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來我家拍婚紗照反搞破壞,我反手拿出合同讓她三倍賠償_第六章 6我看着周易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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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周易,想起他讓我給林曉道歉時那理所當然的表情。
想起我發燒39度他讓我自己去看病的那天晚上,想起他說“算了”時輕飄飄的語氣。
一根根稻草,終於壓垮了這匹駱駝。
我轉頭看向周易,目光平靜。
“周易,我們分手吧。這個婚不結了。”
他猛地抬起頭,瞳孔劇震,像是沒聽懂我的話:“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分手。”
“你瘋了?”他抓住我的手臂,聲音發顫,
“就因為今天這件事?舒舒,我知道我做得不對,但你也不能——”
“不是因為今天。”我看著他,“是因為每一次。每一次你都不站在我這邊。”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反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慢慢鬆開了。
“一個在關鍵時刻只會讓我妥協的男人,我不敢嫁。”
“我怕我以後的人生,都活在無休止的算了裡。”
周易徹底呆住了。
他可能想過我會生氣,會冷戰,但絕對沒有想過,我會如此乾脆地提出分手。
林曉也愣住了,她大概沒想到,自己這一鬧。
不僅沒能離間成功,反而直接把我的婚事給鬧沒了。
這似乎並不是她想要看到的最終結果。
李叔和物業人員已經完成了取證,正拿著一份清單和一份違規通知書,走向林曉。
“林小姐,這是損壞物品的清單和賠償金額,合計三倍賠償,共計十一萬七千二百元。”
“這是物業的違規通知書,罰款五千元。”
“請你在三天內,將賠償款和罰款繳清。否則,我們將會透過法律途徑解決。”
十一萬七千二百元!
她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只是一個普通白領,月薪不過五千。
為了辦這場婚禮已經花光了所有積蓄,甚至還欠了點信用卡。
這筆鉅款,對她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
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未婚夫。
那個從頭到尾都像背景板一樣的男人,此刻終於皺起了眉。
他沒有看她,而是對林曉的律師說了一句“我有事先走了”,轉身便離開了。
“阿杰!你別走!”
林曉尖叫著想去追,卻被物業人員攔住。
“這位女士,請您先處理完這裡的事情。”
未婚夫的決然離去,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徹底崩潰了,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那哭聲裡,再也沒有了算計和偽裝,只剩下純粹的絕望。
而我,只是冷漠地看著。
眾叛親離,這不就是她應得的下場嗎?
事情處理完,李叔和物業帶著哭天搶地的林曉離開了。
臨走前,李叔拍了拍我的肩膀。
“舒舒,別難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無論是房子,還是人。”
我感激地點了點頭。
張誠和攝影團隊的人,也在物業的“護送”下,灰溜溜地走了。
偌大的客廳,只剩下我和周易。
還有一地的狼藉,和那塊刺眼的紅酒漬。
“舒舒,我們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周易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乞求。
“我承認我今天處理得不好,我太想維持表面的和平了,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試圖拉我的手。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
“周易,這不是第一次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
“周易,我問你一個問題。”
他愣住了。
“在你心裡,我的感受,排第幾?”
“你聽我說——”
“排第幾?”我打斷他。
他張了張嘴,沒有回答。
我點點頭,替他回答了:
“朋友的面子排在我前面,親戚的閒話排在我前面,林曉的眼淚排在我前面。”
“就連一個陌生人的看法,都排在我前面。”
“而我永遠是那個需要大度、需要算了、需要道歉的人。”
“你——”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你還記得上個月嗎?”我看著他,
“我發燒39度,你說你約了朋友打球,讓我自己去醫院。”
“我燒得迷迷糊糊,一個人掛號、一個人排隊,輸完液天都黑了。”
“你連個電話都沒打。”
“第二天我問你,你說‘你不是去看了嗎’。”
周易的臉色徹底白了。
“這些事,”我一字一頓,“每一次都是小事。但攢在一起,就是一座山。”
“今天,這座山倒了。”
“周易,我累了。我不想再過這種需要不斷自我消耗和妥協的生活。”
我的話,讓周易啞口無言。
他臉上血色盡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所以,沒有挽回的餘地了,是嗎?”
“沒有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打包行李。
周易沒有再來糾纏我,只是偶爾會發一些懺悔和挽留的資訊,我一概沒回。
林曉那邊,卻掀起了新的波瀾。
她大概是走投無路了。
十一萬多的鉅款,加上未婚夫的拋棄,讓她徹底瘋狂。
她開始在我和她共同的朋友圈裡,散播我的謠言。
說我心機深沉,早就設下圈套等她鑽。
她顛倒黑白,把自己犯下的所有錯誤,都歸咎於我的“惡毒”。
“我真沒想到溫舒是這樣的人,虧我把她當最好的朋友。”
“就為了一塊地毯,她不僅要我賠十幾萬,還逼得我未婚夫跟我分手。”
“就是為了報復我!這種人太可怕了!”
“大家以後離她遠點吧,蛇蠍心腸的女人!”
一些不明真相的共同朋友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甚至有人直接發信息來質問我,為什麼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我等著林曉把這場戲演到高潮。
果然,她在朋友圈的哭訴不過癮,又把矛頭轉向了我們共同的大學同學群。
她在群裡發了一篇聲淚俱下的小作文,詳細描述了自己如何被我這個“惡毒閨蜜”算計的全過程。
瞬間,幾百人的大群炸開了鍋。
“天哪,溫舒這麼狠的嗎?”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時看她文文靜靜的。”
“林曉也太慘了,婚沒結成,還背了一身債。”
輿論幾乎一邊倒地同情林曉,指責我的不是。
周易也看到了群裡的訊息,他給我打了電話,語氣焦急。
“舒舒,你快去群裡解釋一下啊!她們把你罵得太難聽了!”
“解釋什麼?”
我的語氣很平靜。
“讓他們罵。罵得越兇,摔得越慘。”
掛了電話,我看著群裡那些義憤填膺的“正義使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時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