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來我家拍婚紗照反搞破壞,我反手拿出合同讓她三倍賠償_第五章 5我的話音落下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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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音落下,整個客廳死一般地寂靜。
電話那頭,李叔的呼吸聲清晰可聞,沉默了兩秒後,他溫和的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舒舒,你說的是真的?盈利性商業團隊?”
“是的,李叔。”
我環視一週,“人證物證俱在。”
“好,我知道了。你別怕,在家裡等我,我馬上過去。”
李叔的聲音沉穩有力,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林曉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她終於意識到,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
她違反的,不僅僅是我和她之間的“君子協定”,更是我和房東之間具有法律效力的正式合同。
“溫舒......你......”
她指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恐懼和難以置信。
張誠的反應更快,他立刻撇清關係。
“蘇小姐,這不關我的事啊!”
“我只是被林小姐請來做攝影指導的,我不知道這裡不能商業拍攝!”
他急切地辯解,看向林曉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攝影團隊的人也慌了,開始手忙腳亂地收拾裝置。
“快快快,收東西,我們快走!”
“這單生意算是砸了,別再惹上官司!”
剛才還人聲鼎沸的客廳,瞬間變成了逃難現場。
周易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他看看我,又看看亂作一團的眾人,臉上寫滿了迷茫和無措。
“舒舒,怎麼會這樣?不就是拍個照嗎,怎麼會牽扯到違約?”
我冷漠地看著他。
“周易,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
“這不是拍個照,這是對我底線的踐踏和對我財產的蓄意破壞。”
“而你作為我的未婚夫,從頭到尾,都在縱容他們。”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周易的臉色一白,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林曉終於從驚恐中回過神來,她撲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手臂。
這次,她沒有了尖叫和咒罵,而是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舒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開始哭,眼淚流得比剛來我家時還要洶湧。
“我就是一時糊塗,嫉妒你把房子弄得這麼漂亮,嫉妒你有周易哥這麼好的未婚夫。”
“我就是想跟你開個玩笑,我沒想把事情鬧這麼大的!”
她試圖用“嫉妒”和“玩笑”來為自己的惡行開脫。
“求求你,你跟房東說說,我們私了,好不好?”
“地毯的錢,我賠,我三倍賠給你!求你別讓房東追究了!”
林曉不怕賠錢,反正她已經欠了一屁股債。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表演,心中毫無波瀾。
“現在知道錯了?”
我輕輕掙開她的手。
“晚了。”
不到二十分鐘,門鈴響了。
我走過去開啟門,李叔站在門外。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還跟著兩位穿著制服的物業人員。
這套房子的房東姓李,是我們家的老鄰居,我叫他李叔。
他是個做事極有原則的人,租房合同寫得比律師事務所還細。
他一進門,掃了一眼客廳的狼藉,和那些還沒來得及撤走的攝影器材,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好啊,真是開了眼了。”
李叔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轉向兩位物業人員。
“麻煩二位幫忙取證。把這些商業裝置,現場的損壞情況,都拍下來。”
“另外,調取一下今天進入小區的訪客登記和監控錄影。”
“好的,李先生。”
物業人員立刻開始用執法記錄儀進行拍攝。
攝影團隊的人徹底傻眼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叔走到那塊汙損的地毯前,蹲下身仔細看了看,又看了看被燒壞的落地燈。
他站起身,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歉意和心疼。
“舒舒,是李叔不好,當初不該把房子租給你,讓你受這種委屈。”
我搖了搖頭,眼眶有些發熱。
“李叔,不關您的事。”
李叔嘆了口氣,隨即臉色一正,轉向瑟瑟發抖的林曉。
“按照租房合同,軟裝部分三倍賠償,一分不能少。”
“另外,你未經業主同意,擅自在住宅內進行商業活動,嚴重違反了合同和規定。”
“我方會保留追訴權。”
處理完林曉,他看向我,眼神複雜。
“舒舒,”他語氣低沉下來,
“按理說,你是受害者。但合同就是合同。”
“今天是一隊攝影師,明天誰知道會來什麼人?”
“這套房子我是要留給兒子當婚房的,容不得半點閃失。我不能冒這個風險。”
我心頭一沉,預感到他要說什麼。
“所以,”李叔的聲音不容置疑,
“因為承租方未能履行監管義務,構成了事實違約。
我將依據合同,提前收回這套房子。你們一週之內搬走。”
“什麼?收回房子?”
周易第一個跳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李叔,這不關舒舒的事啊!是林曉她們自作主張,舒舒也是受害者!”
“對對對!不關舒舒的事!”
林曉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附和。
“都是我的錯!您要罰就罰我,求您別收回房子!”
她又開始扮演起了“善良無辜”的角色,試圖把我和周易捆綁在一起。
李叔看著他們,眼神里沒有一絲動容。
“合同就是合同。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承租方有義務保證房屋不被用於商業用途。”
他看向我,語氣雖然依舊嚴肅,但多了一絲解釋的意味。
“舒舒,我知道你委屈。但規定就是規定。”
“這次幸好只是拍婚紗照,如果他們在這裡搞別的違法活動。”
“作為業主的我,也要承擔連帶責任。”
“我必須終止這份合同,這是為了規避更大的風險。”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這套房子是我的心血,可現在它被糟蹋成這個樣子,就算不被收回,我也不想再住下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明白,李叔。給您添麻煩了。”
我的平靜,讓周易更加焦躁。
他衝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
“舒舒!你怎麼能答應?”
“我們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心血,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他情緒激動,幾乎是在對我咆哮。
我看著他漲紅的臉,和眼中對我的不解與責備,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們的心血?周易,你捫心自問,這個家,你付出了什麼?”
“建材市場是我一個人跑的,傢俱是我一件件淘回來的。”
“你除了在我選好之後說一句‘不錯’,還做過什麼?”
“今天,從他們進門開始,我的東西被一件件損壞,我的心血被一次次踐踏,你在哪裡?”
“你只會說算了,甚至讓我去給加害者道歉!”
“現在,房子要被收回了,你倒開始心疼了?”
周易被我問得啞口無口,臉色由紅轉白,最後變成一片鐵青。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林曉見狀,知道求情無望,便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洩到了我身上。
“溫舒!你滿意了?!”
她指著我,面目扭曲。
“我真是瞎了眼,才會把你當成最好的閨蜜!”
一旁的張誠也小聲嘀咕。
“真是瘋了,為了出口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我的東西,我寧願親手砸了,也不會讓你們這些垃圾玷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