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別的女人打車上班,而我卻在擠公交_第八章 8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第八章
8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念禾,你說什麼?”
“他出軌了,一年半了。我昨天在酒店堵到他和那個女人。”
我的聲音很冷靜,像是在彙報工作。
“離婚手續已經辦完了,房子歸我,車歸他。以後他照顧您的事,您找他安排,我不會再管了。”
老太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聲音哆嗦著。
“是不是弄錯了?擇安他不會的,他從小老實,不會幹這種事——”
“我把照片發給您。您自己看。”
掛了電話,我把昨晚拍的照片挑了兩張發了過去。
很快,她回了一條語音。
我點開,是老太太在哭。
“念禾......我們趙家對不起你......養出這麼個不是人的東西......”
我聽完,把手機收起來。
不是我心狠。
這五年,我每個月跑醫院給老太太送飯、陪床、拿藥。
趙擇安說工作忙,每次都是我去。老太太住院那段時間,我請了半個月假,白天黑夜地守著,瘦了八斤。
趙擇安來醫院看過幾次?
不超過三次,每次坐不到半小時就走了。
我替他盡了孝,他拿去養別的女人。
以後這些事,該他自己做了。
到了溫蕎家樓下,我付了車費,爬樓。
爬到六樓,溫蕎已經開門等著了,手裡舉著一罐啤酒,衝我晃了晃。
“進來。冰箱裡有串串,自己拿。”
我走進去,癱在沙發上。
溫蕎遞給我一罐冰啤酒,我拉開拉環,猛灌了一大口。
“接下來什麼打算?”
“先把房子裡的東西清一清,他那堆破爛讓他拿走。”
我又喝了一口。
“然後,重新開始。”
溫蕎跟我碰了一下酒罐,鋁罐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
“這才是我認識的沈念禾。”
那晚我們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有的沒的,聊到凌晨兩點多。
夜風很涼,吹在臉上像冰水。
樓下的路燈亮著一圈昏黃的光,街上空無一人。
第二天早上醒來,溫蕎已經去上班了。
我躺在溫蕎的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上那道細長的裂縫,腦子裡空蕩蕩的。
手機震了一下,是趙擇安發來的訊息:“念禾,我的東西你放哪了?”
我從沙發上坐起來,回了一條:“門口。”
他又發:“鑰匙我放物業了。念禾,你真的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沒回,直接把他的對話方塊刪了。
然後給物業打了個電話,讓換鎖師傅下午過來,把門鎖全換了。
做完這些,我洗了把臉,換上自己昨天從家裡帶出來的衣服,打車回了那個我曾經稱之為“家”的地方。
樓道里很安靜,兩個大箱子和一個編織袋堆在門口,原封不動。趙擇安還沒來拿。
我跨過那堆東西,拿新鑰匙開了門。
下午兩點,我約了周律師見面。
她的律所在城南一棟寫字樓的十七層,辦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利落。
我把所有證據擺在她面前:轉賬記錄截圖、酒店照片、那個U盤裡匯出的合照、打車軟體上整整一年的行程記錄。
周律師一頁一頁翻完,抬頭看我。
“這些證據很紮實。如果走訴訟,他有婚內出軌的實錘,加上你父母出資首付的銀行流水,房子他分不走。存款雖然不多,但他有轉移共同財產的嫌疑,這筆錢可以追回來。”
她頓了頓。
“不過你們已經協議離婚了,這些證據暫時用不上。除非他反悔,起訴要求重新分割財產。”
“他會反悔嗎?”
“不好說。”
周律師把材料整理好,推回我面前。
“協議離婚有一年的撤銷期,他如果在這一年內起訴,主張協議存在欺詐、脅迫,法院有可能受理。我建議你把這些證據儲存好,至少儲存一年。”
“另外,你父母的六十萬首付出資,最好讓你父母寫一份書面說明,明確這筆錢是贈與給你個人的,不是贈與給夫妻雙方的。雖然房本上只有你的名字,但多一份保障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