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去和親十年，我歸來掀翻了整個朝堂_第九章 9滿殿寂靜

第九章

9

滿殿寂靜。

我看著他那副嘴臉，沒有發怒，反而笑出了聲。

“皇兄，你說得對。”

“我確實被糟踐過。”

“但那又怎樣？”

“這把椅子是我娘留給我的，是我外公拿命護的，是我自己在北狄拿十年血淚換來的。”

“你坐在上面十年，你用我的命換你的太平。”

“你配嗎？”

姬延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

“你放心，我不殺你。”

“但我也不會讓你死得痛快。”

“北狄有個地方叫冰獄，你知道嗎？”

“拓跋烈曾經想把我在裡面凍死，我逃出來了。”

“那個地方現在空著。”

“你去住吧。”

“住到死。”

姬延瞳孔驟縮，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姬明月！你不能——我是你皇兄！我是大慶的天子！”

我站起身，背對著他，擺了擺手。

“押下去。”

兩個鐵甲侍衛上前，拖著姬延往外走。

他的嚎叫聲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殿門外。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我轉身面對滿朝文武，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李東陽跪在最前面，身上還穿著那身素衣，額頭磕在地上。

“陛下聖明！”

他這一喊，滿殿臣子齊刷刷跪了下來。

“陛下聖明！”

我沒有讓他們起身，而是從袖中抽出那封遺詔，展開來，亮在所有人面前。

“這封遺詔，你們有誰認得？”

殿內一陣騷動。

幾位老臣顫抖著抬頭，看了一眼，淚流滿面。

“是先帝的筆跡......是儲君詔......”

“臣等有罪！有眼無珠！”

我收起遺詔，坐回椅子上。

“你們的罪，我記著。”

“但我不殺你們。”

“我留你們活著，看著大慶怎麼變。”

“從今日起，大慶不設後宮，不養佞臣。”

“凡我大慶子民，無論男女，皆可讀書、習武、入仕、領軍。”

“十年和親之恥，我姬明月一人扛了。”

“但以後的恥辱，大慶絕不再扛。”

“誰若再想讓大慶的女人去換太平——”

我忽然拔起龍案上的天子劍，一劍斬斷了自己面前的玉案一角。

“猶如此案。”

劍入玉中三分，嗡嗡作響。

滿殿鴉雀無聲。

片刻後，沈烈率先叩首，聲音如鍾。

“陛下萬歲！”

“陛下萬歲！”

五萬將士在殿外齊聲呼應，聲震九霄。

我握著劍，站在龍椅前，看著下方黑壓壓跪伏的臣民。

目光越過他們的頭頂，越過宮牆，越過北邊的天際線。

拓跋烈。

我回來了。

下一個，是你。

三個月後。

邊關急報送至龍案。

北狄拓跋烈親率八萬鐵騎，南下犯境。

報信使臣跪在地上，聲音發顫。

“陛下，拓跋烈說——”

“他說要接陛下回北狄......再續前緣......”

滿朝文武臉色驟變。

我握著那份急報，笑了一聲，把軍報扔進炭盆裡。

火焰騰起，紙灰飛揚。

“沈烈。”

“在！”

“備馬。”

“朕，親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