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前男友的嫂子_第八章 8衍盛集團的資源動用得悄無聲息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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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盛集團的資源動用得悄無聲息。

顧衍之公司的三家核心供應商同時發來郵件，說合作條款需要重新稽核，暫緩供貨。

兩家銀行發函，信貸額度凍結，授信通道關閉。

倉庫空了，生產線停了，財務總監給顧衍之打電話的時候聲音在抖。

“顧總，賬上只剩不到八十萬了，下個月工資都發不出來。”

我在衍盛頂樓的辦公室裡看監控截圖。

顧衍之把手機摔在了牆上。

顧衍珩坐在我對面批檔案，鋼筆劃過紙面沙沙響。

“他撐不過下週。”他頭也沒抬。

“嗯。”

我把監控截圖存檔，關了電腦。

顧衍之果然撐不過下週。

他在第四天晚上給我打了十七個電話，我全部結束通話。

第十八次，我接起來，沒說話。

“南梔！”

他在那頭喘粗氣，“公司要完了......但我能挺過去！”

“你給我一個機會！我現在就去籌錢，我把股份賣了，我有錢東山再起！”

“你等著我！”

我掛了電話。

第二天他果然賣了股份。

百分之三十，賣給林婉兒牽線的一家空殼公司，轉讓價是市場價的一半。

他在合同上簽字的時候，林婉兒站在他旁邊給他遞鋼筆。

他簽完抬起頭衝她笑，眼眶紅著：“婉兒，等我緩過來，不會虧待你。”

林婉兒也笑了，接過合同放進公文包，拍拍他肩膀。

那段錄影是我讓顧衍珩的人拍的。

空殼公司的法人代表三天後變更成了林婉兒表姐的名字。

顧衍之到這一刻才反應過來，衝進林婉兒的公寓，發現人去樓空，只剩下茶几上壓著一張紙條。

謝謝顧總的百分之三十。

他蹲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嚎啕大哭的影片，我看了三遍。

關了之後我撥了個電話給專利局的老同學。

“南梔，你讓我提前註冊的那個專利，審批下來了。”

她在電話裡壓著聲音。

“名字是你給的，技術框架是你口述的，申請日比他們公司內部立項整整早了半個月。”

“謝謝。”

“麻煩你把證書寄到衍盛前臺，收件人寫顧衍珩。”

我算了算時間，顧衍之的專案研發組應該剛收到專利局的駁回通知。

手機響了。

螢幕上是顧衍之的名字。

“沈南梔！”

他的聲音嘶啞，“專利！我的專利！你是不是——”

“顧衍之。”

我打斷他，語氣平靜。

“那個技術框架的底層邏輯，你覺得是誰寫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然後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像被人勒住了脖子。

“你......你當時不是說你不懂技術——”

“我說什麼你都信。”

我笑了笑，“上輩子是，這輩子也是。”

我掛了電話，把他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顧衍珩走過來，站在我身邊，隔著半步的距離。

他也沒看窗外，垂眼看著地面，看了一會兒說。

“專利證書到了，我讓法務部擬了授權協議。”

“嗯。”

“接下來呢？”

“接下來等。”

我轉過身，“等他什麼都沒了，等林婉兒把錢轉完被國際刑警截住，就可以送法庭傳票了。”

顧衍珩看著我。

他身後辦公室的燈光暖黃，勾勒出他肩線的輪廓。

“你累嗎？”

我愣了一下。

上輩子沒人問過我這句話。

這輩子也沒人問過。

我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不累”，但開口的時候變了調。

“有點。”

他往前邁了半步，手掌落在窗玻璃上，把我圈在窗戶和手臂之間。

沒有碰到我，但呼吸近在咫尺。

“累了就歇會兒。”

他低頭看著我，聲音很輕，“剩下的我替你收。”

我仰頭看他。

想起上輩子牢房裡那些匿名包裹裡的紅棗。

我低下頭，額頭抵上他胸口。

“就一會兒。”我說。

他的手抬起來，落在我頭髮上，很輕。

窗外城市的夜燈還在亮，像前世在監獄鐵窗裡看見的那樣。

但這一次，我旁邊站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