣稱,那份賬本里的問題,你也不確定。”

我不確定?

三年的賬,我一筆一筆對著發票和銀行流水查出來的。

每一筆漏洞,每一個數字,我都爛熟於心。

“宋先生,”我打斷他,“你知道林婉用你的投資款買了多少個包嗎?”

他的臉色變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他桌上。

“這是所有轉賬記錄的影印件。”

“她給自己買的愛馬仕,給閨蜜買的卡地亞,還有——”

我看著他的眼睛,“她給她前男友買的那輛保時捷。”

宋哲的臉徹底黑了。

那輛保時捷的購買日期,正好是林婉跟他說“資金緊張、需要追加投資”的前一週。

“你想清楚,”我站起身,“是跟我合作,還是繼續護著她。”

“我手裡的東西,夠送她進去待好幾年。而你——”

我掃了一眼他桌上的投資協議,“你應該不想被投資人質疑你的盡調能力吧?”

宋哲沉默了。

很久,他開口:“你的條件。”

“第一,宋氏集團旗下的所有餐飲板塊,給我一個正式的供應商資格。”

“第二,林婉必須公開道歉。”

“第三,”我彎下腰,雙手撐在他的辦公桌上,一字一頓地說,

“從今以後,不要再來招惹我。”

我走出大廈的時候,陽光正好。

手機響了,是顧景淮。

“岑寧,我有個想法。”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下個月的國際甜品大賽,需要一個帶隊教練。你有沒有興趣?”

我停下腳步。

國際甜品大賽,亞洲賽區。

那是真正頂級的舞臺。

“有。”我說。

“好,”顧景淮笑了一聲,“那我讓組委會把邀請函發給你。對了——”

他頓了一下,“你那個徒弟秦朗,也一起來吧。他的基本功不錯,缺的只是眼界。”

我掛了電話,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大樓。

宋哲還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那份轉賬記錄,一動不動。

我收回視線,大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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