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別的女人打車上班,而我卻在擠公交_第七章 7我從窗口接過兩張表

老公給別的女人打車上班,而我卻在擠公交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年年

第七章

7

我從視窗接過兩張表,遞了一張給他。

他接過表,手指有點發抖。

我拿起筆,開始填。

姓名、身份證號、離婚原因。

離婚原因那一欄,我寫了“感情破裂”四個字,筆尖戳破了紙面。

他在旁邊磨磨蹭蹭地填著,每寫一個字就停一下,像是希望這段時間能無限拉長。

我填完,把表格交回視窗。

他還在填,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我站在旁邊,沒什麼表情地看著他。

他填完了最後一行,把表格遞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收了表,在電腦上操作了一會兒,印表機開始滋滋地響。

“離婚協議都商量好了嗎?”

“商量好了。”

我替他說了。

“房子歸我,車歸他。存款平分,他淨身出戶。”

趙擇安猛地抬起頭。

“什麼淨身出戶?我不同意!”

工作人員從眼鏡上方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我轉過身,把手機掏出來,翻到他給小雅轉錢的記錄,把螢幕舉到他面前。

“你和那個女人一年半的關係,轉賬記錄我全都截圖了。你不籤,我就走訴訟。”

“訴訟的話,婚內出軌的證據提交上去,你還是什麼都分不到。區別是你多出幾萬塊的律師費,還有你的名聲,你看著辦。”

他的嘴唇哆嗦了幾下,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工作人員咳嗽了一聲。

“兩位,要不你們到旁邊商量好了再來?”

“不用商量了。”

我把手機收回去。

“他同意。”

趙擇安站了幾秒鐘,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慢慢蹲下去,蹲在地上,把頭埋在膝蓋裡。

過了好一會兒,他站起來,臉色白得嚇人。

他拿起筆,在協議書上籤了字。

我也簽了。

蓋章的聲音很輕,啪嗒一聲。

工作人員把兩本離婚證推出來,一本給我,一本給他。

我拿起離婚證,薄薄一本,暗紅色的封皮,比結婚證顏色深很多,像是乾涸的血。

我轉身往外走。

他追出來,一把拽住我的手臂。

“念禾。”

他的聲音哽咽著,眼眶紅透了,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幾圈,終於滾下來。

“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對不起你。”

我低頭看著他抓著我手臂的那隻手,指節發白,手背上還有我給他塗的護手霜的味道。

“你家裡的東西,我收拾好放在門口了。鑰匙你留一把給物業,剩下的交回來。”

我的聲音很平,像在交代工作。

“從今天開始,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把手臂抽出來,頭也不回地走下臺階。

身後傳來他壓抑的哭聲,悶悶的,像一頭困獸。

我沒有回頭。

陽光很刺眼,我抬手擋了一下。

手機震了一下,是溫蕎發來的。

“怎麼樣?”

我打了兩個字:搞定。

她又發了一條:來我這裡,慶祝你恢復單身。

我回了一個好字,打了輛車。

上了車,司機問我去哪,我報了溫蕎的地址。

車子開出去,我靠在後座上,閉上眼睛。

離婚證硬邦邦的,硌在包裡。

我忽然覺得餓,很餓。

昨天到今天只吃了一碗西紅柿雞蛋麵,胃已經餓過了頭,開始隱隱作痛。

我對司機說:“師傅,前面那個包子鋪停一下。”

車靠邊停下,我下車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

包子是豬肉大蔥餡的,皮很薄,咬一口,汁水溢位來,燙得我直抽氣。

我站在路邊,一邊吃一邊吹,吃得狼吞虎嚥。

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兩個包子吃完,我喝光了最後一口豆漿,把杯子扔進垃圾桶。

然後拿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找到趙擇安母親的電話。

我深吸一口氣,撥了過去。

響了三聲,對面接了。

“喂,念禾啊?”

老太太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她一直挺喜歡我的。

“阿姨。”

我改了口。

“我跟您說件事。”

“什麼事?”

“我和趙擇安離婚了。今天剛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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