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來我家拍婚紗照反搞破壞,我反手拿出合同讓她三倍賠償_第七章 7我先是將那段清晰無比的現場錄音
第七章
7
我先是將那段清晰無比的現場錄音,發到了群裡。
錄音裡,林曉如何反咬一口,張誠如何幫腔,周易如何和稀泥,都清清楚楚。
“這地毯顏色太豔,我早想說了......”
“換掉正好,整體美感更重要......”
“舒舒,別鬧了,跟曉曉道個歉......”
這些聲音一出來,群裡瞬間安靜了。
緊接著,我把李叔物業取證時拍下的照片也發了上去。
被紅酒浸透的地毯,燒黑的落地燈,被劃傷的牆面,葉片撕裂的綠植。
每一張照片,都是無聲的控訴。
然後,是我和林曉的聊天記錄截圖。
從她哭著求我借房子,到我反覆叮囑她要小心愛護。
最後,我把那份簽著林曉名字的軟裝合同,以及李叔發給我的租房合同中關於“禁止商用”和“損壞賠償”的條款,都拍了照,一併發了上去。
做完這一切,我只發了一句話。
“是非曲直,公道自在人心。”
然後,我退出了群聊。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證據會替我說明一切。
但朋友小周後來截圖給我看了群裡的盛況——
我發完那條訊息後,群裡沉寂了整整三分鐘。
然後,炸了。
“臥槽,這錄音也太清楚了,林曉這是反咬一口啊。”
“三萬多一塊的地毯?是我我也瘋。”
“所以是林曉帶人弄壞了人家的東西,還讓人家道歉?”
“溫舒好慘,這未婚夫也是絕了,全程和稀泥。”
風向徹底逆轉。
有人艾特林曉,讓她出來解釋。
林曉沒有出現。
但有人截圖發了出來——林曉正在瘋狂刪除自己剛才發的小作文。
“刪了也沒用,我都截圖了。”
“林曉你出來,把話說清楚。”
“虧我剛才還同情你,原來你才是那個惡人。”
林曉始終沒有回覆。
但十分鐘後,一個共同好友私聊我,發來一張截圖。
林曉在她的閨蜜小群裡發了一句話。
“溫舒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她的。”
我截了圖,沒回復。
有些人,越是被打臉,越是要蹦躂。
隨她。
搬家那天,周易來了。
他站在樓下,看著我把一個個紙箱搬上貨拉拉。
“舒舒,我幫你。”
“不用。”
“你一個人搬不完的。”
“我叫了搬家公司。”
我頭都沒抬。
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做什麼決定。
“舒舒,”他的聲音有些發緊,“我問了幾個朋友。”
“什麼?”
“我把林曉和張誠的事跟幾個老同學說了,有人發給我一張照片。”
他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上,是兩年前的一場設計行業交流會,周易站在人群裡。
而他身後不遠處,林曉和張誠正站在一起,舉著酒杯,笑得親密。
那不是“偶遇”的角度。那不是“偶遇”的角度。
他們顯然是認識的。
“我問了當時也在場的朋友。”
周易的聲音有些發抖。
“他們說,林曉和張誠,當時是一起來的,跟主辦方介紹說是‘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
我重複著這四個字,腦子裡那些模糊的猜測,終於連成了一條線。
“所以,從一開始,就是設計好的?”
周易看著我,臉色煞白。
“林曉介紹張誠給你做軟裝,不是因為她認識什麼‘業內新銳’。”
“是因為他們本來就認識。”
“她讓你籤那份合同,也不是因為信任你。”
“是因為她知道,合同上籤的是她的名字,就能牽制你。”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兩年前,我剛租下這套房子,興致勃勃地在朋友圈說要找設計師。
林曉第一時間私聊我。
“舒舒!我認識一個超厲害的設計師,剛入行,價格便宜,審美絕了!”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多熱情。
多貼心。
我當時還感動得不行,覺得這個閨蜜真好。
現在想來,每一步,都是棋子。
“還有一件事。”
周易的聲音更低了。
“我問了林曉那個未婚夫的朋友。”
“他們說,那個男人根本不是林曉的未婚夫。”
“是她花錢僱的。”
我猛地抬起頭。
“什麼?”
“那個人是個小演員,專門接這種‘商務陪同’的活兒。”
“林曉付了他三萬塊,讓他假扮未婚夫,配合演這場戲。”
“我問清楚了。”
周易看著我,眼神複雜。
“林曉一直嫉妒你。”
“她知道你要結婚了,心裡不平衡。”
“她想毀掉你的家,離間我們的關係,讓你在所有人面前丟臉。”
“但她沒想到,你會反擊得這麼徹底。”
我沉默了很久。
“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婚紗照。”
“沒有走投無路,沒有臨時放鴿子。”
“一切都是假的。”
“她帶著一個假未婚夫,一群不知情的攝影團隊,和一個同謀的張誠。”
“來我家,演了一場戲。”
“為的,就是毀掉我最在意的東西。”
周易低下頭。
“對不起,舒舒。”
“我什麼都沒看出來。”
“還一直在幫她說話。”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溫度。
“周易,你不是沒看出來。”
“你是不想看。”
“林曉漂亮,會撒嬌,說話好聽。”
“我只是那個‘不懂事’的未婚妻,總是在給你添麻煩。”
“你心裡,其實一直都覺得是我小題大做,對吧?”
周易的臉色刷地白了。
“我沒有......”
“你有沒有,已經不重要了。”
我轉身,繼續往車上搬箱子。
“貨拉拉要走了,你別擋路。”
周易站在原地,沒有再跟上來。
搬離那套房子的第二天,我租下了一間小公寓。
我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只有一個行李箱和幾箱書。
三百塊的宜家落地燈發著冷白色的光,照得四壁更加空曠。
手機震了一下,我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溫舒,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你毀了我的婚禮,毀了我的名聲,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是林曉。
我沒有回覆。
直接把這個號碼拉黑了。
但我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
一個精心佈局兩年的人,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收手。
果然,三天後,我接到了公司HR的電話。
“溫舒,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麼麻煩?”
“怎麼了?”
“有人匿名舉報你利用公司資源接私活,還附上了轉賬記錄。”
我的心一沉。
“我沒有接過私活。”
“我知道,公司調查過了,那些轉賬記錄是PS的。”
HR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但這件事影響不好,領導建議你先休假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休假?”
“對,帶薪休假,你放心,不是辭退。”
我明白了。
公司信我清白,但不想蹚渾水。
有人要搞我,他們不想被牽連。
“好,我休。”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手心冰涼。
林曉這是要斷我的收入來源。
她賠了十幾萬,經濟上已經捉襟見肘,所以也要讓我不好過。
但她低估了我。
我沒有慌張,而是開啟電腦,開始整理這兩年來所有的聊天記錄、轉賬憑證、合同檔案。
林曉、張誠、周易。
這三個人之間的關係,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