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來我家拍婚紗照反搞破壞,我反手拿出合同讓她三倍賠償_第八章 8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第八章
8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當初張誠做軟裝的時候,林曉曾經讓我預付了一筆五萬塊的材料費。
她說張誠剛起步,資金週轉不過來,讓我先墊付。
我信任她,二話不說就轉了。
後來我問過張誠這筆錢的事,他支支吾吾,說都用在了材料上。
但我翻出當時的採購清單,對了一下市場價格。
那批材料,頂多值三萬。
多出來的兩萬,去哪了?
我開始逐條核對。
越查,越心驚。
張誠報的每一項材料價格,都比市場價高出百分之三十到五十。
而那多出來的差價,全部流向了一個我不知道的賬戶。
我順著那個賬戶的線索查下去。
最終,停在了一個名字上。
林曉。
原來如此。
張誠接單,虛報材料費,林曉拿回扣。
而我,就是那個被矇在鼓裡的冤大頭。
一套軟裝做下來,林曉從我這裡,至少抽走了八萬塊。
難怪她那麼熱心地給我介紹“設計師”。
難怪她那麼爽快地幫我籤合同。
這哪裡是閨蜜。
這是一條披著友情外皮的水蛭。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些證據全部整理好,存進了三個不同的雲盤。
然後,我給李叔打了個電話。
“李叔,我想請您幫個忙。”
“說。”
“之前在我家拍攝的那些人,您還能聯絡到他們的工作室嗎?”
“能,怎麼了?”
“我想讓他們幫忙作證,那天是林曉主動聯絡他們進行商業拍攝的。”
“這個沒問題,他們現在也恨死林曉了。”
“被你李叔一嚇,生意都黃了不少,正愁找不到人算賬。”
“好,那麻煩您了。”
掛了電話,我開啟電腦,開始寫一封郵件。
收件人:林曉的公司HR,林曉的部門總監,以及林曉所有客戶的郵箱地址。
附件:林曉利用虛假合同從我這裡騙取回扣的全部證據,以及她僱傭假未婚夫、策劃毀壞他人財物、惡意舉報我接私活的全部聊天記錄和轉賬憑證。
標題:《關於我司員工林曉涉嫌詐騙、誹謗及惡意商業行為的實名舉報》。
按下發送鍵的那一刻,我的手指沒有顫抖。
林曉想讓我丟工作。
那我就先讓她,在這個行業裡,再也待不下去。
郵件發出後的第四十八小時,兩件事幾乎同時發生。
先是我的手機響了。公司HR打來電話,語氣客氣了許多:
“溫舒,調查結果出來了,舉報材料全是偽造的。你隨時可以回來復工。”
我說:“不用了。”
掛掉電話不到五分鐘,林曉的公司HR也打來了。
在此之前,我自己的事也有了結果。
公司調查組確認了舉報材料系偽造,我的清白被證明,HR親自打電話道歉,邀請我回去復工。
但我拒絕了——這樣的公司,不值得我再效力。
“蘇小姐,您提供的材料我們已核實。”
“林曉利用職務之便偽造合同、騙取客戶款項,證據確鑿。”
“公司決定立即辭退她,並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感謝您的反饋。”
結束通話電話,我刷到林曉三分鐘前發的朋友圈。
“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造謠誹謗不怕遭報應嗎?”
配圖是一張咖啡杯的照片,定位在她公司樓下。
我截圖,儲存。
這條朋友圈發完不到半小時,她公司官方的通報就在內部系統流傳開來。
有好事者把通報內容截了圖,發到了我們共同的朋友群裡。
群裡的畫風,和她上次哭訴時完全不同。
“林曉被辭退了?詐騙?”
“怪不得上次的事她能編出那麼多謊話,原來是有前科的。”
“我當初還借了她兩萬塊,說好三個月還,現在一年了都沒動靜。”
“你也被她借過錢?我也借了!”
“快去要,不然真要打水漂了。”
我沒有在群裡說話。
但有人替我說話了。
是周易。
他在群裡發了一條長長的訊息。
“我是溫舒的前未婚夫周易。關於林曉的事,我有必要說幾句。”
“之前溫舒被汙衊,我選擇沉默,這是我的錯。現在我把我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他詳細描述了林曉如何帶著假未婚夫和攝影團隊闖入我家,如何損壞物品,又如何反咬一口。
最後他寫道:“溫舒從頭到尾都是受害者。我為自己的懦弱和和稀泥向她道歉。”
群裡安靜了片刻,然後有人回覆。
“周易你早幹嘛去了?”
“當時溫舒被罵的時候你怎麼不出來說?”
“現在出來裝什麼好人。”
周易沒有回覆那些質問。
但兩分鐘後,他私聊了我。
“舒舒,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只是不想再看你被誤解。”
我看了這條訊息,沒有回覆。
有些錯誤,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掉的。
林曉被辭退的第二天,張誠也出了事。
他所在的設計公司收到了我整理的材料,包括他虛報材料費、與林曉分成回扣、以及在我家拍攝當天故意損壞物品的證據。
公司當天就發了辭退通知。
不僅如此,張誠的註冊設計師編號被行業協會暫停。
這意味著他至少在半年內無法以設計師身份接任何專案。
他之前接的幾個大單,客戶聽說他有詐騙前科,紛紛要求解約退款。
張誠急了,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
我沒接。
他又發來長篇大論的簡訊,說一切都是林曉指使的,他是被逼的,求我高抬貴手。
我回了一條:“你可以把同樣的話告訴警察。”
是的,我報警了。
林曉和張誠在我家損壞物品的行為,總金額超過三萬元,已經構成故意毀壞財物罪。
警方立案後,傳喚了林曉和張誠。
林曉在派出所裡哭得昏天黑地,說自己只是一時衝動,願意全額賠償,求我撤案。
張誠更慘,他老婆知道了這件事,直接帶著孩子回了孃家,說要離婚。
他給我打了最後一個電話,聲音沙啞得像老了十歲。
“溫舒,你要我怎麼樣都行,求你別讓我坐牢。我女兒才三歲。”
我沉默了很久,說:“去向警方坦白一切。”
“如果你主動交代問題,賠償全部損失,我可以考慮諒解。”
“我說,我全說。”
張誠在警方的筆錄中,交代了林曉策劃這一切的全過程。
原來,林曉從兩年前就開始佈局。
她嫉妒我過得比她好,嫉妒我找到了周易這樣家境不錯的未婚夫,嫉妒我能租得起那麼好的房子。
她介紹張誠給我做軟裝,是為了在材料費上抽成。
她主動要求在合同上簽字,是為了製造她所謂的“把柄”。
她拍攝婚紗照是假,毀掉我的家是真。
而那個假未婚夫,是她花三萬塊僱來演戲的。
至於周易,林曉承認,她想在毀掉我的家的同時,也毀掉我和周易的關係。
她成功了。
但她的成功,只持續了幾個小時。
林曉的未婚夫,那個僱來的演員,在事情曝光後立刻銷聲匿跡。
她付給他的三萬塊打了水漂,還背上了一屁股債。
她的父母得知女兒因詐騙被辭退,還要面臨刑事責任,氣得住了院。
她的朋友們,那些曾經同情她、幫她罵我的人,在真相大白後紛紛與她劃清界限。
有人甚至在群裡公開了林曉向多人借錢不還的記錄,總額超過十萬。
林曉徹底成了過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